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燕晨自然是回應不了她,他眼眸緊閉,如果這一次毒解不了,隻怕他們将永遠隻能生死離别了。
“南宮燕晨啊……”你雖然可恨,可我從未想過讓你死。
韓曉深歎,坐在了床榻邊,替他把着脈搏,眉頭微微的皺起,南宮燕晨現在很不樂觀,他體内的毒素雖然被逼到了一個地方,但是這毒是逼不出體内了。
她抿着唇想了想,又看向書案後的司徒傾羽,這毒到底該怎麽辦呢?
神昊天從進來,就一直看着韓曉,看着她歎氣,看着她皺眉,看着她抿唇,他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子了。
韓曉就這麽坐着,坐到了晚上,一直在苦思冥想。
司徒傾羽搬到了隔壁的房間,一心一意的研制解藥。
神昊天就站在一旁,一站也是一天。
中途,琉璃莊園的下人來禀報,今天被救的那個人已經醒了,爲她怎麽做?
韓曉微皺眉頭:“你回去跟他說,我這邊有事,暫時走不開,你好好的照顧他,别讓他離開了,我有空就會回去的。”
“是。”
韓曉叮囑:“還有别讓他亂動,免得傷口裂開。”
“是。”
韓曉點頭:“回去吧!”
“是。”
“那個人是誰?”神昊天站在一旁,雙手環抱,風輕雲淡的問。
韓曉挑眉瞥了他一眼,依靠在南宮燕晨的床柱上,閉眸養神。
“又是你招惹的桃花債。”神昊天譏諷的笑着說。
“你什麽時候這麽關心我的私事了?”韓曉好笑的問。
她可是記得他一直都很讨厭她的。
“你少臭美了,我隻是好奇你這樣的女子,究竟需要多少的男子才會讓你滿足,還是你永遠都滿足不了?”神昊天撩唇嘲諷。
韓曉聳肩,不以爲然:“如果說,我一直滿足不了,你準備做什麽?”
“……你?”神昊天聽出她言語裏的調~戲,氣呼呼。
“我餓了,先去吃東西了。”韓曉下了床榻,整理了一下衣裙,與神昊天擦身而過。
神昊天看着她的臉側,柔和,優美,不愧爲傾城女子。
……
琉璃莊園!
軒轅明朗和文雅軒是天擦黑回來的,他們一回來,聽到這樣的事,立即就回到了武林大殿。
韓曉在膳房裏随便要了一些吃的,呆呆的坐在桌前,一口一口的吃着,忽然她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可以救下南宮燕晨。
她放下筷子,絆倒了椅子,快速的回到南宮燕晨的房間。
“曉曉,你剛才去哪裏了?”軒轅明朗迎面走來,看到她慌張,疑惑的問:“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想到了,想到怎麽解救南宮燕晨身上的毒素了。”韓曉抱着軒轅明朗的手臂,興奮的說。
神昊天比什麽人都在乎南宮燕晨的生氣,聽到韓曉這樣說,他慌不擇路的站在她的面前,拽着她的手臂問:“你想到了什麽辦法,你快說。”
韓曉征神的望着手臂上多出來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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