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心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她看了看身旁的位置,薄情深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誰知道剛下床,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她吓得趕緊又躲回了床上。
薄情深提着她的衣服進來了,看着她縮在被窩的模樣,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傻瓜!”
他走過去将傾心整個人從被子裏扒出來,“你不拍被捂死啊?”
“誰讓你沒事吓我!”傾心白嫩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這樣的她看見薄情深的眼裏,隻覺得非常可口。
他湊過身去,想要親吻她的唇,卻被她伸手捂住了他的唇,“不要!”
昨天晚上她迷迷糊糊的,今天她可是十分的清醒呢。
薄情深伸手拿下她的手,不顧她的意願,強勢的吻上了她的唇。
傾心本以爲他親親就好了,誰知道他越來越過分。
“薄情深,你幹嘛呀?”傾心氣憤的捶打着她。
薄情深伸手抓住她的一隻手,然後拉着來到自己的下身,“心兒,它爲了守了五年了,你不應該補償我一下嗎?”
傾心愣愣的看着他,他說什麽?
他說他爲她守了五年?
他的意思就是說他和那個聿家千金沒發生關系了?
她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哼,誰知道你說的真的還假的啊?”
“那我就用行動來向你證明!”說完直接封住了紅唇。
他比昨夜還要狂野,狂野到傾心哭着懇求他也沒有。
整整兩個小時,他将傾心擺成了各種各樣的姿勢,不同方位的占有着。
等結束後後,傾心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床上,任由薄情深抱着她去洗澡。
後來的她又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家中,而身上還穿着自己的睡衣。
看着睡衣,她的臉情不自禁的紅了。
她一直知道薄情深在床上是強悍的,卻不知道他會如此的強悍。
就隻差把她直接給弄死了。
薄情深将飯都端上桌,這才上樓喊她。
傾心聽見腳步聲,立刻跑到床上曲去裝睡。
薄情深推開門,發現她還在睡,于是挎着腿走了進來,坐在她的床邊。
他清楚的看見她的睫毛在抖動了。
他壞壞的笑了一下,小丫頭,竟然裝睡!
他附身靠近她的唇邊,伸出舌頭在她紅潤的唇上****着。
傾心吓得猛地睜開了眼,“你又想幹嘛?”
“我不這樣,你能醒嗎?”薄情深伸手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好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他一提吃飯,傾心突然間覺得自己好餓!
薄情深抱着她去洗手間洗漱好,然後又抱着她下樓。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傾心在他的懷裏掙紮着,他怎麽回事啊?
怎麽總要抱着她,她又不是殘廢?
“不放!”薄情深的手加緊了力度,然後抱着她下了樓。
餐桌上擺着三菜一湯,傾心光看着,都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還沒有吃飯呢!
她揉了揉扁扁的肚子,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