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新聞說,航城最近出現多起入室強。奸案,受害者均爲女白領。犯罪嫌疑人就是先在各大公司門前蹲點,尋找目标,然後下班後尾随。”美女冷笑道。
“唔,可我聽說犯罪嫌疑人已經落網了啊。”楊大少表示中槍很無辜。
“那不代表沒有模仿者啊。”說完,美女很鄙夷的看着楊剛:“剛才就看你眼神下流,肯定不是什麽好人。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我去。
妹子,你說話略顯犀利點吧。
好吧,我承認我下流的時候不像好人,不對,我看美女的時候不像好人。但妹子,你摸着自己的胸口說,本少爺正經起來的時候,是不是也很帥?
見楊剛毫無起身之意,美女甩下一個鄙夷的眼神,留下一句:“自取其辱。”
揚長而去。
片刻後,三四個如狼似虎的保安撲了上來,想要把楊剛擒拿。
楊大少不滿了。他尋思着,咱好歹也是童家女婿,民國時代,這些人還得叫自己一聲‘姑爺’呢。
哪有對姑爺這麽粗魯的下人?
必須調/教調/教。
暗忖完畢,楊剛直接迎上前去,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了保安們中間。
二話不說,一拳揮出,先掄飛一個人,然後一個掃堂腿,又有三個人橫飛了出去。
接着,一通噼裏啪啦,撲上來的四五個保安全部被楊剛打趴下了。
太簡單了。
以楊大少的實力打這些小保安,簡直就是虐菜。
當然,楊剛也很有自知之明,雖然自己在普通人面前很強悍,但對上賀燈、白衣勝雪這些逆天強者,同樣是被秒的份。
不過…
“如果細胞分裂達到極緻,自己或許也能站在世界之巅。”
可惜,楊剛對自己細胞分裂的情況所知甚少,到現在還無法熟練的應用。
截止到目前,自己隻有在情緒波動較大的時候,細胞才會分裂。如果将來能随心所欲的控制細胞分裂,那就太好了。
…
楊剛的彪悍把衆人鎮住了。
我去,這貨原來這麽能打啊!!
剩餘的保安,大眼瞪小眼,都不敢再冒上了。
這麽多公司白領美女看着,保安隊長顯得十分落面子,他黑着臉道:“膽怯什麽?都給我上!公司拿錢供你們,不是讓你們當看客的!”
然後,這些保安成員一咬牙,準備一擁而上。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都給我住手。”
保安們見狀,趕緊停下動作,噤若寒蟬。
楊剛扭頭瞅去,臉色略微驚訝。
迎面走來一個一位打扮得體的中年女子。她的年齡大概在四十五歲上下,渾身上下仿佛散發着一種動人的妩媚,舉手投足間充滿了萬千風情。
當然,這種風情不同于童欣的那種嬌羞風情,充滿少女的熱烈和活力。這個中年女子的風情更趨向成熟和妩媚。
楊剛今天算是真正見識了什麽叫風韻猶存。
這個中年女子簡直比小七的養母紅月還要成熟妩媚啊!
楊剛心中腹诽道:“如果老神棍看到此女,估計會毫不猶豫的把小七的養母甩了,然後追這個女人。”
那麽,這個中年女子是什麽人?
看員工看到她的眼神充滿敬畏,估摸着,最低也是部長級别的高管吧?
中年女子直接走到楊剛面前,微微一笑。
彎彎的柳葉眉微微上揚,拉開一道淺淺的弧線,略施粉黛的臉頰上粉粉的,氤氲着一抹别樣的妩媚。一雙杏眼猶若含春,絲絲勾人心魂的妖冶蕩漾而出,不由得讓人心中咚咚直跳。
紅顔薄唇上泛着一絲晶瑩的色彩,鮮紅而粉嫩的香舌微微在嘴角輕輕一掃,像是電擊一般刺人心扉。
楊剛被這妩媚到極緻的微笑電的的小心肝砰砰直跳。
“楊剛,來找童欣嗎?”女子淡笑着開口道。
楊剛愣了愣,不對啊。
如果是童氏集團的高管,一般都會稱呼童欣爲‘大小姐’吧?
這是航城的地方文化。
楊剛先是點點頭,然後謹慎問道:“您是?”
中年女子稍稍一愣,随後莞爾一笑:“雖然聽說你出車禍,喪失很多記憶,沒想到連我都忘了啊。我是童欣的母親陳若,跟你母親是好姐妹,你和童欣的婚事最初就是我和你母親定下的。”
提到楊剛的便宜老媽時,陳若眸中滑過一絲黯然。
她略微沉吟,又道:“後來,你母親遭遇重大車禍,你跟童欣的婚約就不了了之。直到後來,你父親跟童欣的父親重新給你們倆訂婚。”
楊剛瞅着陳若的C,想想童欣平庸的A,眼神很懷疑。
陳若似乎猜到楊剛在想什麽,表情黯然,她淡淡道:“我是童欣的繼母,童欣的生母柳依在生下童欣不久,就因病去世了。我和你母親白荷以及童欣的生母柳依,關系很好。我答應柳依,在她去世後,負責照顧年幼的童欣。後來,爲了方便照顧童欣,我幹脆嫁給了童軍。”
她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自嘲:“大家都說我是有預謀的,目的就是想霸占童家家産。甚至還有人說,柳依的病也是我下毒加害的。這些言論,我不在乎。隻是…”
她略微停頓,又道:“隻是童欣長大了,從某些‘有心人’嘴中聽到一些流言蜚語,從此開始跟我疏遠。這才是讓我最難過的。仔細算算,童欣大概有至少五年沒再喊我‘媽媽’了。”
楊剛心中有些恍然大悟。
怪不得從來沒聽童欣提過她母親。
楊剛甚至一度以爲便宜嶽父童軍跟自己的便宜老爹一樣,都是光棍呢。
他收拾一下情緒,略微沉吟,然後道:“那個,若姨,關于我母親的車禍,你能具體點告訴我嗎?”
關于自己便宜老媽白荷二十年前那場車禍,楊剛始終覺得有點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