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薄情深的眼裏,他以爲她是在開玩笑的。
他翻身從她的身上下來,沉聲道:“傾心,我真的不想勉強你!”
“你沒有勉強我,是我自己自願的!”傾心猛地附身吻上了他冰涼的薄唇,她在嘴裏呢喃着,“情哥哥,我大學畢業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薄情深被她的話給驚住了。
她說什麽?
她說大學一畢業,他們就結婚?
這怎麽可以呢?
這種事情應該他來說的呀,怎麽可以讓她來說呢?
他一個用力就将她壓在了身下,“這種事情應該我來說才對!”他熱切的封住了那張想念已久的紅唇,手指輕輕的挑開了她身上的衣服。
傾心緊張的眼睛都不敢睜開。
薄情深附身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顆俏立,在唇中輕輕的撕咬着。
“唔……”傾心難受的呻吟着。
她感覺她的小腹裏有一股莫名的熱流往外湧,她一想,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
“唔,情哥哥,你先放開我!”她掙紮着起身。
“怎麽了?”薄情深吓得趕緊放開了她。
傾心推開他,慌忙的跑向了洗手間,到洗手間裏脫下褲子一看,大姨媽竟然真的來了。
她竟然緊張的把大姨媽都緊張來了。
她在洗手間裏不敢出來。
薄情深見她好久都不出來,關心的問道,“傾心,怎麽了?”
“沒……沒事!”傾心急的滿臉通紅。
怎麽會這樣呢?
這該死的大姨媽怎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她準備獻身的時候來啊?
真是糗大了。
她捂着微痛的小腹,慢慢的出了門,滿臉通紅的說道,“那個,情哥哥,你可不可以再等我幾天啊?”
“啊?”薄情深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我現在不方便,等我方便好不好?”說完,她繞開薄情深的身邊,跑了出去。
薄情深的一顆心瞬間變得拔涼拔涼的。
剛剛她讓他要她的時候,他還高興的要死,沒想到就短短的幾分鍾時間,他的夢想就被破滅了。
是他對她抱得希望太高了嗎?
第二天一早,因爲已經畢業了的緣故,傾心不得不去學校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去的時候花喵喵還沒有去。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東西,就回來了。
臨走的時候,她特意把日記本放在了桌子上,誰知走的時候,竟然忘記拿了。
花喵喵到宿舍裏,看着傾心那張空空的床鋪,就知道傾心已經先她一步,把東西拿走了。
她也将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然後讓管家進來把東西拿了出去。
臨走的時候,她無意的撇到了桌子上的日記本。
由于她和傾心十分要好的緣故,她們兩個的東西經常買的一模一樣。
她以爲桌上的筆記本是她無意忘記的,于是将筆記本放進自己的包包裏,然後出了宿舍。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下去,在高考後的第五天,莫遺愛從澳大利亞回來了。
她回來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奔着蘇念來的。
她每天都在想念着他。
晚上剛吃完晚飯,莫遺愛就拉着傾心去了蘇煥的咖啡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