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見此知道機會來了,便上前對姜子牙說道:“姜道友,那帝虛入陣,雖然接引聖人修爲高超,我等也不好落下一個置之不理之名,還是我入陣一趟相助聖人。”
姜子牙也不知爲何,同意了陸壓的行爲,陪同其一起走到了陣前,對楊戬說道:“楊師侄,陸壓道友欲入陣一觀,還請師侄放其入内。”
楊戬微微一愣,驚異地看向姜子牙,說道:“此内乃是聖人之戰,師叔爲何要讓那陸壓入内?”
姜子牙并不告訴楊戬什麽,隻是說道:“那陸壓道友入内乃是有重要事情,還請師侄行個方便。”
楊戬略有猶豫,但是片刻之後眼光堅定下來,說道:“還請師叔贖罪,吾已答應帝虛真人不放任何人入内,還請師叔回去!”
被楊戬拒絕之後,姜子牙并沒糾纏,隻是臉色鐵青的退回,卻是他不知楊戬如此不給自己面子。姜子牙本打算讓那陸壓道人入陣,好賣個面子給他,反正陣内之戰以陸壓之能卻是絲毫插不上手,進去也隻是觀戰,是故姜子牙也就同意幫助陸壓入那大陣的原因,但是卻被楊戬阻攔了,這個順水人情卻是做不了了,自然臉色不好看了。
陸壓見姜子牙沒有說服楊戬,隻好自己上前對楊戬說道:“道友,此陣内有關于貧道一族的存亡,還請道友網開一面,放貧道入陣。”
楊戬還是堅持道:“還請道友等帝虛真人出來之後親自問他,此時吾身負護陣之責,當鐵面無私,還請見諒。”
陸壓見楊戬軟硬不吃,頓時冷下面孔,說道:“如此貧道有所冒犯,還請見諒。”頓時兩人之間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兩人大戰一觸即發,此時陣内傳來一道聲音,卻是帝虛發現陸壓欲闖陣,不想節外生枝,引來女娲,便說道:“陸壓你要問之事貧道知曉,女娲也是知曉爲何,你回娲皇宮之後去問女娲便知。”
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的氣息頓時消散,陸壓知曉被帝虛發覺,便也就不再打算硬闖,向楊戬行了一禮,退回大營,朝姜子牙說道:“此番有聖人坐鎮,過後大劫便是進入尾聲,貧道也是要回轉洞府,在此向道友告辭了。”
姜子牙站得遠,帝虛也沒聲張,剛才說的話也就陸壓與楊戬聽見了,不知爲何陸壓要走,隻是知道與楊戬有關,心中雖是因爲走了一個戰力不快,本是自此陣之後就是進入尾聲但是還是不好過的,少一個戰力相差很大,當然不快,但是面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說道:“如此還請道友走好,以後若有空可前來西岐做客。”那昆侖山現在姜子牙還做不了主,但是西岐他可算是半個皇帝自然可以做主。
“多謝。”陸壓謝罷,便身形一轉化作一道驚虹劃過天際,朝西昆侖飛去,道德一般便飛向了三十三天外混沌内的錦繡天娲皇宮招女娲娘娘問那大陣之中爲何會出現自己父親帝俊氣息。
且不說那陸壓如何,再說那衍武陣内之事。
帝虛一入陣便被接應發現了,敖帝三人也在敖帝的帶領之下來到帝虛面前行禮說道:“弟子慚愧,還需師尊出馬。”
帝虛擺了擺手,說道:“莫要如此,爾等表現皆在吾眼中,此時不怪你們。”
接引道人的聲音也是傳來,道:“不知道友入陣爲何?”
帝虛微微一笑,淩空一步走到接引面前說道:“道友也是發現了,此陣有所殘缺。”
接引不說話,點了點頭,卻是同意了帝虛的話。
帝虛見接引同意,便道:“此陣也不是殘缺,也算作一陣。但是此陣加入鎮陣之寶《武典》之後卻是不同,也是完整的一陣,名爲武衍陣。”
接引問道:“不知此二陣有何區别?”
帝虛也不矯情,坦白的告訴接引道:“衍武陣乃是記錄過去,運使萬器、萬物、萬法。而武衍陣乃是推演未來的萬器、萬物、萬法,從而運勢。不過運使武衍陣他們三人修爲卻是不夠,故由吾前來主持,還請道友準備。”
接引道人,拈花一笑,說道:“道友請吧。”
帝虛說道:“佛有拈花一笑,通曉看穿三界。道友好法,還請接住此陣。”說罷,把《武典》祭起,喝道:“天地人,器物法,三身合一,演萬般。”頓時接引面前出現一道混沌色的人影,面色不清,手中武器也不定,氣息也是瞬息萬變,令接引捉摸不透,手捏法印,做種喝出法咒道:“嗡、嘛、呢、叭、咪、吽。”頓時六字大明咒的六個字凝實護住了接引全身。
那混沌色的人影也是施展出各種功法法訣,一會是三清的太清道法、玉清道法、上清道法,一會有事什麽血海**,似是而非,佛魔道妖一一顯現攻向接引。
佛教本就是擅長防守,一時之間那混沌色的人影也是攻不進六字大明咒,但是接引發覺那人影所用的功法皆是比原來的更加精妙,厲害,自己的那六字也是擋不住了。
接引改變手訣,大喝道:“夢演大千,夢衍天道,以夢證道,夢中證道。”頓時接引身上露出一片片迷茫之色,凄美迷離,那人影也一時頓住,不再進攻,那接引也好似看穿了人影的功法,路數每每反攻在人影要害之處。
在接引喊出“夢中證道”四字時便知道之後卻是比拼道心是否堅固,對天道的領悟是否高深。如此卻是帝虛四人吃虧,畢竟接引乃是聖人,對天道的領悟除卻帝虛以外皆是不如,那敖帝、哪吒、孔宣三人成了累贅,但是帝虛四人有大陣相助,也是不落下風,卻是僵持起來,一時分不出上下。
而此時雖有大陣相護,但是敖帝三人修爲實在太低,已是堅持不住,與接引的相持,如此看來在最後必是帝虛輸。帝虛隻好一人多頂住一些壓力,減少三人的壓力,但是帝虛也是消耗更大。聖人由天道相助,而帝虛沒有,如此表面上雖是平手但是暗中卻是帝虛輸了一籌,畢竟不管帝虛戰力如何,但是始終不是聖人,消耗卻是平不過聖人。
接引也是看出了此破綻,敖帝三人修爲太低,不能與帝虛互補,自是有意識的攻向此方,打破僵持。
帝虛也是見情況不好,咬了咬牙,露出了一個底牌,隻聽帝虛念道:“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
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銳之,不可長保。金玉滿堂,莫之能守;富貴而驕,自遺其咎。功成身退,天之道也。
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抟氣緻柔,能嬰兒乎﹖滌除玄覽,能無疵乎﹖愛國治民,能無知乎﹖天門開阖,能爲雌乎﹖明白四達,能無爲乎﹖生之,畜之。生而不有,爲而不恃,長而不宰,是謂玄德。“
敖帝三人感覺明目清心,疲憊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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