如果不是上官澈把他攔住了,他肯定已經不顧後果的沖進去了。
當上官澈提着飯盒進到病房的那一刹那,蘇煥本來是沒有任何食欲的,在看見那些飯盒的那一刹那,頓時有了食欲。
從此,甯遠一天六頓,從不間斷。
不管是不舒服,還是什麽,隻要蘇煥餓了,他就給她做。
在他營養均衡的飯菜下,蘇煥的體重也有點小小的增長。
他本以爲他可以每天晚上都守着她的,可是到四個月的時候,他隻能從先前五個小時,減到了兩個小時,直到減成了短短的幾分鍾。
四個月的時候,蘇煥的腿開始抽筋,每晚她都被疼醒。
醫生說是因爲不能運動的原因,醫生也給她開了藥,可是還是不管用。
有的時候,太疼的時候,她就忍不住的哭着。
甯遠站在病房門外聽着她的哭聲,他好想沖進去,告訴她,他隻要她,有沒有孩子都無所謂,他不想要她這麽痛苦!
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麽做。
如果因爲他,孩子沒了,那蘇煥這輩子是真的不可能原諒他了。
他隻能在病房外,幹看着她痛苦。
抽筋的症狀,随着月份的加深,逐漸變輕了。
但是因爲擔心胎位的問題,蘇煥每晚這能弓着腿睡覺。
因爲不舒服,她成夜成夜的開始失眠。
可是她不能翻身。
終于,她度過了最艱難的160天,在第一百160天的時候,醫院告訴她,她可以下床走動了,但是情緒還是不能激動。
她從包裏拿出了已經五個月沒有用過的手機,手機一開機,就是一張她和甯遠合照。
這是他們在挪威的時候拍的。
是甯遠拍的,他還特地将它設置成了她手機的屏保。
指尖輕輕的摩挲着甯遠俊逸的臉龐。
她好想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告訴他,他們有孩子了,可是自己又過不去心裏的那道坎。
突然手機滴滴滴的直想着。
很多條短信瞬間都進來了。
蘇煥訝異着,她已經這麽久沒用手機了,手機居然還沒停機。
她輕輕的按了短信一下,竟然有541條未讀短信。
其中有523封是甯遠的。
她再也安奈不住的打擊開了最先前的一條短信。
她看了看日期,就是她離開濱海的那一天。
煥煥,你怎麽可以騙我,你說了會給我時間證明的,你怎麽可以走了呢?
下面一條是下午十二點的時候--------
煥煥,你吃飯了嗎?不管你在哪裏,一定要記得吃的飽飽的。
再下面一條就是晚上十點發來的-------
煥煥,我想你,睡不着,你回來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騙你,再也不會讓你傷心難過了。
她一條一條的看着。
甯遠每天幾乎都會給她發三條短信。
大概在她離開的第十天的時候,甯遠的短信就變了-----
蘇煥,你要是再不回來,我真的生氣了。
蘇煥,我命令你給我回來,你要是不回來,我就不要你了。
蘇煥,我不要你了,這世界上女人那麽多,我爲什麽要抱着你不放?
看到這裏,她的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