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妙長久不說話,顧曉柔就試探着小聲道:“妙姐,想什麽呢?”
張妙笑笑:“我在想,好姐妹的未婚夫跟我們躺在一張床上,感覺有些微妙呢。”
噗!
顧曉柔一臉崩潰:“我說妙姐,都到這地步,您就别提小昔姐了。我都羞愧的無地自容了。”
張妙笑笑,沒再說什麽。
沉默片刻後,顧曉柔突然坐起來,道:“我去衛生間一趟。”
等顧曉柔離開後,張妙向裏側着身,靜靜的看着熟睡中的楊剛。
屋裏子雖然沒開燈,但眼睛已經适應了黑暗的環境,透過窗口的微亮的月光,可以看到楊剛酣睡的模樣。
她手摸着楊剛的頭,心中暗道:“人生的劇本果然沒法預測。”
這時,楊剛突然一翻身,左腿直接翹到了張妙的玉腿上!
看樣子,楊剛這是把張妙當成抱枕了!!
而這一幕,恰好被換好内衣進卧室的顧曉柔看到了。
顧曉柔此刻是有火發不出啊,因爲楊剛這混蛋睡的正香,不像是故意所爲。
張妙很無辜的攤了攤手,表示:“跟我無關。”
顧曉柔爬到床上,直接把楊剛的手移開。
誰料楊剛迷迷糊糊的朝顧曉柔一側一歪,不偏不斜,嘴巴剛好封在顧曉柔的性感小嘴上!
顧曉柔一時石化了,櫻桃小嘴就這樣任由楊剛迷迷糊糊的索取着。
“唔。。這種尺度不會被和諧麽?”張妙輕笑道。
顧曉柔終于回過神來,内心崩潰啊。
又一次。
這是自己被楊剛這混蛋親的第幾次了?!
悲劇的是,這次是在他毫無意識的情況下發生的。想讨個說法,都不能。
更悲劇的是,這一幕還被妙姐看到了。
顧曉柔作勢要将楊剛弄醒,但手伸到一半卻又收了回去。
她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蓋好被子,平躺在床上,看着黑暗裏的天花闆發呆。
這一夜,除了楊剛呼呼大睡到天亮,兩個女人各想心思,都沒怎麽睡,一直到天快亮了,才淺淺入睡。
楊剛這一覺睡的十分踏實,他正要伸伸賴腰,突然發現兩隻胳膊動不了了。
再怔神看去,原來兩隻手臂分别被顧曉柔和張妙當枕頭枕了。
楊剛瞬間有種左摟右抱的感覺,正得意着,突然有人敲門。
張妙和顧曉柔揉着眼,迷迷糊糊醒了。
“誰呀?我去開門。”顧曉柔起身道。
然後數秒後,她旋風般的跑回卧室,臉色慌張:“不,不好了,是小昔姐。”
楊剛也是吓了一跳,穿起衣服就要跳窗,蓦然想起這是七樓,又讪讪從窗戶上跳回屋内。
張妙翻了翻白眼:“你們倆淡定,我們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害怕什麽?”
“話是這麽說,可。。”顧曉柔還是很忐忑。
張妙慢悠悠穿好衣服:“你們倆先躲到卧室,我來應付小昔。”
說完,張妙就出了卧室,并随手關上了卧室的門。
然後,張妙又打開客廳的門,門外的确站着蘇小昔。
張妙打了個哈欠,一臉慵懶:“小昔,這麽早過來,查房啊。”
蘇小昔朝屋裏瞅了瞅:“曉柔呢?”
“她啊,晨跑去了。你找她有事麽?”張妙道。
“呃,我是來找你的。”蘇小昔道。
“我?”張妙眸中掠過一絲意味難明的思緒。
蘇小昔點點頭,她略微沉吟,然後淡淡道:“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
張妙愣了愣:“你向我坦白?”
蘇小昔狐疑的看着張妙:“難不成,你要向我坦白?坦白什麽?”
“呵呵呵。小昔,你多想了,咱們做姐妹這麽多年,我對你隐瞞什麽了?連月經失調這種隐私,我都告訴了你。”張妙道。
她頓了頓,又道:“小昔,你要向我坦白什麽?你跟蕭昊天有一腿?”
噗!
這次輪到蘇小昔噴血了。
“我跟他絕無可能!因爲。。”
蘇小昔正要解釋,就在這時,卧室裏的顧曉柔卻突然打了個噴嚏。
張妙内心暴汗,曉柔這丫頭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謊言被揭穿,張妙依然很淡定:“好吧,我撒謊了。主要是,曉柔現在不敢見你。”
“爲什麽?”蘇小昔不解道。
張妙歎了口氣:“最近楊剛在學校一直糾纏曉柔,曉柔不堪其擾,她害怕你誤會,所以不敢見你。”
這下輪到楊剛崩潰了。
喂喂,妙姐,不帶這樣的吧。這怎麽一轉眼,毛頭已經指向我了?
“楊剛,他,不會真的喜歡曉柔吧?”蘇小昔略微沉吟,開口道。
“誰知道楊剛是怎麽想的呢?”張妙頓了頓,又看着蘇小昔道:“哎,小昔,假如楊剛喜歡上曉柔,你會怎麽做?”
蘇小昔眼神有些恍惚,片刻後,她收拾好情緒,淡淡笑道:“當然是恭喜他們了。再說,我又不喜歡剛子,還能拉住他,不放手?”
張妙内心輕歎,這個頑固的無藥可救的女人。
“對了,你想說跟我坦白什麽?”張妙又問道。
蘇小昔搖搖頭:“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改天再說吧。我還要追查那個完全體的消息,就先走了。”
“聽說你們在舊金山撲了個空?”張妙道。
蘇小昔點點頭:“那個‘我不是黃蓉’占蔔錯了,完全體的藏身地最大可能還是在航城這一帶。”
“你說,‘我不是黃蓉’會不會跟完全體是一夥的,故意發布錯誤的占蔔消息來誤導。”張妙道。
“誰知道呢?我們又不知道‘我不是黃蓉’是誰,哪裏知道是占蔔錯誤,還是故意誤導。”蘇小昔看了看時間:“我得走了。”
走了兩步,她突然回過身,眼神狐疑:“我說妙妙,楊剛沒有在你們房裏吧?”
張妙心中一驚,但表面依然很淡定。
“怎麽可能?我對你未婚夫可沒什麽興趣。你要是不信,可以進來搜查。”
蘇小昔笑笑:“開玩笑。剛子就算膽子再肥,也不敢在曉柔公寓留宿吧。好了,我走了。”
正要離開的時候,又一個絕色的女人出現在七樓的走廊。
竟然是楊菲。
但見菲菲女神一臉不善的走到735房門前,看了張妙一眼,開口道:“把楊剛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