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笑:“現在喊男朋友都叫‘哥哥’了嗎?真是搞不懂你們年輕人的心思。梨花,明天邀請你那位‘哥哥’一起出席葬禮吧?我給你評估評估,看靠譜不。奶奶年齡雖大,但看人的眼光卻是不錯哦。哦,當然,如果他不願意參加葬禮就算了,畢竟葬禮的氣氛可能有點壓抑,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參加的。”
薛梨花點點頭:“嗯,我會盡量說服他參加的。”
“哎,薛梨花,你剛才說知道楊剛的下落?”這時,楊菲滿臉不爽的開口道。
“是啊。”
“他在哪?”
“爲什麽要告訴你?”薛梨花反問道:“據說,是你把人家趕走的,怎麽?還想讓人家回來啊。拜托,人家是人又不是狗,哪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啊。”
“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我才沒有想讓他出席葬禮,隻不過奶奶說想再見他一面。”楊菲這就有點傲嬌了。
“唔。。這樣啊。”薛梨花用手點着自己的下巴,眼睛眨了眨,也不知在想什麽。
過了會,她收拾好情緒,看着楊雅,屁颠屁颠跑過去道:“啊,您一定就是楊雅姐吧!真漂亮,而且胸好大,跟露姨同款尺寸!”
楊菲臉黑:“我說薛梨花,我們家現在喪事中,你過來搞笑也要看看氣氛啊!”
薛梨花反瞪楊菲:“我說楊菲,剛子數月前就去世了,悼念死者固然悲傷,但一直沉浸在悲傷中就好嗎?奶奶年紀大,難道你想讓她一直悲傷着?這個時候,需要的不是眼淚,而是歡樂。有人說過,送别死者最好的禮物就是微笑!”
“你!”楊菲無法反駁,氣的胸部一鼓一鼓的。
薛梨花目光在楊菲和楊雅胸前掃了一圈,眼神狐疑道:“我說菲菲,你真的是露姨和姨夫親生的嗎?二胎就算再沒人權,胸部尺寸也不至于縮水到這般地步吧?”
“薛梨花!!你同樣一個B罩女哪裏來的底氣嘲笑我?!”楊菲要暴走了。
“哼!就算都是B罩大軍,那也是分微大和微小的。我這屬于微大,你那屬于微小。”
楊菲:。。
楊林也是一臉尴尬。菲菲這孩子還真不是老子親生的。
又想起戴綠帽的事,楊林也是一陣抑郁。
“不管怎麽說,至少大女兒是親生的。”楊林隻好在心裏安慰自己。
“咳咳,梨花啊,你們姐妹久别重逢應該好好相處。都20歲了,還像小時候那般吵架,傳出去,人家會笑話的。”最終,楊林開口道。
這兩個丫頭的對話實在讓人聽不下去了。
楊雅也是微笑道:“是啊,我們家親戚本來就不多,你們要學會團結。”
楊雅說完,臉色一擺:“我現在命令你們倆向對方道歉!”
姐姐氣場開啓,楊菲和薛梨花瞬間怕了。
“薛梨花,你胸微大,你先道歉。”楊菲道。
“不不,小的先來。”薛梨花道。
楊雅滿臉黑線,把薛梨花和楊菲各賞了一個‘爆栗’:“楊菲是地主,先道歉。”
“是。”在姐姐大人的淫/威下,楊菲不得不從,她朝薛梨花微微躬身:“梨花,對不起。”
“沒關系,本小姐已經原。。”
“嗯?”薛梨花話沒說完,楊雅眉頭一皺,吓的立刻打住了話。
她深呼吸,然後朝楊菲也微微躬身:“是我挑釁在先,對不起。”
楊雅這才微微一笑,牽着楊菲和薛梨花的手放在一起:“姐妹齊心,其利斷金。”
“嗯嗯,姐姐大人說的是。”
懾于楊雅的‘yin威’,楊菲和薛梨花都是點頭稱是,但心中看對方依然都不爽。
衆人離開老太太房間的時候,老太太突然道:“梨花,如果你能聯系到楊剛,請拜托他出席明天的葬禮。不想出席葬禮的話,私下見我一面也成。如果,他不願再跟楊家的人接觸。。”
老太太頓了頓,深呼吸,然後笑笑道:“也要替我說聲:謝謝。”
薛梨花愣了愣,沉吟少許後,點點頭:“哦,奶奶,我知道了。”
離開老太太的院子回到主别墅客廳。
“啊啊,不爽,爲什麽你會知道楊剛的下落?”客廳裏,除了薛梨花,沒其他人,楊菲很直接的把不爽情緒表現出來了。
“嘿嘿。嫉妒?”薛梨花翹着二郎腿,咧嘴笑道。
“呵!笑話!我嫉妒你?拜托,薛梨花,你不要這麽自戀,好不好?楊剛,他就是一個拿錢辦事的賞金獵人,自私自利、好se風流,長着人樣不幹人事,總而言之就是混蛋。你知道這種混蛋的下落,又如何?充其量說明,你們是一丘之貉的同類罷了!”
傲嬌的越發明顯。
薛梨花很淡定,她靠在沙發上,穿着黑/絲翹着腿,嫣然一笑:“我就喜歡看你惱羞成怒的樣子。”
“你!”菲菲女神覺得自己太容易被薛梨花這女人挑撥情緒了,冷靜,本小姐必須冷靜。
過了會,楊菲終于是冷靜下來了,她看着薛梨花,抿嘴一笑道:“我很好奇,你怎麽認識楊剛的?那家夥可是出了名的‘球迷’,你一個B罩的女人怎麽會入得了他的法眼?”
薛梨花瞅了楊菲一眼,咧嘴一笑:“菲菲,我們倆雖然是微大和微小的區别,但在男人看來可大不一樣哦。我的屬于隻手可握型的,而你的單手操作起來,可能就有松弛之感,一句話:手感欠佳。所以,你不受歡迎,可不代表我不受歡迎哦。”
噗!
菲菲女神要吐血。
“這些年本小姐‘死于安樂’,功力大退,俨然不是薛梨花這女人的對手了。”
“哎,菲菲,如果楊剛想繼續做楊家大少,你還會認他這個哥哥嗎?”薛梨花突然開口道。
楊菲表情黯然,輕咬着嘴唇,半晌才淡淡道:“我知道奶奶說的沒錯,也不會真的去怨恨楊剛。隻是,讓他繼續冒充剛子生活在楊家,心底還是很抵觸。這是對死者的亵渎啊。我恐怕已經沒法把他當做哥哥看待了。”
“這樣。”薛梨花點點頭,片刻後,她咧嘴一笑:“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