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深勾了勾唇,“你孟傾心就是被挫骨揚灰了,我薄情深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你來!”因爲你已經刻在了我的血液裏。
傾心的眼睛盯着他身下的床,看着。
這張床上,他們曾經無數次的纏綿過。
也是在這張床上,他說過那麽的情話,隻是現在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薄情深,如果你願意,我願意用我的愛來撫平你心上的傷口。
她含着淚轉身離開了卧室。
在廚房裏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可以吃的東西。
她不得不下樓去買。
她在樓下的便利店裏,買了點面條和雞蛋,便迅速的上來了。
十分鍾後,她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走進了卧室。
“情哥哥,面好了,你吃點吧?”她将面放在了床頭櫃上,輕輕的喊着。
薄情深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樣,理都不理她。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情哥哥,面條你記得吃哦,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去了。”
一聽見說她要走了,薄情深立刻慌了,他“騰”的一下子從床上起來了,上去用力的将傾心扯進了自己的懷裏,“不要走,陪陪我好不好?”
傾心點點頭,“好,那你先吃飯!”
她知道現在的他,最需要的就是關心,他現在需要有個人陪他說說心裏話。
她現在一想到那個女人那樣的傷害了她的情哥哥,她的氣就不打一處出。
她在心裏暗暗的發誓,以後千萬不要讓她見到那個女人,不然她見她一次打她一次。
薄情深見她留下來了,這才坐下來,吃着面條。
剛吃了一口,他好看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怎麽了?”看着他的樣子,傾心關心的問道。
薄情深搖了搖頭說道,“沒怎麽?”說完又低着頭吃着面條。
一碗面條,他用了二十幾分鍾才把它吃光。
傾心收拾着碗,來到廚房。
薄情深見她走了,趕緊跑到客廳來喝着水。
這丫頭不知道在面條裏放了多少鹽,他的嗓子被鹹的生疼。
迅速的喝了三杯水後,又趁着傾心不注意,偷偷的溜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揚着。
傾心從廚房裏出來,他聽着漸漸走進的腳步聲,臉上的笑容立馬換成了悲傷的。
傾心一進來,就看見他的眉頭蹙的高高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情哥哥,你不要難過!”她低聲的勸着。
“過來!”薄情深冷冷的命令着。
“哦!”傾心乖乖的走了過去,“怎麽了?”
她的手緊張的互相交織着,手心裏都已經出了汗了。
薄情深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坐過來!”
“哦!”傾心慢吞吞的坐了過去。
薄情深見她慢吞吞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向了床上。
她一個不穩,整個人都跌進了他的懷裏。
因爲不注意,她的胳膊肘正好壓住了薄情深最重要的位置上,薄情深痛的尖叫,連都擰成了一團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傾心伸手在他的褲子上亂摸着,“你沒事吧?會不會有什麽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