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菲原本就屬于禍國殃民的那種絕色美女,此刻她穿上一身護士裝,那種視覺上的沖擊力讓楊剛有種驚爲天人的感覺。
乳白色的護士裝,代表了純潔與潔淨,連身的設計勾勒出許楊菲完美的s型身材。
“咕咚~”楊剛不由咽了口吐沫,心道:“我去,這哪是護士服啊,簡直就是情趣裝啊。話說回來,楊菲的胸部有點不科學啊!”
面對楊剛狐疑的眼神,楊菲臉色大囧:“我隻是對姐姐的護士裝稍微進行了剪裁,而已!”
原來如此!
楊剛拿着手機,‘啪啪啪’連拍數張楊菲的護士裝,咧嘴一笑:“菲菲,你果然很适合護士裝啊。”
“喂,不能拍!”楊菲沖過來,奪手機,但卻被楊剛輕松避開了。
“話說回來,菲菲,你私自剪裁姐姐的制服,沒問題嗎?”楊剛又道。
楊菲的臉刷的白了。
“完,完了。姐姐會殺了我的。”
楊剛暴汗:“明明那麽溫柔的姐姐被你們說成女魔頭了。嘛,不管這麽說,還是先拍照存檔吧?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啊。”
楊剛拿着相機,趁着楊菲發呆,從各角度拍了一遍。
“楊剛,你這混蛋,還拍!”
楊菲再次怒沖而來,但還是被楊剛輕松閃開了。
“嘿嘿,我上樓了。”走了兩步,楊剛突然想起什麽:“說起來,沒見顧歌呢?”
“哦。她說她很疲憊,我就讓她到另外一間客房睡了。”楊菲頓了頓,又怒瞪楊剛:“剛子,你還真想讓顧歌穿護士裝啊,能不能不要這麽變-态!”
“唉,我隻是想做一個誠實的男人罷了。”
又一個枕頭砸來,楊剛趕緊逃上樓了。
楊菲趴在客廳沙發上,蹬着腿:“剛子這個混蛋,僞妹控!不要臉!”
胸脯氣鼓鼓。
楊菲這種心理,在心理學上被稱爲‘吃醋’。
當然,楊菲本人是沒有察覺到這點的。
這時,外面突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楊菲從沙發上起身,來到客廳的大門口,看着雨水從天而降,砸在地面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她凝視着下雨的夜空,突然有些心悸,好像想到什麽,但又什麽也沒想到。
隻是,這樣一個下雨的夜晚,不知爲何,那麽令人懷念。
就在這時,樓上陽台突然傳來口風琴的音律:“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楊菲愣了愣,随即微微一笑,跑到鋼琴室,纖細修長的手指放在鍵盤上,跟随着口風琴的旋律:“一閃一閃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
口風琴和鋼琴的合奏,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但在這一刻,卻自然而然的交彙在一起,彙成一曲動聽懷舊的旋律。
此刻,楊家别墅外。
一輛奔馳車正緩緩駛向楊家别墅,開車的是楊林,副駕駛座上坐着易了容的白凝露。
車子開到楊家别墅,那個脍炙人口的旋律飄到白凝露耳中:“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很多小眼睛。。”
“這是。。”白凝露道。
楊林道:“應該是小女和犬子合奏的兒歌《小星星》,旋律源自法國民謠《媽媽請告訴我》。他們媽媽小時候經常給他們唱這首歌,他們大概想他們母親了。”
白凝露沒有說話,她靜靜的聽着這首兒歌,突然情緒有些失控,手捂着嘴,眼淚像流水一般潸然而下。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當着你的面說這些。對不起。”楊林有些舉手無措。
“對不起,我先回去了。”說完,白凝露打開車門,完全無視外面大雨瓢潑,就要沖出去。
楊林眼疾手快,拉着白凝露:“外面下大雨呢”
“我想回去。”白凝露收拾一下情緒,又說了一遍。
見白凝露态度堅決,楊林也沒再多說,隻是淡淡道:“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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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航城的臨時住所,白凝露依然雙眼通紅。
何葉見狀,趕緊跑過來,扶着白凝露:“博士,您怎麽了?”
白凝露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的嘩嘩直落,何葉更慌了。
“博士,您到底怎麽了?啊!難道是楊林。。”
白凝露控制一下情緒,搖搖頭:“是孩子們。”
她頓了頓,又道:“何葉,我有點撐不下去了,我想與他們相認,我想讓他們知道他們的母親還活着。”
“不行!”何葉瞅着眉頭:“博士,風險太大了!”
何葉歎了口氣,又道:“我現在真後悔沒能堅定的阻止您來航城了。來航城之後,您已經失去了科學家的睿智和冷靜,您的身份回歸到母親身上,軟弱、猶豫。這樣下去,您和楊家都會有危險的!”
