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城落葉墓園。
這裏老早就圍了很多記者,但卻被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察隔在墓園外。
今天出席葬禮的貴賓很多,航城官商兩屆,有頭有臉的人基本上都來了。
大人物來了,安保等級自然要提升一個等級,或者說格調。
于是,負責維持秩序的由楊氏集團的保安部門變更爲航城地方武裝警察。
隻是,出席的大人物雖多,但真心吊念的人還真沒幾個。很多人都是奔着看笑話的心态來的。
屹立航城二十年的楊家獨子死了,這就意味着楊家的香火斷了。沒有了繼承人的楊家被排除在十大家族之外可以說是鐵釘闆的事。
很多等着上位的新興家族暗中早就拍手叫好了。
另外,據說,那位冒牌大少也會出席葬禮,這也是很多達官貴人出席葬禮的原因之一。
因爲,隐約感覺到,好像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
期待冒牌大少現身的,不僅是這些無聊的上流人士,還有各類記者。
不知道從何時起,冒牌大少已經成了航城的最有新聞價值的人。
反正,今日的冒牌大少風頭遠勝于今天真正的‘主角’。
楊菲咬牙切齒,十分不滿:“這都什麽人嘛。今天是剛子的葬禮,幹嘛所有人都在意那混蛋!”
楊雅笑笑:“菲菲,昨天和剛子出去,發生什麽了嗎?看你火氣更大了。”
楊菲想起昨日之事,又羞又怒,咬着薄唇,内心發誓要一雪前恥!
就在這時,人群一陣騷動。
“冒牌大少來了!”有人喊道。
一輛普通的大衆轎車停在路邊,車上走下來一個穿着黑色正裝的青年,他沒有理會衆人的目光,來到副駕駛車門前,打開車門。
然後,從車裏又走下一個穿着黑色正裝的女人,她手裏拿着一束白百合。
她站在那裏,靜谧如同蘭花,高貴不群,卻又獨領風騷。曼妙的身軀,絕世的容顔象征着典雅、浪漫和唯美。她的美或許無法像藝術品蒙娜麗莎一樣美到極緻,即便是連每一根頭發都美到九霄之外,可正是因爲未施粉黛,并沒有人工雕琢過的痕迹,因此才彰顯出另外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妙。
她渾身上下仿佛是按照黃金比例切割而成的一半,從發髻一直到腳趾都給人一種舒坦之極的感想。看她就像是欣賞一盆鮮花,美則美矣的同時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意蘊。
“喂,那女人誰?簡直傾城尤物啊!”
“不像航城出品。航城雖然盛産美女,也有楊家雙株坐鎮,但航城女孩的性格一般開朗活潑。而這個女人身上的氣質則更爲内斂和成熟。”
“擦,老喬好眼力,不愧是《時代雜志》的首席攝影師。”
“話說回來,冒牌大少跟那美女什麽關系?”
“誰知道?”
..
楊雅走了過去:“妙妙,謝謝你能參加葬禮,有這麽一位成熟知性的姐姐出席他的葬禮,想必那家夥九泉之下也會很高興吧。”
“呃,沒什麽,其實我一直都想參加楊剛弟弟的葬禮,隻是不知如何開口。我覺得,普天之下數十億人,他和剛子長這麽像,也算是緣分吧。”張妙微微笑道。
“這邊請。”楊雅又看了楊剛一眼,道:“剛子,奶奶在等你。”
“嗯。”
随後,在楊雅的帶領下,楊剛和張妙穿過人群來到墓園的一處。
“剛子,去吧。”張妙淡淡道。
楊菲攙扶着老太太站在那裏。
楊剛點點頭,他深呼吸,然後來到老太太身邊。
還沒開口,老太太已經拉着楊剛的手,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聲音顫抖着:“剛子,你回來了?”
楊剛愣了愣。
楊菲見狀,趕緊道:“奶奶,此楊剛非彼楊剛。”
老太太這才回過神來,抱歉笑笑:“剛子,對不起,奶奶情緒一時有點激動,差點以爲我孫子回來了。話說回來,你們倆長的真是太像了。”
楊剛收拾下情緒,淡淡笑笑:“長的跟您孫子相似,這是我的幸運。”
老太太拉着楊剛的手,歎了口氣:“如果你真是我的孫子就好了,不是冒牌的,而是我實實在在的孫子。”
楊剛笑笑,沒說話。
老太太眼裏掠過一絲黯然:“你,大概不會同意吧?”
“奶奶!今天是剛子的葬禮,你在他的墳前認幹孫真的好嗎?”楊菲不滿道。
老太太手持佛珠,雙手合一:“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剛子,奶奶剛才錯了,請原諒。”
忏悔完畢,老太太看了楊菲一眼,道:“菲菲,陪楊剛去找你爸,看他有什麽安排。”
“幹嘛非得我陪他啊,他自己不會去啊?”楊菲不滿道。
老太太瞪了楊菲一眼:“你想把奶奶氣死不成?”
楊菲吓了一跳,趕緊輕捶着老太太的後背:“奶奶請息怒,我這就帶..帶楊先生去找我爸。”
說完,拉着楊剛就走。
離開老太太視線後,楊菲又趕緊松開手,表情嬌蠻:“哼!”
楊剛微汗。
“那個菲菲..”
“請叫我楊小姐!”楊菲一字一闆的糾正道。
“好吧,好吧。那楊小姐,我們現在該去哪?”楊剛無奈,道。
“我爸就在前面跟牧師商量事情,你自己去找他吧。”楊菲雙手抱于胸前,鼻孔發聲道。
就在這時,薛梨花小跑過來,一把抱住楊剛,聲音略微撒嬌道:“哥哥,你已經來了啊。”
楊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