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記憶裏最深刻的人無非就是楊家的親人吧。但看她的表情,又好像不是。嗯…”
似乎覺察到楊剛的目光,楊菲一扭頭,臉上露出一絲心虛。
楊剛抑郁,爲毛要整出一副紅杏出牆的心虛表情?
“哎,菲菲,你不會在想你的初戀男友吧?”楊剛道。
楊菲瞪了楊剛一眼:“要你管!”
“擦,菲菲,你還真有初戀男友啊。我突然感覺頭頂綠油油的,有種被戴綠帽子的感覺。”楊剛低聲道。
楊菲臉紅嬌怒:“楊剛,你找死啊!”
楊剛咧嘴一笑,收回心思,目光重新落到眼前的畫闆上。
…
美術課結束後,何梅拿着學生畫的不記名畫作回到了辦公室,開始一張張翻閱。
“嗯,這些學生的人物畫像都不錯啊。”何梅一邊翻閱一邊贊歎,這時,她突然愣了愣。
夾雜在一群人物素描裏,竟然有一架描繪精緻的鋼琴畫像。
“這是哪個搗蛋鬼畫的?都明說是人物素描了,竟然畫了一架鋼琴。”何梅搖搖頭,對這個不聽話的學生感到很失望。
…
楊剛今天上午隻有美術課這一節選修課。
上完美術課,楊剛直接奔赴楊氏集團總部,他有一場重要的董事會要開。
楊林全權授權楊剛之後,楊剛實際上已經是楊氏集團的代理董事長了。
楊氏集團總部是一棟獨立十五層大廈。
楊剛來到總部大廈,李昆已經在那裏等着了。
“我們上去吧。”楊剛淡淡道。
李昆點點頭。
倆人随後直接來到頂樓的會議室。
“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楊剛說完,直接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
會議室的座位,除了董事長和CEO的席位是空缺,其餘都坐滿了。
楊氏集團董事會全體成員共有八人,其中擁有投票權的執行董事有五人,沒有投票權的非執行董事有三人。
楊剛直接坐到了董事長的席位上,掃了衆董事一眼,淡淡道:“這個臨時董事會議,主要是确定CEO人選。趙巍失蹤以後,CEO的職位就一直空缺着,這不利于集團的發展。”
“楊少,我這裏有一個人選。”一個額頭長黑痣的中年人站起來道:“他叫葛明,原來是諾吉亞的大中華區總裁,無論資曆、實力都是CEO的絕佳人選。我跟他溝通過,他也有興趣來我們集團。”
其餘董事不作聲,看樣子是聯名推薦。
楊剛翹着二郎腿,淡淡道:“否決。”
“爲什麽?”那個提名的董事語氣有些意外。
說實話,集團的這些董事們壓根就不把楊剛當回事。一個毛頭小子竟然坐到代理董事長的職位上,就算你是将來要接班的太子爺,又如何?就算楊林在,也得看董事們的臉色行事,區區一個小毛孩,還不玩弄在手掌之間?
但沒想到,楊剛毫不猶豫的否決了董事們的聯名推薦。
楊剛看了那名董事一眼,淡淡道:“原因有兩點:第一,這個人的名字不行。葛明,革命,傻傻分不清楚,這在和諧社會是違禁詞,如果被有心人引出話題,又是一堆麻煩。第二,葛明身爲諾吉亞大中華區的總裁,資曆是有,但諾吉亞這幾年的業績,想必諸位董事也明了于心吧。原本大中華區手機行業的龍頭霸主,現在連前十都擠不進去,交出這種業績單的CEO,我不敢用。”
那個提名董事語噎,沒法反駁,生着悶氣坐了下來。
“那楊少有合适的人選嗎?”另外一名董事道。
楊剛按了下桌面上的按鈕,道:“李總,你可以進來了。”
李昆随即推門而入來到楊剛身邊。
“這位就是我要舉薦的CEO人選,李昆先生,哈佛經濟學博士。李昆先生跟雷諾投資集團旗下的一隻基金經理弗朗西斯是好友,這支基金主要負責華夏以及亞洲事務,經過李昆先生的聯絡,這支基金已經有意注資我們楊氏集團。”
楊剛看起來介紹的輕描淡寫,但詳略得當,重點突出。首先強調李昆的學曆,然後就是強調李昆的人脈。
董事會看着李昆,相互交頭接耳。
片刻後,又一名董事站起來,道:“楊少,請問這位李昆先生之前在哪裏高就?”
“大學做商業研究。”楊剛淡淡道。
“啊,他之前沒有在企業任職啊,這…”有董事開始質疑。
楊剛冷眸一掃,會議室裏的溫度驟然下降不少。
不少董事心中駭然,雖然聽說少爺車禍之後,性情大變,但也不至于這麽誇張吧。
現在的少爺跟之前的少爺簡直判若兩人啊!
如果不是相貌、身高、聲音幾乎一模一樣,大家都要懷疑是不是少爺被冒名頂替了。
“少爺,我們在集團的股份雖然沒楊家多,但我們也是集團的股東,也有權利發表意見。爲了集團利益,我們還是需要确認這位李昆先生的能力。”有一名董事硬着頭皮道。
“唔…你們想怎麽确認?”楊剛淡淡道。
董事們交頭接耳一番,由一名代表站起來道:“我們集團積壓了一批過期的衛生巾庫存,如果李昆先生能在一周之内将這批衛生巾賣掉,我們就認可他的能力,同意他出任集團CEO。”
楊剛嘴角抽了下,過期的衛生巾…
他雖然不是女人,但對衛生巾也不陌生,甚至可以算得上很了解。這厮可沒少給蘇小昔買衛生巾…
往事不堪回首啊。
心思回歸。
衛生巾生産會經過一個高溫滅菌的過程,但是,沒有每一種滅菌手段都有限期,所以才會有衛生巾的保質期。一般衛生巾的保質期爲3年。即使是合格的産品一旦過期,都可成爲細菌滋生的溫床。
女人對這種貼身私物還是很敏感的,如果衛生巾過期,她們是不會購買的。
這幫老奸巨猾的董事們真會出難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