白凝露咬着嘴唇,沉默着。
何葉看了白凝露一眼,淡淡道:“博士,我們連夜走吧,這麽下去,您的處境會越來越危險。”
白凝露垂着頭,不說話,很久之後,才道:“能等到楊林過完生日嗎?”
何葉歎了口氣:“好吧。但一定切記,不能暴露身份。還有,這幾天,你不要再跟楊林聯系了。現在盯着楊林的人也不少,如果有人順藤摸瓜找到這裏,就麻煩了。”
白凝露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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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露的别墅外,幾個人鬼鬼崇崇的埋伏路邊草叢。
“那個女人是楊林的新馬子吧?看起來隻是一個弱女子,身邊也隻有一個女保镖,綁架應該容易得手。”一個家夥小聲道。
“奶奶的。原本是想綁架楊家那個當護士的大小姐的,沒想到暗中有人保護。楊家其他人也是被嚴密暗中保護着,隻有這個女人容易得手。隻是,他們并沒有結婚,能要到贖金嗎?”
“肯定能,我看楊林挺喜歡那女人的。大不了,咱們少要點贖金。”
“唔,大半夜趴在草叢裏,我以爲是找蛐蛐,沒想到是盯梢綁架啊。”
“恩啊。。你是誰?!”草叢裏的幾個人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立刻站起來,低聲喝道。
在他們前面站着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臉上有一個很刺眼的傷疤,嘴角挂着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邪笑。
“我是誰?這個嘛,你們在地府去問閻王大人吧。”刀疤男人咧嘴一笑,道。
“切!裝腔作勢!兄弟們,操家夥一起上,砍了這個裝逼的家夥。”一個小頭目低聲道。
其餘人都是從懷裏摸出砍刀。
小頭目看着刀疤男,冷笑道:“兄弟,遇到我們算你倒黴。下輩子投個長命胎吧!”
說完,舉着砍刀就朝刀疤男砍來。
但剛邁出半步,卻突然停下了腳步,雙眸暴睜看着刀疤男,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喂,軍哥,怎麽了?”身後的小弟問道。
這個軍哥一言不發,直接癱倒在草地上,鮮血從脖頸處蜂擁而出,瞬間染紅了這片草地。
衆人臉色蒼白。
有人開始朝後跑。
但剛邁出半步,同樣一言不發的倒地而亡,脖子處同樣大出血。
“你們跑不掉的,因爲你們的脖子已經被我用銀絲纏住了,隻要稍微一扯,沒準會把自己的頭顱從脖子上扯下來哦。”刀疤男哈哈大笑。
剩餘的人聞言,趕緊去摸脖子,還真有一個銀絲圈,心中駭然。
什麽時候套上去的?!
銀絲圈如這個刀疤男所言,的确鋒利無比。
他們隻是用手輕微一碰,手指直接被劃出一個很深的傷口。
這些人大氣不敢出,身子因爲害怕想顫抖,卻又害怕被銀絲割到,又不敢動。
有個膽子稍微小點的,直接被吓尿褲子了。
“唔,表情不錯,我最喜歡看到你們驚懼無助的表情了,對我來說,簡直就是豐富的精神大餐啊。”刀疤男哈哈大笑,很享受衆人的恐懼表情。
“那個,兄弟,我們無仇無怨,爲什麽。。啊,你難道是楊家派來的保镖?”其中一名綁匪道。
“哈?保镖?”刀疤臉冷笑:“這個世界還沒有能讓我當保镖的人。”
“那爲什麽?”綁匪又道。
“爲什麽?”刀疤咧嘴一笑,露出陰森森的笑:“隻是碰巧啦。坐了很長時間的飛機來航城,很煩躁,心情無處發洩,剛好碰上你們。這果然是命運的安排吧?安排你們充當我的發洩工具。”
“兄弟,求您放過我們吧?”綁匪都吓哭了。
刀疤臉咧嘴一笑:“我有目的的殺人,目前還沒失敗過。我曾經發過誓,如果有人能從我手下逃脫,我就視其爲主人,永不背叛。你們是想做我的主人嗎?”
衆綁架立刻道:“不敢,我們哪敢?”
刀疤臉突然陰冷下來:“不想做我的主人,還想奢望能活命?”
他手指輕輕握拳,那些套在綁匪脖子上的銀絲瞬間收攏。
噗噗噗~
鮮血直冒,剩餘的綁匪都橫七豎八的倒在草地上,全都沒了呼吸。
刀疤臉收回銀絲,朝楊家别墅所在的半山腰看了一眼,露出陰森森的笑意:“楊剛,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