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楊剛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這蛋疼的命運了。
顧曉柔吐完海水,擡頭一瞅,更是臉色尴尬:“小昔姐,那個,我..”
張妙翻了翻白眼:“你這丫頭緊張什麽?剛子跟你人工呼吸,是爲了救你,你難道以爲小昔會介意,甚至吃醋?”
說完,張妙又看着蘇小昔道:“小昔,你自己說。”
蘇小昔笑笑,手摸着顧曉柔的秀發,道:“傻丫頭,我怎麽可能介意?”
“是吧?”張妙笑笑:“再說,我們是最好的姐妹,任何東西都是共享的,包括男人。”
蘇小昔和顧曉柔皆是一臉黑線。
“唔..妙妙,你的意思是,你将來有男人了,我們也可以共享?”蘇小昔道。
張妙一攤手:“隻要你們願意,我分分鍾把他洗好擦幹送到你們床榻。”
頓了頓,張妙抿嘴一笑:“不過,本小姐立志單身,你們恐怕無法如願以償了。”
蘇小昔翻了翻白眼,她的目光落到顧曉柔身上,略微詫異:“曉柔,很少見你穿這種白色比基尼呢。”
顧曉柔低頭一看,吃了一驚:“這,這個,不是我的泳衣。”
嗯?
衆人都扭頭看着楊剛。
楊剛撓撓頭,讪讪道:“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呀..”
話音未落,一個聲音從海裏傳來:“那是我的泳衣!楊剛那混蛋把我的泳衣強行扒了,給顧曉柔穿了。”
楊剛一臉黑線,這日子沒法過了。
衆女扭頭看向大海。
但見陳冬暖藏在不遠處的海水裏,隻露出一個頭,臉上盡是憤怒。
此時,這片海灘圍觀的人群已經散去,附近海域也沒有人,陳冬暖才敢靠近海灘。
“陳小姐?”蘇小昔稍感意外。
“那個,小昔,那個美女是?”張妙和顧曉柔都不認識陳冬暖。
蘇小昔略微沉吟,然後把昨晚去楊家别墅聚餐的事說了一下,并把陳冬暖的身份講了一下。
“哦,原來是楊剛前任的青梅竹馬啊。剛子,你真行,連你前任的女人也一并收了。”張妙輕笑道。
楊剛大呼委屈:“妙姐,你别亂帶節奏啊。我承認,我今天是陪她一起來海灘的。主要是她父親幫了我很多忙,人之常情嘛。我也不知道她來海邊帶了這麽性感的比基尼。再說,曉柔溺水的時候,我果斷把她衣服扒了,給曉柔穿上。這充分說明,我還是最在乎我們這個小圈子裏的人。”
解釋的雖然铿锵有力,但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勁呢?
蘇小昔和顧曉柔的臉是越來越不善。
擦,不是,什麽情況呀!
“唔..剛子,你救曉柔的時候,曉柔沒穿衣服?”蘇小昔若無其事道。
噗!
“我對天起誓,我當時隻想着救人,絕對沒有亵渎曉柔的身子。”楊剛趕緊道。
“這麽說,曉柔真的裸着體?那曉柔的泳衣呢?不會是你趁曉柔溺水昏迷,給脫掉了吧?”蘇小昔淡淡道。
噗!
“我冤枉。”
楊剛又對海裏的陳冬暖道:“冬暖小姐,我們發現曉柔的時候,她是不是裸着身子?”
他沒提那個變種鲨魚。
近海出現變種鲨魚,這個事情本來就很詭異,楊剛不想告訴張妙她們,免得她們爲顧曉柔感到後怕。他相信,陳冬暖也不會提的,因爲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果然,陳冬暖并沒有提變種鲨魚,但是..
