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晨。
“顧歌,我來接你了。”薛晨又看了楊菲一眼,笑道:“菲菲,數日不見,又漂亮了。”
什..什麽情況?當着老子的面泡楊菲?
楊剛覺得不能忍。
他立刻擋在楊菲前面,淡淡道:“薛大哥,腳踏兩隻船,可不好哦。”
“唔..”薛晨饒有趣味的看着楊剛:“冒昧的問一句,你跟楊菲什麽關系?非親非故的話,這事輪不到你插手吧?”
“怎麽沒關系?我是楊菲的哥哥!”楊剛理直氣壯道。
但不知爲何,在薛晨面前,自稱楊菲的哥哥,總覺得心裏有點莫名的發虛。
“喔,哥哥啊。哥哥的話,的确有插手的資格。”薛晨淡淡笑笑:“不過,你真的誤會了。我喜歡的女人,隻有顧歌一個。楊菲麽,在我看來,就是妹妹的感覺。”
“臉皮真厚,跟我搶妹妹。”楊剛低聲自語道。
薛晨輕笑道:“我聽到了哦。”
“切。”楊剛沒再說什麽。
這時,顧歌開口了,她看着薛晨道:“那個,薛晨,謝謝你給我了遺落之地的通行證。然後,我想跟楊剛他們在一起。”
薛晨愣了愣:“爲什麽?你不是要找你男朋友嗎?”
“是。但楊剛已經答應陪我找我男朋友了。”顧歌道。
“诶?”楊剛眨了眨眼,心道:“什麽時候的事?”
當然,他沒開口否認。
楊菲蹭蹭蹭,蹭到了楊剛身邊,低聲道:“唔,剛子,你對顧歌倒是挺上心的嘛..”
“啊,我去買點飲料。”楊剛見事态不妙,果斷遁跑。
楊剛走後,薛晨開口道:“呃..那好吧。我還有其他事,不然,我也跟楊剛他們組隊了。”
他頓了頓,又道:“對了,顧歌,你告訴我,你男朋友的名字吧?如果我有什麽線索,我會第一時間聯系你。放心好了,他是你喜歡的人,我不會傷害他的。”
“這個嘛.。。”顧歌想了想,開口道:“還是不用麻煩你了。而且,我男朋友是通緝犯,他的名字真的不便公布,對不起。”
“诶?通緝犯?”楊菲一臉碉堡:“你男朋友犯了什麽事?”
“我也不清楚,反正他說他被全世界抛棄了。”顧歌道。
“哈!”楊菲嘴角微抽:“某種意義上,你男朋友也挺厲害的。能被全世界抛棄,絕對是響當當的人物。”
顧歌笑笑:“哪裏?或許是他的一場噩夢呢。那家夥有時有點神經質。對了,菲菲,我男朋友是通緝犯的事,就不要告訴楊剛了。畢竟不是什麽很光彩的事情。”
“哦,我知道了。”楊菲點點頭。
這時,薛晨的電話響了,他去一邊接了個電話,然後道:“顧歌,楊菲,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回頭再聯系。”
說完,薛晨就離開了。
半分鍾後,楊剛提着一袋飲料走了過來。
“咦?花心蘿蔔走了?”
楊菲臉黑:“楊剛同志,你好像沒資格說别人花心吧?”
“話說回來,悉尼真是熱啊。”楊剛立刻轉移話題。
顧歌笑笑:“畢竟澳洲現在正值夏季。”
“先喝飲料吧。菲菲,你的;顧歌,你的;沈靜,你的..诶?”楊剛眨了眨眼,吓了一跳:“沈靜,你怎麽在這裏?”
楊菲和顧歌也是這才注意到沈靜就在身後。
“沈靜,你難道是跟我們乘一架航班?”楊菲道。
沈靜笑笑,點點頭。
楊菲手捂着額頭:“完全沒發現。”
“畢竟我沒有你和顧歌那麽漂亮,那麽顯眼。”沈靜笑笑道。
“不不,我們顯眼是有個白癡老是在飛機上跟我吵架。”楊菲說完,瞪了楊剛一眼。
“沈靜,你來澳洲,莫非也是爲了去‘遺落之地’?”這時,顧歌開口道。
楊剛和楊菲都是看着沈靜。
“呃,這些日子,我總感覺遺落之地有什麽東西在召喚我。我也說不清這是什麽感覺。”
“可是,進遺落之地需要通行證啊。”楊菲道。
沈靜略微沉吟,笑笑:“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就算重回悉尼觀光了。”
“咦?沈靜之前來過悉尼嗎?”楊菲道。
“嗯,蕭神威那混蛋就是在悉尼把沈靜擄走了。”楊剛道。
他說完,目光又落在沈靜身上,目中閃過一絲疑惑。
上次他和沈靜在悉尼邂逅,當時,沈靜在參加海灘處舉辦的發呆大賽。
然後,兩人租了輛車開始在悉尼觀光。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觀光途中曾經遇到悉尼本土的一夥黑幫成員的訛詐。
上次明明是沈靜第一次來悉尼,但當他們看到沈靜的時候,卻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嗯?老鼠?”
楊剛眨了眨眼,然後低頭瞅向口袋處。
一隻小倉鼠賊溜溜的探出小腦袋..
“爲,爲毛這隻噬晶核的老鼠也在啊?自己不是成功把它甩家裏了嗎?什麽時候又鑽到自己口袋了?!”
“啊,小倉鼠,你也跟來了啊。”楊菲也是看到了小倉鼠,她伸出手:“來。”
小倉鼠不理楊菲,卻是一溜煙的爬到了顧歌的肩膀處。
楊菲見狀,臉色大變:“顧歌,小心,這隻老鼠很好色,它想鑽到你胸部。”
“啊,不是吧?”
“怎麽不會?上次它就鑽到了我衣服裏面,最後還是楊剛把手伸進我衣服裏才把它逮住..”
楊菲瞅着顧歌和沈靜微妙的眼神,臉色大囧,她雙手合一道:“拜托兩位大姐,你們别往什麽奇怪的地方想。出了這種事,我也是受害者啊。”
顧歌笑笑,她扭頭瞅了瞅站在自己肩上的小倉鼠:“這孩子這麽調皮啊。”
小倉鼠半坐在顧歌肩上,并沒有入侵顧歌的胸部,反而一副聽話乖巧的樣子。
“爲,爲什麽?”楊菲那個臉黑啊。
“諸位美女,我們不要在這裏閑聊了。先去訂酒店吧,在悉尼休息一晚,明天再啓程去遺落之地。”楊剛道。
衆人點點頭。
但連跑了十多家酒店,全部人員爆棚。
“這可不太妙啊,難道我們要露宿街頭?”
衆人提着行李站在街角,歎着氣。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西服的男人鬼鬼崇崇在周圍轉悠。
“有事嗎?”楊剛冷冷道。
男人沒回答楊剛,卻是跑到沈靜面前,低頭哈腰道:“沈靜大人,伊麗莎白大酒店頂樓有一間總統套房是您在悉尼的置業。”
诶?
不僅衆人,就連沈靜本人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