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北辰一直以爲莫遺愛是聽說了夏家出事了,所以去了澳大利亞。
一連兩天,蘇念和莫遺愛都沒出過門,兩人基本都是在床上度過的,莫遺愛不知道蘇念哪方面怎麽會那麽強?
無論她怎麽求他,他都不放過她。
她無力的躺在床上,眼睛閉着,心卻在流血。
她怎麽會這麽的不知廉恥?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沉淪在蘇念的身下,而她居然還感覺到了那種快樂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好髒,好賤。
聽着洗手間裏“嘩嘩”的水聲,莫遺愛拿出手機,看着夏輕夜的号碼發呆。
她已經配不上夏輕夜了,她是不是應該跟他分手?
她的心裏早猶豫着。
蘇念洗好澡,爬上床,伸手想要攬過她的身體,卻被她拒絕了。
蘇念不理她,一個用力,就将她緊緊的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次日便是中國人的傳統節日-----春節。
莫遺愛自然而然的還是和蘇念在一起過的春節。
晚上,蘇念在莫遺愛體内馳騁的時候,莫遺愛求他讓她回家,按照往年的習慣,明天他們一家都會去給她太爺爺拜年的。
“好啊!隻要你今晚讓我開心了,明天就讓你回去!”
莫遺愛沒有辦法,隻能讓他開心了,隻是開心的代價就是第二天,她下不了床。
她扶着牆壁,慢慢的向洗手間裏挪去。
洗漱好之後,蘇念帶着她出門,将她送回了家。
目送着她回家之後,蘇念也回家了。
莫北辰看着突然出現在家的女兒,一陣疑惑,“愛愛,你怎麽回來了?不是去了澳大利亞的嗎?”
“哦!我沒去,我在外面玩了兩天!”莫遺愛随便撒了個慌。
因爲着急着出門,莫北辰便沒再詢問她了。
這邊==========
傾心穿着厚厚的羽絨服,坐在花房裏曬着太陽。
初春的太陽照在人的身上,懶洋洋的,傾心時不時的就擡頭望望外面,好像是在等待着什麽人似的。
傭人端着一杯溫水走了過來,“少奶奶,你都坐在這裏一個小時了,趕快回去休息吧!”
傾心搖搖頭,眼睛依舊盯着窗外。
傭人搖頭歎息,“少奶奶,少爺隻不過是去冷家送點東西,他很快就回來了!”
“我知道!可是我想早一點回家嘛!”家裏的人肯定都已經到齊了。
忽然一聲汽車鳴笛的聲音,傾心知道一定是薄情深回來了,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拔腿往外面跑去。
傭人跟在她的身後,頓時吓得魂飛魄散了。
帶薄情深看見了往這邊奔跑過來的小人兒,心都揪在了一起。
她這樣跑,萬一摔跤了怎麽辦?
想到這裏,薄情深迅速的開了車門,下車也朝着她跑了過去。
傾心跑到他的跟前,生氣的說道,“你送個東西怎麽送這麽久啊?”
“哦,和冷叔叔聊了一會!”薄情深彎身将她打橫的抱在了自己懷裏,他氣憤的扭了扭她的鼻子,“你怎麽可以做這麽危險的動作呢?萬一摔跤了怎麽辦呀?”
聽他這麽一說,傾心猛地反應了過來,“啊,我忘了,對不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