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問我這黑狐有多美,我隻能用詩經中《碩人》裏的詩句來表達,隻見她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蛴,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不過可惜此刻黑狐并沒有對我笑,而是帶着一絲怒氣。
不過縱然如此,她的美麗也沒有絲毫退化。
“臭小子,你使得可是離火劍氣?說,清夢那家夥跟你什麽關系?”
我被黑狐一聲呵斥,這才回過神來,然後露出一副牛X姿态,“不錯,我剛用的正是離火劍氣。不過我沒有使出全力,知道怕了吧?哼……”
“我問你跟清夢什麽關系,我怕你個大頭鬼!找打!”話聲未落,我的臉上随即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他X的,沒聽過打人不打臉嗎?我還沒結婚呢,這要是給我打醜了,日後誰願意嫁給我!”
我一邊揉着火辣辣疼的臉,一邊嘴裏嘟囔着。
“清夢是我師傅,咋了?他欠你錢啊?我可沒錢給你!”
黑狐一聽,頓時跟受了打擊似的,喃喃自語的道:“他竟然都收了徒弟,這一晃都四十年了,他躲了我四十年,現在偏偏讓他徒弟來。難道就那麽不想見我嗎?清夢,你好狠的心啊!嗚嗚……”說着說着這黑狐竟然哭了起來。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那個……那個大姐,你認識我師傅啊?他挺好的。你不用擔心他,你有沒有什麽話要我轉告給他啊?”
黑狐隻是自顧自的哭泣,全然不把我和小道士他們放在眼裏。這麽一會兒功夫,天上的烏雲終于消退,我也終于能仔仔細細的觀摩美女了。
“啧啧……這身材,這臉蛋,連哭都那麽迷人。唉……怪不得會有三代亡國,夏桀以妺喜,商纣以妲已,周幽以褒姒。這黑狐怕是跟以上三位大美女都有得一比了。”
就在我暗暗欣賞美女之刻,黑狐突然止住了眼淚,然後冷冷的道:“說,清夢現在在哪?我要去找他!”
我一聽,機會來了,立刻一本嚴肅的道:“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如果答應,我就告訴你,你如果不答應,我就讓你們一輩子找不到他。”
黑狐可能太過心急想找我師傅了,所以竟然毫不含糊的應了下來,“好!你說吧,什麽條件!”
我聞言心中大喜,可是臉上卻波瀾不驚的道:“很簡單,你現在就離開驿馬山,并且承諾有生之年都不再踏足這方淨地!如何?”
黑狐聽此,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最後竟然意外的答應了下來。
“好!我發誓從今往後再也不踏足驿馬山半步,如違此誓天誅地滅!”聽到這裏,我心中稍安。
沖虛道長的臉上也浮現了久違了笑容。我随即便開始施展千裏傳音之法,可是試了好多次竟然都沒有成功。
黑狐一見,頓時怒氣沖沖的道:“你敢騙我?找死!”
我一見事态不好,剛想解釋。那邊沖虛道長卻搶先說道:“小友,你是不是在前幾日施展過此法?”
我一聽,立刻點頭應是。“那就沒錯了,你們鬼捕門的千裏傳音之術七日之内隻可施展一次。所以從你上一次施展之日算起,你需要等上七日方可再行施展。”
我聽此,這才恍然大悟。“黑狐姐姐,我昨天剛跟我師傅通過話,如果按照沖虛前輩的說話,我得六日後才能聯系到我師傅。不如你就等上六天吧!”
黑狐聞聽此言,立刻大聲指責道:“你連屁都不懂,就跟我談條件,你是白癡嗎?清夢怎麽會有你這麽沒腦子的徒弟?真是不長眼睛!眼睛?好嘛,你小子竟然是陰陽眼。怪不得了,原來如此!呵……有意思了!”
我被黑狐如此一說,立刻不解起來,“大姐,你說的啥意思?什麽原來如此?說來聽聽呗!”
“說個屁,今天我就放過這些牛鼻子道士。不過從今天起我會寸步不離的跟着你,直到你聯系到你師傅。還有,如果六日後你聯系不到你師傅,那你這雙眼睛我不會介意收下的。”
跟着就跟着吧,被一個大美女跟着也是一種幸福。臨走時,黑狐竟然做了一件讓我意外的大好事。她竟然祛除了沖虛道長體内的妖氣,同時用神秘的方法治好了他的傷勢。
這樣一來,沖虛道長便可多活幾年了。我順利的化解了驿馬山之危,可是我卻還有一點事不了解。
那就是小道士曾在電話裏跟我說過,沖虛道長說這驿馬山的劫難非我不可解。難道他早就知道這個黑狐跟我師傅有舊嗎?還有他說他修爲在黑狐之上,又爲何放水讓自己身受重傷呢?
