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有點熟悉。
楊剛頭一扭,瞬間臉黑。
跟自己同點16号陪酒女的竟然是曾經給自己蔔卦過的那個邋遢老道。
當初,這老道信誓旦旦說,自己将來肯定能娶到老婆,而老婆就是奪走自己處子身的女人。
一度楊剛相信了。
因爲,當時這老道一副邋遢瘋癫的模樣,讓楊剛不由自主聯想起濟公活佛。
自幼就崇拜濟公、世界觀有點非主流的楊剛對邋遢老道選擇了信任。
自從蔔了這卦以後,楊剛每時每刻都在想找到那個奪走自己處子身的女人。
但是,此刻,這老道西裝革履,哪裏還有半分邋遢模樣?
“喂,道長,道門中人來這種地方可不好吧?”楊剛一臉黑線。
他隐隐有種被騙的感覺。
“你誰呀?”老道在看到楊剛的時候,明顯愣了愣,但現在卻果斷裝着不認識。
“你妹!”楊剛上前抓着老道的衣領,怒喝道:“你這騙子!”
“喂喂,小哥,說話得講究證據啊,要不然,我告你诽謗。”老道趕緊道。
“還說不是騙子?你當初在華夏航城擺攤占蔔混江湖,一身邋遢衣服,而這會竟然西裝革履,靠,還是阿尼瑪的!”楊剛怒。
老道淡定的拍開楊剛的手道:“小哥,你這什麽邏輯?難道就不準我們跑江湖的發家緻富?我這也是白手起家的,好不好?而且!”
老道頓了頓,摸了摸自己的上衣,又道:“而且,這是阿瑪尼,不是阿尼瑪。沒文化,真可怕。”
噗!
文盲的楊大少竟無言以對。
老道看了楊剛一眼,又道:“而且,我騙你什麽了?我記得,我給你占蔔是沒收費的吧?”
“怎麽沒騙?你說,我将來的老婆會是奪走我處子身的女人!”
老道聳聳肩:“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還沒老婆!”
“你的童貞已經貢獻了?”
“是。”
“那個女人嫁給别人,沒嫁給你?”
“不是,是..是..啊啊,好吧,我實話給你說吧。”楊剛頓了頓,又道:“我不知道誰拿了我的處子身。那晚,我喝醉了,醒來以後就..”
“但這并不能說明我的占蔔有誤啊。”
楊剛撓撓頭,瞅了瞅四周,低聲道:“那道長,你幫我再蔔一卦,看奪走我處子身的是誰?”
老道搖搖頭:“天機不可洩露。上次就因爲給你洩露了一點天機,我這段時間一直泡不到女人。這肯定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
噗!
楊剛臉黑:“喂,道長,您姑且也算是道門之人吧。您不會被道門驅逐嗎?”
老道看了楊剛一眼,淡定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那是堕落的佛門子弟的口頭禅!”
“佛本是道嘛。”
“佛才不是道!”
“兩位客人,16号,你們誰要?”這時,漂亮的大堂女經理敲了敲桌子,皮笑肉不笑道。
“我要!”
“我要!”
楊剛和老道又是異口同聲。
“喂,道長,老年人身體不好,不要讓人家姑娘誤以爲天下男人都是快槍手。”
“小哥,我看你才是外強中幹吧?到時候,褲子都沒脫掉,就秒丢了。多丢人。”
大堂經理姐姐臉更黑了:“兩位客人,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們這裏的姑娘隻負責陪酒,不負責上-床!”
“不是,剛才那位姐姐拉我進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楊剛道。
大堂經理歎了口氣:“我看你們倆根本就是找茬。”
這時,有一群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大堂經理眼前一亮,趕緊道:“哎,權哥,你來得正好,這邊有兩個滋事的客人..”
大堂經理話沒說完,那個被稱爲權哥的三十多歲男子便冷冷道:“這點小事,你們自己處理吧。我現在有點事。”
說完,領着幾個小弟摸樣的青年就離開了酒吧。
楊剛和老道對視一眼,然後,兩人突然站起來厮打起來。
大廳經理趕緊跑出去,朝着權哥背影喊道:“權哥,有人在店裏打架。”
但那個被稱爲權哥的男人根本沒有回頭,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了。
酒吧裏,楊剛和老道厮打的更劇烈了,把整個酒吧弄的慘不忍睹。
期間,有酒吧的男性工作人員試圖阻止兩人鬥毆,但均被瞬間打趴下。
見局勢不可收拾,大廳經理趕緊高喊道:“快點通知總經理,然後,打電話報警。讓島上的警衛隊來處理!”
在一片混亂中,楊剛突然高喊道:“島上有炸彈啊,大家快跑啊!”
老道也跟着喊道:“還有半個小時就要爆炸了!”
酒吧裏那些喝的酩酊大醉的人一聽,也是附和着高喊着:“有炸彈,快跑啊!”
在酒精的迷幻下,人群開始驚慌失措的跑出酒吧。
楊剛和老道引發的酒吧騷亂迅速在港口蔓延開來。原本打算放心休息的警衛隊再次繃緊神經,返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
鴉羽島一偶。
楊剛和老道趁着人群混亂,趁機跑出了酒吧,來到一處海灘邊。
“小哥,制造混亂,如果被蕭家的警衛隊逮着,你就死定了。”老道道。
這時,鴉羽島的警報突然響了起來,所有的警衛隊成員都全副武裝起來。
“或許他們還得感謝我吧。”楊剛淡淡道。
“果然,你也注意到了。那些原本是酒吧看場子的混混們卻無視酒吧裏的打架鬥毆,好像去辦更重要的事情。而這個更重要的事情,恐怕就是配合蕭家分家襲擊鴉羽島。”老道淡淡道。
楊剛吃了一驚:“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知道這麽清楚?”
老道翻了翻白眼:“我可是天才相師。倒是你,似乎也知道不少内情。你來鴉羽島到底有何目的?”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沒等楊剛和老道找到藏身之處,就被三十多個持槍的武裝人員包圍了。
“就是這兩個人引發的騷亂!”有人道。
這時,一個領頭摸樣的男人端着一把AK47,走到楊剛和老道面前:“我們是島上警衛隊的,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衛隊?證件呢?”老道懶洋洋道。
“看來你是不願配合啊,那好吧,就先送你這個老家夥歸西。留一個活口審問就行了。”男人端起手裏的AK近距離的瞄準老道,舔了舔舌頭,扣動了扳機。
楊剛臉色微變,在子彈出膛射向老道的刹那推開了老道,自己卻被子彈擊中了胸膛,倒在地上。
被楊剛推開的老道眸中泛過一絲異色。
那個AK男見狀,咧嘴一笑:“既然你想替那老家夥死,那老子就先成全你吧。”
說完,再次扣動扳機。
楊剛見狀,心中暗叫不妙:“雖然自己依靠巨鳄的防禦之力勉強擋下那顆子彈,但自己體力有限,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再激活巨鳄的防禦之力了。【占蔔】和【變身】,此時此刻,這兩種超能力沒有一點用處。【隔空取物】雖然能夠将對方的AK47奪過來,但剩餘的三十多個槍手怎麽防?”
“去死吧!”伴随着AK男的冷笑,一連串的子彈呼嘯着朝楊剛飛去。
就在楊剛即将被打成馬蜂窩的刹那,異變發生了。
在楊剛面前突然出現一塊冰。
AK男射出的十多顆子彈均被這塊冰擋了下來。
“冰?!”AK男見狀,臉色大變:“難道是不老戰神李青?!怎麽可能?他不是閉關修行去了嗎?!在哪?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