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晚宴了。
薄情深摟着一襲紅色抹胸裙的傾心,在酒店裏給客人敬酒。
而莫遺愛作爲伴娘,自然幫傾心擋了不少的酒。
夏輕夜整個過程都跟在莫遺愛的身邊。
莫遺愛端着酒來到殷璃她們這邊的桌子上,殷璃開始取笑着,“接下來我們就準備着參加愛愛的婚禮了!”
蘇念坐在蘇煥的旁邊一直吃着菜。
在聽到殷璃這句話的時候,他夾菜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擡頭看向莫遺愛,卻看到的是她依偎在夏輕夜的懷裏,幸福的笑着。
他的心就好像是針紮的一樣難受。
他煩躁的起身離開了酒桌。
莫遺愛看到他離開了,但她臉上的笑容依舊。
她說過她絕對不會再讓他影響到她了,她要徹底的忘記他。
而夏輕夜突然間擡起頭,一擡頭就看見站在門口的服務員,他驚得瞪大了雙眼看着她。
她怎麽會在這裏?
他昨天不是跟她說過了嗎?
他已經有未婚妻了,他不可能會對她負責的,她爲什麽又陰魂不散的跟着他?
在幾天前,他和莫遺愛兩人在商場裏陪傾心買東西,誰知道竟會意外的撞到這個女人。
他更沒想到這個女人會像一張狗皮膏藥一樣,黏在身上怎麽甩都甩不掉。
她甚至還揚言,要把他們之間的事情告訴莫遺愛。
陳久久朝夏輕夜勾唇笑了笑。
夏輕夜,你,我是纏定了。
莫遺愛感覺到他的異樣,伸手拉了拉他的手,關心的問道,“輕夜,你怎麽了?”
“哦!我沒事!”夏輕夜搖了搖頭,然後對莫遺愛說道,“愛愛,我去下洗手間。”
莫遺愛點點頭,“好!”
夏輕夜松開莫遺愛轉身朝門外走去,路過陳久久身邊的時候,他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出來!”
說完,自己離開了。
陳久久随後也跟在出去了。
走廊上,夏輕夜緊張了看着一下周圍,發現沒什麽人之後,趕緊抓着陳久久的胳膊上了電梯。
電梯很快的上了頂樓。
夏輕夜一路将陳久久拖了出來。
他一把将陳久久甩在地上,狠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不準再跟着我的嗎?”
“夏輕夜,你以爲是我那麽好打發的女人嗎?你惹了我,就注定了不得安生!”陳久久不甘示弱的瞪着夏輕夜,紅唇勾起,“除非你甩掉你的未婚妻,跟我在一起,要是那樣,我就放過你!”
“你******做夢!”對着陳久久的臉,夏輕夜就是一巴掌。
他不允許任何人威脅他。
他更不允許任何人拆散他和莫遺愛。
誰要是敢拆散了莫遺愛,他絕對會跟他拼命的。
“呵呵,我做夢?”陳久久一臉諷刺的看着他說道,“夏輕夜,你說如果我告訴你未婚妻,我們之間的事情,她還會跟你在一起嗎?”
莫遺愛,她早有耳聞。
她是一個性格極其要強的千金小姐,在真個澳大利亞和濱海都是要風得風要雨的雨。
那樣的一個女人,怎麽可能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夫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