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諾甯見他們還沒有起身,便過來準備叫他們吃早飯。
薄情深遠遠的就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他附身堵住傾心的唇,不讓她呻吟出聲。
她是他的女人,他是不會讓别的男人聽見她在床上的聲音。
沈諾甯剛走到門外,就聽見屋内床晃動的吱呀吱呀聲,不用想,也知道裏面的兩個人在做些什麽!
他沒有敲門,而是輕輕的轉身離開了。
薄情深這才放開傾心的唇,傾心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寶貝,來換一個姿勢!”薄情深翻過她的身子,又從後面闖入她的身體,每一下都貫穿到她身體的最頂部。
“嗚,我不要了······”傾心無力的回答着。
可是薄情深并沒有結束,依舊瘋狂的要着她。
這一個十天對她的想念,隻能用身體上的行動來訴說,腳腕上的傷絲毫影響不到他愛她。
高潮時,“哦……”薄情深忍受不住的低吼,終于釋放出滾燙的液體。
等他們清理好身體,出來的時候,沈諾甯正坐在桌子前,等着他們。
傾心扶着薄情深坐到了桌上。
“不好意思啊,讓你等我們到現在!”薄情深壞壞的說道。
“沒關系!傾心,你快做!”沈諾甯趕緊拉着親信坐下,這個薄情深怎麽不知道節制一點,她這麽瘦弱怎麽經得起他折騰啊?
“沈大哥,你怎麽不先吃啊?以後不要等我們了,你自己先吃吧!”傾心尴尬的說了一句。
“哦!沒事的,反正我每天的事情也不多!”沈諾甯假裝無所謂的聳聳肩。
“傾心,你吃個饅頭!”薄情深從盤子裏夾了一個饅頭給她。
剛剛她真的是累壞了,沒辦法,條件不允許,隻能吃饅頭了,要是在帝都,他一定會讓她吃點好的,補補的!
“謝謝!”傾心看着他溫柔的目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一想到早上的事,她就羞得想要躲到地縫裏去。
沈諾甯看着他們兩個,男的滿臉春光,女的一臉嬌羞------
他再也呆不下去了,拿了個饅頭,轉身去了村委會。
“哎,·····“傾心剛想叫他,就被薄情深擋住了,他搖搖頭說,“讓他去吧!”
“哦!”傾心低下頭,喝着碗裏的稀飯。
傾心上課期間,薄情深就坐在教室裏,跟那群孩子一樣,聽着她講課。
他傻傻的看着講台上認真講課的女人,他差一點就失去她了,還好,上天待他不薄,又讓他重新擁有了她。
以後他會加倍的對她好,絕不會再讓她受一點點的委屈!
傾心看見薄情深看她的眼神,臉頓時便的滾燙了起來,這家夥怎麽可以這樣看她?
她忙低下頭,對學生說:“同學們,今天你們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嗎?”
“老師,我有問題要問!”二狗舉起手說。
“二狗同學,你有什麽問題啊?”她親切的笑着。
“老師,爲什麽那邊的叔叔總盯着你看啊?而且你一看見他就臉紅了!”二狗指着薄情深,傻傻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