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傾心還在睡夢中,她隐隐的感覺到屁股後面有個東西正抵着自己。
“嗚,别鬧了!人家好困!”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薄情深不理她,昨晚爲了考慮她的身體,隻要了她一次,要知道一夜,他的下身都在叫嚣着。
不知道爲什麽?隻要他一碰到她的身體,就忍不住想要她。
她對他來說,就像是毒品,一旦沾染上,就不能再戒掉了。
最後傾心根本沒有辦法睡覺,因爲薄情深硬是拉着她做了一場晨練。
運動後,兩人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
傾心擰眉,她伸手揉着自己的小屁股,剛剛她的屁股被他掐的疼死了。
“怎麽了?屁股疼?”薄情深扳過她的身體,檢查着。
他看着她屁股上淺淺的掐痕,心裏一陣心疼,剛剛的他,确實是太用力了,他抱歉的說:“老婆,下次我一定會輕一點的!”
“讨厭,誰要跟你下一次啦!”傾心見他直直的盯着她的屁股看,眼裏正有不明的情緒波動着,她吓得趕緊把腿并攏,“你往哪看?不準看!”
“老婆,我還想要,怎麽辦?”薄情深一臉委屈的看着她,十足的小怨婦形象。
“薄情深,你也太色了吧!都已經兩次了,還來?”她用力的對他翻了翻白眼,意思就是不可能!
“那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你這麽可口?”
“你要來,你自己來,我可不奉陪了!”傾心下床,手揉着她酸軟的小腰,走進了洗手間。
“老婆,你不能這樣啊?你自己享受完了,就不理我了!”薄情深跟在她的身後,也跑了下去。
傾心見他跟來了,趕緊把洗手間的門,“砰”的一聲關了起來。
薄情深被擋在了門外,他搖頭,笑了笑。
他簡直要愛死她了。
等他們都漱洗好,下樓的時候,唐魚小寶他們都坐在餐桌前等着他們!
“爸,媽,你們早啊?”薄情深心情不錯的問好。
他拉開椅子讓傾心坐了上去,還細心的拿了塊面包給她。
“還早,都已經等你好久了!”薄涼依舊闆着一張俊臉。
“情深啊,傾心的身體還沒好,你不要拉着她做那麽激烈的運動!”唐魚小寶壞壞的笑着。
“咳,咳!”正在低頭喝牛奶的傾心因爲她的話,不停的嗆咳着。
“你沒事吧?”薄情深趕緊替她捶着後背。
“沒事,我沒事!”傾心滿臉通紅的說。
“傾心,你身體怎麽樣了?”唐魚小寶關心的問。
“哦!已經沒什麽了!”她本來就沒有受傷,隻是太虛弱了而已。
因爲答應了幫傾心設計婚紗的原因,莫遺愛一早便搭上了回濱海的飛機。
她坐在飛機上,心情突然不能平靜了。
五年了,她離開已經五年了,可她還是不能忘記那個曾經踐踏她感情的男人。
每每午夜夢回的時候,她都會恨他恨的咬牙切齒。
坐在她旁邊的夏輕夜察覺到她的異樣,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眼神裏都是寵溺的溫柔,“怎麽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