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念了五年的吻,如今她又怎麽會有力氣去推開他,可是一想到他也這樣親過别的女人,她就一下子嫌惡的用力的推開了他,“你不要碰我!”
她粗喘着氣。
薄情深看着她,嘴角勾着笑,“怎麽?你在國外這麽多年都不知道這種熟人見面打招呼的方式嗎?”說話的同時,又不自覺的流露出吃醋的嘴臉。
“你——”她叫自己冷靜下來,鎮定的瞪他一眼,“薄情深,我以前怎麽沒發覺你是這種無聊的人!”
“我無聊?”薄情深輕笑兩聲,“你别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丈夫吻妻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傾心看着他,她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了。
他就算是要她履行妻子的義務,她也得照做了。
“薄情深,我後悔了,我不要跟你結婚了!”傾心伸手拉着薄情深往外走,“走,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他們已經下班了!”
“那就明天!”
“随你吧!”薄情深聳了聳肩,“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好不容易騙她跟他領了結婚證了,他怎麽可能還會跟她離婚。
不離婚,死都不離。
“你……”傾心的話還沒說完,孟熠城正好推門進來了。
傾心想讓薄情深躲,已經來不及了。
薄情深倒好,直接上去打招呼,“叔叔,你是來接傾心下班的嗎?”
孟熠城撇了他一眼,眉頭蹙了蹙,然後理都沒有理他,徑直的走向了傾心,“走吧,回家吧!”
“哦!”傾心跟在他的身後離開。
薄情深勾了勾唇,也跟在他們的後面離開了畫廊。
傾心走到車子前,司機已經提前爲她打開車門了,傾心彎身鑽了進去。
在司機準備關門的時候,薄情深伸手一把攔住了。
“你幹什麽呀?”傾心火大的看着他。
這個男人怎麽回事?萬一被夾到手怎麽辦啊?
薄情深彎身也鑽進了車子裏,“叔叔,不介意我到你家蹭個飯吧?”
坐在前排的孟熠城沒吭聲。
司機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就那樣站着幹看着。
好久,孟熠城才不耐煩的朝司機喊道,“回去吧!”
“哦!”司機這才上了車,車子揚長而去。
傾心緊張的手心的直冒汗,她生怕薄情深說出他們兩個已經領證了。
那她爸一定會被氣死的。
薄情深從底下偷偷的伸出手,牽住了她的。
傾心想要甩掉他的手,可是動作又不敢太大,隻好讓他牽着了。
薄情深的身子漸漸的靠近她,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想讓你爸知道我們結婚的事情,就乖乖的聽話!”
傾心火大的瞪着他。
他竟然威脅她,他怎麽會變成這樣?
以前的他從來都不會勉強她的,現在他竟然來威脅她?
她的眼眶微微的泛着紅。
一路上,車裏都是安靜的。
連平日裏,關心女兒的孟熠城都一句話也沒有。
車子裏的氣氛緊張又尴尬。
終于車子在世紀園裏面停下了。
薄情深推開車門,看着五年裏,每年的過年,他都會在外面偷偷的凝望的地方,嘴角上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