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爲走出這條道路,擺在眼前的是光明的楊康大道,結果遺憾的發現,完全坑爹啊,走出黑暗又撞進一片迷茫黑色中,除了兩道比之前來的正常點,還貼心點了一路的燭火,剩下的就還是一條路!
柒雙毒,“……”
淩子夜趴在她肩頭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我就問你了嘛,要真的一直走下去麽,你說要的。”
柒雙毒差點嘔血不止。
敢情她背了一路,背上那尊大佛早就有主意了,還特意挖了個坑給她跳?這麽一想,她的臉色嗖的變黑,手一放開就讓背上那懶洋洋的蠢貨從她背上圓潤的滾下來。她還特意臉黑的上前落井下石的踩了兩腳。
淩子夜一言不發的從地上堅強的爬起來,幽怨的瞥了眼環胸哼了聲冷豔無比的柒雙毒,“走吧,反正近在眼前了。你不弄清一切,你也不甘心,既然如此就往前走吧。”
說罷,他不顧柒雙毒狐疑的表情直徑向前邁步,隻有他自己清楚的明白,弄清一切的代價,足夠讓柒雙毒整個人都徹徹底底的改變。那也是他不願看到,但阻止事情的發展,他也辦不到。
所以,他選擇尊重柒雙毒的選擇。
走道上清晰可聞的是他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很快,就到了盡頭。盡頭的那扇門,圖案晦暗不明,繪着一隻張牙舞爪張着血盆大嘴猙獰十足的怪物。在門前,還沒打開,柒雙毒就感覺到呼吸有點緊促,門後的世界會是如何。隐隐約約一股陰冷的氣息從門縫裏裹挾着奇異的腥臭味,淩子夜扯了扯嘴角,直接推開眼前的門。
門後的世界,空曠開闊,像是一間**的密室,面積看起來小但擡頭看就會發現,這間密室是往上通的,望不見盡頭的高。而密室的每一層都是量好高度的設置好,從她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每一層都有數不清的房間,房間都是一片的黑漆,阻擋的門還是一根一根隔斷式的鐵門。至于第一層的也就是眼前,四周環繞着點着幽幽跳躍的綠色火焰,看起來有點昏暗,而不難看出,中央有一個高台,門的旁邊有一個血迹斑斑的十字架,十字架下散落着零零點點的血迹,而對面牆上挂的刑具,血迹未幹。
這裏是哪裏。
身後的門轟然一聲關起,一陣不知從哪裏刮起的陰風陰森森的吹過,淩子夜蓦然拉過柒雙毒,一雙眼淩厲的掃射過去,就見剛才還是空無一人的高台上赫然站立着一位身形曼妙的黑衣女子。而她的身後,不,更準确而言,是每一層的房間門前都密密麻麻的擠滿了先前遇見的怪物,不同的是他們的身軀更爲龐大,眼睛紅的滴血,那血盆大嘴腥風陣陣,尖銳的利齒,垂在地上的猩紅舌頭。
柒雙毒駭然的睜大眼,淩子夜卻看都不看那些怪物一眼,仿佛是不屑一顧,他看向高台之上笑得一臉媚意的黑衣女子,微微眯起眼,想起之前在凝天城的話,他的臉色微凝,音色也冷了幾度,“蘇覃。”
柒雙毒聽聞,看向蘇覃,突然靈光一閃,就想起這女子是當時和神使寒澤一起去偷窺時遇到的那個類似也是身份不小的家夥。
蘇覃居高臨下的看着這兩人,眼底瘋狂的閃掠過狂熱和癡迷,她看着淩子夜的表情,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隐隐的對這個家夥有了幾分忌憚。很明顯,上次淩子夜将她打傷了,還傷的很嚴重,她心裏有所估測,恐怕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成長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和當初那個一臉無措的孩童簡直天差地别!更可惡的是,蘇覃動了動手,她不能傷了他,她必須要完完整整毫發無損的将他帶回去!
所以,爲此,她絞盡腦汁,隻能出此下策。那便是,威脅。
淩子夜的軟肋很明确,遠在帝都的淩老爺子,淩畫沙,近在咫尺的……柒雙毒。
蘇覃直刷刷的看向柒雙毒,那一雙不可遏制的閃過一絲亮光。淩子夜軟肋明确而少,但柒雙毒不一樣,柒雙毒的軟肋多,隻要扼住柒雙毒,淩子夜也隻能屈服。
而且,對于柒雙毒,主子的态度不冷不熱完全不明所以。或許是不在意吧,蘇覃理所當然的想着,像主子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對這樣的陌生人保留一手的。
當機立斷,蘇覃冷笑了一聲,“沒想到,淩源方思居然敢背叛,不過我也想到了,上不了台面的就是上不了台面,幸好我留了一手,哪怕是他們将你們殺了,還是你們将他們殺了,最後都改變不了葬身。”
她的不屑一覽無餘。這兩人跟他們兒子淩子夜相比,還是淩子夜的利用價值更高,更何況,淩子夜的體内還殘留着屬于另一個人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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