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他提着兩個保溫盒出了别墅。
他到畫室的時候,傾心正坐在畫闆前發着呆。
他看着她隻畫了一半的畫,心跳忍不住的加快着,嘴角的笑意也慢慢的散開。
雖然那幅畫隻有半張臉,可是他知道那是就是他的臉。
她竟然在畫他的臉,她竟然在畫他的臉,他的内心立刻波濤洶湧。
徑直的提着保溫盒輕輕的走過去。
傾心被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皮鞋下了一跳,一擡頭,就看見薄情深那張人神共憤的臉。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啊,你想吓死我啊?”
薄情深将保溫盒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勾着唇看着她,“你在畫我?”
“啊,不……是!”傾心急着否認,她現在隻有一種想法,趕緊把畫給毀了。
“畫的不錯!”薄情深點頭着,誇贊道。
傾心不再理他,轉身向外面的畫廊裏走去。
薄情深見狀趕緊提起桌子上的飯盒,跟在她的身後出了畫室。
“你怎麽來了?”她猛地回過身,誰知薄情深沒沒注意,直直的往前走,她正好撞了了個滿懷。
就在她想要推開薄情深的時候,薄情深已經先她一步,伸出手緊緊的攬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隔着薄薄的布料,她依舊能感覺到從他手掌裏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熱量。
那種熱量迅速的傳遍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也開始酥軟起來。
薄情深不顧三七二十一的捧起她的臉,就親了過去。
他不給她反抗餘地,撬開她的貝齒,就開始深深的糾纏着。
傾心被他吻得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裏。
他的吻越來越熱烈,一直來到她敏感的耳垂,舌頭輕輕的****着她的耳垂。
“唔……”傾心控制不住的呻吟着,連着身體也跟着顫抖着。
“心兒!”薄情深在她的耳邊低低的叫着她的名字。
心兒?
他竟然叫她心兒?
這個稱呼以前隻有在床上的時候,他才會叫。
傾心睜開雙眸,對上他的。
他眼裏的熱情像是要把她淹沒,她吓得趕緊又閉上了眼。
薄情深見她不再拒絕他的吻,也越來越大膽了,手直接伸進了她的裙擺裏。
手隔着布料,輕輕的揉着她的敏感****。
傾心羞得隻想要逃,隻是薄情深哪有那麽容易讓她逃的,他的手鑽進了她的底褲裏,手指在她濕潤的花心裏遊走着。
“不要……不要這樣!”傾心睜開迷離的雙眼,搖着頭。
薄情深輕輕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小東西,你明明就有很想的!”
她的身體,他最熟悉不過了。
“沒有,我沒有!”傾心氣憤的一把推開他。
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就算不愛她了,也不能這樣羞辱她吧?
她轉身就走。
“心兒,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薄情深鼓足了勇氣在她的身後喊道。
她現在已經是他的老婆了,他想和她回到從前。
傾心猛地停住了腳步,眼淚從她的眼角落了下來,她伸手摸了摸眼淚,“可以嗎?我們還可以重新來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