“哼!楊剛,你别撒謊了!明明是你把人家顧曉柔的泳衣給脫了,然後逼我脫掉我的比基尼,給顧顧曉柔穿。說是沒見過顧曉柔穿這麽性感的白色比基尼,很想看一下。變/态,快點給我找泳衣來!”陳冬暖言辭鑿鑿的腹诽道。
顧曉柔:..
張妙:..
蘇小昔:..
“唉,剛子,我以爲我很了解你了。原來,我所了解的你,不過是你的冰山一角啊。你的無恥已經登峰造極了。”張妙歎息道。
“變,變..”顧曉柔很想怒罵楊剛‘變/态’,但想了想,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剛子畢竟救了自己。
蘇小昔看了楊剛一眼,淡淡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蘇小昔離開後,張妙眸中掠過一絲笑意:“唔..小昔好像生氣了哦。”
顧曉柔暴汗:“我說妙姐,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在幸災樂禍?”
“‘好像’是多餘的。”張妙看着蘇小昔離去背影,淡淡道:“有些女人啊,她不受點打擊,就不肯面對現實。”
“哦。”顧曉柔微垂着頭,沒再說什麽。
诶?诶?
楊大少撓着頭,滿臉費解:“妙姐,你說的什麽意思?”
張妙站起來,摸了摸楊剛的頭,淡淡笑道:“剛子,我覺得,你還是繼續保持低情商比較好。情商提高了,很多人際關系恐怕就要崩壞了。”
說完,就去追蘇小昔了。
楊剛更是費解,他看着顧曉柔:“曉柔,妙姐什麽意思啊?”
“不知道。”顧曉柔回答的很幹脆。
她似乎不想多聊這個話題,看了看身上的比基尼,又瞅了瞅海裏的陳冬暖,目光最後落到楊剛身上。
“剛子,把衣服脫了。”
诶?
顧曉柔看楊剛一臉淫。蕩表情,頓時崩潰:“你這混蛋意淫什麽呢!這是人家陳冬暖的比基尼,得還給人家。”
“那也不能扒我的衣服啊,我在這航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顧曉柔看了楊剛一眼:“好吧,那還是我裸/體吧。”
“等等..”楊剛滿臉抑郁:“我脫,你穿我的。”
楊剛的内/褲是高級貨,防水的。上衣和褲子已經風幹了。
楊剛先是在沙灘上脫掉褲子,然後跑到海裏把内褲也脫了。
顧曉柔則在海裏脫下了比基尼,還給陳冬暖。然後在海裏穿上了楊剛的防水内褲,又在沙灘上穿上了楊剛的上衣和褲子。
“剛子,等着,我通知菲菲給你送衣服。”說完,顧曉柔穿着楊剛的全套衣服,大搖大擺的走了。
而陳冬暖在海裏穿上比基尼後,也上了岸,回頭又怒瞪楊剛一眼:“楊剛,今日之辱,本小姐記在心裏了。”
楊剛甚覺無辜啊:“冬暖,相信我,我雖然扒了你的比基尼,但我當時的注意力全都在顧曉柔身上,真的沒看你的身子.。。”
陳冬暖抓狂:“啊啊啊,混蛋楊剛!我,我恨你!”
說完,狂奔離開。
楊大少完全不懂女人的心思,一臉費解:“嗯.莫名其妙啊。我扒了你的比基尼是不對,但我已經道歉了啊。況且,我是真的沒看你的身子,爲什麽會更生氣了呢?”
想了很久,依然想不明白。
“唉,算了,還是老老實實等楊菲給我送衣服吧。”
就這樣,楊剛從下午一直等到夜間淩晨,也沒有等到新衣服。
初秋的夜裏,很冷。
楊剛雖然體質過人,但光着身子也是凍得夠嗆。
午夜,這片公共海灘已經沒人了。
楊剛從海裏走出來,躺在沙灘上,一邊激活巨鳄基因用來禦寒,一邊瞅着天上的星星。
突然之間,腦子裏靈光乍現。
“呃,說起來,今天好像又遺忘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