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鍾後,楊菲拿着兩雙溜冰鞋過來了。
“這是你的戰靴。”楊菲遞給楊剛一雙溜冰鞋。
“那個,溜冰場呢?”楊剛弱弱問道。
楊菲指着面前的小溪:“冰凍它。”
楊剛擦了擦額頭冷汗:“我說菲菲,這條小溪雖然很淺,但它是流動着啊。你冰凍了中遊這一段,那麽上遊的水就會積壓,下遊就會斷流,魚兒就會死亡,你真的要冰凍小溪嗎?”
楊菲臉微紅,兩隻手的十指互點着:“好了,好了,你别說了。我們換個地方。”
于是兩人翻山越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找到一處池塘。
楊剛單手伸出,直接冰凍了這片池塘。
楊菲并不放心,拿石頭砸了砸,确認比較牢固之後,這才穿好溜冰鞋小心翼翼的下了池塘。
然而,楊菲在池塘的冰面上沒有堅持三秒鍾就一屁股摔坐了下去。
楊剛嘴角微抽:“菲菲,你該不會不會滑冰吧?”
楊菲一邊揉着屁股,一邊不滿的瞪着楊剛:“航城冬天都不結冰的好吧?你難道會溜冰?”
楊剛淡淡笑笑,随即也跳下池塘,牢牢的站在了冰面上。
“哇!”楊菲有點碉堡:“剛子,你什麽時候連溜冰都學會了?”
“哦,曉柔教我的。”楊剛随口道。
“啊?”
楊剛額頭落冷汗,趕緊道:“我是說,曉柔來航城後教我的。航城雖然沒有原生态溜冰場,但有旱冰場啊。”
“哦,這樣。”楊菲沒說什麽。
“來,把手給我,我教你滑冰。”楊剛把手伸給楊菲。
“哦。”
“溜冰呢其實跟學騎自行車差不多,主要是靠感覺。技巧上,初學者溜冰的時候很怕摔了是因爲感覺平衡感不太好,所以可以利用你的雙手擺動,來維持你的平衡感。溜冰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腳要分開溜,以一個外八字的形式和溜冰鞋的前輪溜出去。”
楊剛一邊牽着楊菲的手,一邊做着示範動作。
“你來試試。”
楊剛剛放開楊菲的手,這丫頭已經直接撲到自己懷裏了,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站不住。”
此刻,楊剛雙手環抱着楊菲的蠻腰,而楊菲的臉則貼在楊剛胸膛。
在這大山之中,周圍寂靜一片,隻有呼呼的風嘯。
一片冬季的場景中,在這冰面之上愣是彌漫起一絲淡淡的暧昧。
良久之後,楊菲似乎終于覺察到兩人太過親密了,已經超出兄妹界限了,臉頰暴紅,一時間忘了還在冰面上,一把推開楊剛,扭頭就跑。
但冰面很滑,楊菲一聲驚呼,嬌軀直挺挺的向冰面摔去。
楊剛反應極快,在楊菲倒在冰面上的刹那,抱住了楊菲,而自己的身體則充當了肉墊砸在冰面上,磕破了頭皮,流出一灘血。
楊菲手摸着血,直接哭了:“剛子,剛子,你頭流血了。”
楊剛躺在冰面上,靜靜的看着吓的花容失色、哭的稀裏嘩啦的楊菲,心中瞬間思緒蜂擁、百感交集。
他沉默片刻後,用手撩了撩楊菲的頭發,淡淡笑笑:“傻丫頭,我又死不了,哭這麽傷心幹嘛?”
“還笑!頭還流血呢!”楊菲擦了擦眼淚,嬌怒道。
“可你一直趴在我身上,我也起不來啊。”楊剛微微苦笑。
楊菲再次臉頰暴紅,趕緊站起來,整理一下衣裙。
見楊剛的目光正朝自己裙底溜達,楊菲趕緊捂住裙底,怒瞪:“變/态!”
楊剛一臉淡定的爬了起來,掃了一眼,頓時大爲驚訝:“菲菲,你竟然自己能獨立站在冰面上了。”
“啊,真的!”楊菲鳴鳴自得:“本小姐果然是天才。啊!快點去醫院!”
楊菲拉着楊剛的手直接在冰面上狂奔起來,看的楊剛目瞪口呆。
所謂妖才吧..
到了醫院,做了簡單包紮,确認并無大礙,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楊菲總算松了口氣。
随後,楊剛找借口跟楊菲分開後直接找到楊林,把一根長發交給楊林:“便宜老爹,這是楊菲的頭發,你趕緊找人掉下包。”
“好!”楊林立刻道。
白求恩DNA檢測結構。
遊易正在檢測室忙碌,突然副院長胡戈進來了。
“小易,聽說你在做Y小姐的親子鑒定?”胡戈道。
“是的,前期工作都已經做完了,就等着DNA對比數據出來,寫一份總結報告。”遊易道。
“咳咳,那個Y小姐剛才又來了,說送錯檢測标本了。這是她新送來的頭發。你把它跟原來的那根黑發替換一下,重新做一份鑒定。”胡戈道。
“可是..”遊易有些遲疑:“副院長,這樣不太符合我們所的檢測程序吧?而且,前一份的檢測結果都快出來了..”
“小易啊,我對你這段實習生工作很滿意,我們所也不想失去你這樣優秀的員工。”胡戈打斷遊易的話,道。
“呃..”遊易又不傻,自然知道胡戈話裏什麽意思,他沉默片刻,點點頭:“我知道了。我今晚加班重新做一份親子鑒定,時間上應該還趕得及。”
胡戈滿意的拍了拍遊易的肩膀:“嗯,小夥子前途無量,我很看好你。”
“謝謝副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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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楊菲一大早就來到了白求恩DNA檢測機構,依然是戴着口罩和墨鏡,她敲了敲遊易辦公室的門。
“請進。”
楊菲推開門,坐到遊易辦公桌對面。
“那個,我是來拿檢測結果的。”楊菲緊張道。
遊易點點頭:“我知道。”
他遞給楊菲一個資料袋:“都在袋子裏。”
楊菲接過資料袋:“時間很倉促,會不會影響到檢測結果?”
“完全科學操作,結論上是不會有錯的。”遊易道。
“哦,這樣。”
楊菲随後提着資料袋離開了。
她悄悄返回楊家,躲在自己房裏,把資料袋拿了出來。
然後,深呼吸,一點點打開資料袋。
裏面隻有一張檢測報告。
4k紙上半部密密麻麻寫了很多專業性的名詞,楊菲也看不懂。
她的目光直接落到4k紙最下面一行小字:
“經我所鑒定:Y女士和Y先生并無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