想來想去我也沒想通,不過我又不好開口去問,畢竟最後大家都皆大歡喜,所以真相是什麽又有什麽關系呢。
就這樣,我開車帶着黑狐大美女向H市駛去。等我趕到H市市區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一天沒有吃飯我實在是餓壞了。
另一方面我得給黑狐接風,畢竟人家是我師傅的“老相好”,作爲晚輩我不能落了禮數。
最終我帶她來到了一家相對比較高級的餐廳,當然吃的是中餐,西餐還有什麽島國料理之類的我實在吃不慣。
我本來以爲黑狐一直在深山老林修煉,從未來過人間的餐廳。誰想到這家夥顯然比我還熟悉,沒等我點菜,她自己就把菜單拿過去了。
接着,讓我心疼的一幕發生了。
“大姐,你爲什麽哪個貴就點哪個啊?你真的以爲我是土豪嗎?我可是無業遊民!嗚嗚……”當然,以上都是我的心中所想,臉上卻表現得十分紳士。
“嗯,就這麽多了!哦,對了!再給我開瓶紅酒!來瓶82年的拉菲怎麽樣?”
這句話明顯是在詢問我的。
“什麽?姐姐,你确定要82年的拉菲?那可要好幾萬一瓶啊!”
我已經不敢直視她的目光了,把我賣了估計能抵上一瓶82年的拉菲。
“還是算了吧,給我來兩瓶普通的啤酒吧!”聽到這句話,我瞬間從地獄被拉回到了人間。
一個狐狸精竟然還知道82年的拉菲,難道妖精也普及了物價嗎?唉,太可怕了。
我狠狠的吃光了桌上的十多盤菜,肚子已經撐的老大。錢不能白花,東西不能浪費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結帳時,我咬牙切齒的掏光了口袋裏所有的錢,想想自己的那麽點複員費,估計都不夠吃十次飯的。
這黑狐明顯就是故意的,實在太狠了。回到家中,我把她安排到客房,可是她死活不幹,偏說要跟我寸步不離。
我一個黃花小夥子,她一個千年狐狸精,寸步不離我怎麽受得了?于是在我的一再請求之下,最終……我還是沒有扭過她。
誰叫人家拳頭大呢?我都不夠她幾招揍的。
沒等我進衛生間洗澡,她就沖了進去。聽着裏面的嘩嘩聲,我兄弟不争氣的擡起了頭。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一句名言: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也許這也是一種修行,這樣想來我自然而然的就平靜了下來。
可是我剛剛平複的心境,就在她走出衛生間的一瞬間便再次洶湧澎湃起來。
隻見黑狐裹着一條浴巾,那濕漉漉的發絲上正滴着水,裸露在外的肌膚散發着誘人的清香,那一雙……
“咦?你怎麽流鼻血了?難道是被我今天打傷的嗎?”
我一聽,趕忙伸手捂住流血的鼻子,然後支支吾吾的道:“這天氣太熱,火氣大!我得去沖沖涼!”說着,我逃也似的沖進了衛生間。
剛進衛生間,就聽到黑狐“格格”的笑聲。
“他X的,我得效仿古人,人家柳下惠都能坐懷不亂,我難道就不能非禮勿視嗎?”想到這裏,我打開水龍頭,涼水的刺激下讓我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等我從衛生間走出時,才發現黑狐已經睡了。這讓我悄悄松了一口氣,然後往地上一趟,直接睡着了。
我倒是不怕這黑狐害我,因爲我知道這妮子要想殺我就跟捏死小雞那麽簡單。
一夜過後,我是神清氣爽。可就在我睜開雙眼之時,我竟然看到一個曼妙的身軀。
“啊……你……你爲什麽不穿衣服?你竟然裸睡?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嗎?你讓我怎麽活啊?”
我坐在地上大聲的吼着,不一會兒功夫鼻子一酸,他X的,這夏天人火氣真大。
等我洗漱之後,才發現黑狐已經不在卧室裏了。
“難道她走了?唉,也不打聲招呼!”說着,我換好衣服,然後出了卧室。
剛剛走出卧室的一瞬間我立刻聞到一股飯菜的清香,仔細一瞧,這黑狐竟然戴着圍裙在做飯。看着飯桌上誘人的飯菜,我終于把持不住,随即風卷殘雲起來。
半個小時後,我吃飽了。看着黑狐一臉的笑容,這一刻,我說是這一刻,我真的對她心動了。
吃完飯後,黑狐說我吃了她做的飯就必須送給她禮物,不然不公平。
無奈之下我隻得答應,可誰知道她竟然讓我給她買衣服。走進國貿大廈的女裝店,黑狐立刻如同野狗看到了骨頭一樣,瘋狂的撲了上去。
這試衣服的節奏跟靜姐倒是有幾分相似,不過一個是自己花錢,一個是讓我花錢。我自然沒心情看她換衣服,因爲容易肉疼。
我坐在女裝店的椅子上,百無聊賴的四處看着。
突然,我竟然看到了兩個人。一個是讓我封作女神的高小姐,另一個卻是讓我恨之入骨的慕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