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剛背着楊菲剛走了幾步,突然被一個穿旗袍的美女擋住了去路。
她年齡約二十三四歲,東方面孔,相貌雖然不如楊菲驚豔,但也算耐看。
她的身材很好,裸足約一米六七,穿着開叉的旗袍,将傲人的身材展露的淋漓盡緻。
尤其是國标級别的胸器相當奪人眼球。
此外,旗袍開叉部位露出的白花花的大腿,也是相當性感誘人。
“帥哥,需要足療嗎?我們足療城有客房,可以讓您的女伴休息。”旗袍美女妩媚道。
“唔。。”楊剛自上而下瞅着旗袍美女,然後咧嘴一笑道:“美女會親自爲我服務嗎?”
“如果您願意,小女子願意奉陪。”旗袍美女笑道。
楊剛想了想,又道:“其實我更喜歡雙胞胎一起爲我服務。”
“這樣啊。”旗袍美女稍稍沉吟,又笑道:“如果客人肯加錢,我把我的雙胞胎妹妹也一起叫來爲您服務。”
“咦?你還有雙胞胎妹妹?”楊剛顯得很詫異。
“很巧是吧?客人,我覺得我們很有緣分呢。”旗袍美眉笑吟吟道。
“的确。”楊剛點點頭,他正要繼續說話。
趴在他左肩膀的楊菲卻突然夢呓了一句:“剛子是個大混沌!”
“诶?大混沌?”旗袍美女愣了愣。
楊剛笑笑,他知道楊菲說的其實是‘大混蛋’,夢呓狀态下,吐字不清就變成‘大混沌’了。
相當有喜感。
收拾下情緒,楊剛又看向旗袍美女:“很抱歉,我得送我女朋友回去了。”
他頓了頓,突然輕笑道:“哎,美女,要不然,你跟着我混吧?火焰熊并不能爲你提供光明的前途,但我可以。”
旗袍美女臉色巨變,後退數步,冷冷的盯着楊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隻是足療城的足療小姐。”
“是麽?那抱歉,算我多言了。”楊剛背起楊菲,轉身就走。
身後,旗袍美女目光閃爍,也不知在想什麽。
回到伊麗莎白大酒店的頂層二号房,顧歌在洗澡,沈靜在看報。
楊剛将楊菲放到其中一間卧室的床上,來到客廳。
“看什麽呢?”楊剛随口問道。
沈靜晃了晃手裏的報紙,微微一笑:“悉尼日報。”
“全英文的啊,看得懂嗎?”
沈靜笑笑:“以我大學英語四級的讀寫能力,的确很吃力。但這也是快速提高英語閱讀能力的重要方法。”
“嗯。。”楊剛略微沉吟,然後看着沈靜,輕笑道:“我到現在對你是海龍幫創始人的身份還是沒什麽真實感,在我看來,你還是那個沈靜,溫柔、善解人意,以和爲貴的普通女孩。”
沈靜笑笑:“别說你,我自己也沒什麽真實感。我的人生規劃裏,從來沒有當黑幫大佬的部分。”
楊剛笑笑,他稍稍沉默,然後又道:“對了,沈靜,你說遺落之地有什麽東西在召喚你,是怎麽回事?”
沈靜放下報紙,眸中掠過一絲迷茫,然後搖搖頭:“不知道。我自己也說不出這是什麽感覺。”
“呃。。想不透的事就不要多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楊剛笑笑道。
“嗯。”沈靜說完,瞅了瞅洗澡間方向,突然笑道:“顧歌在這裏洗澡,你想偷窺的話,我會裝着沒看到的。”
楊剛義正言辭道:“我是那種人嗎?”
但這貨心中卻是動心了。
顧歌雖然曾經是男人,但現在已經完全是女人了。她跟曉柔外表這麽像,那麽内部也差不多吧。而自己對顧曉柔的果體已經垂涎好多年了。以前礙于顧曉柔‘友妻’的身份,并不敢亂來。後來,兩人都确定了彼此的心意,顧曉柔卻失蹤了。
“好想看!”
不過,最終,楊剛還是勉強克制了内心的欲-望。
雖然食色性也,但終究得講點節操啊。
隻是,這房間彌漫的雌性荷爾蒙真的太誘-惑人了。
楊剛擔心自己失控,隻好出去冷靜一下。
他離開伊麗莎白大酒店,一個人散着步。
對楊菲三人的安全,楊剛是放心的。
伊麗莎白的防衛恐怕并不差于澳洲總統府的防衛。
在外面溜達了約半個小時,楊剛親眼目睹了數次搶劫案和盜竊案。
悉尼現在的确很亂。
楊剛并沒有插手,這個骨節眼上,他并不想跟人結仇。
在經過一個街道的時候,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手裏抱着一個包,急匆匆的趕着路。
然後,一個青年如影随形的跟着小男孩,并最終在一個紅綠燈拐角處趁着人群擠攘用鋒利的刀片劃破了小男孩懷裏的皮包,然後将裏面的錢神出鬼沒的拿走。
楊剛目光冷峻。
“這小偷太過分了,一個孩子的錢也偷!”
就在這時,小男孩發現自己的錢被盜了,立刻急的大哭起來:“哪位叔叔阿姨撿到我的錢了?那是給媽媽治病的錢。求求你們,還給我好嗎?”
而那個偷錢的青年立刻開始朝西側逃跑。
楊剛沒有再猶豫,準備去追。
但就在這時,那個逃跑的青年突然被一個橫刀殺出的女人伸腿絆倒。
然後,女人将小偷提起來,一個過肩摔,再次将青年摔倒在地。
一套擒拿動作行雲流水。
小偷當場被摔昏迷過去了。
而女子從小偷懷裏将他剛才所搶的錢,還給了小男孩。
小男孩數了數,然後道:“姐姐,錢好像多了。”
“哦,那多餘的錢大概是那個小偷的吧,算是對他的懲罰,錢都歸你了。”女子道。
“可是。。”少年明顯有些猶豫。
女子臉一闆:“給媽媽治病重要吧?”
“哦。”少年最終将錢都收了起來,然後朝女子一鞠躬:“姐姐,謝謝。”
等小男孩走後,女子也準備離開,但她轉過身,剛好看到楊剛,愣了愣。
楊剛淡淡笑笑:“主說,任何犯過錯,誠心悔過的人,都會被原諒。”
女子落荒而逃。
“我蠻喜歡你穿旗袍的樣子,相當性感。”楊剛又高喊了句。
已經跑遠的美女聞言一個踉跄,差點沒跌倒。
但她并沒有停下腳步,穩定身形後,迅速消失在夜幕裏。
楊剛在原地站了片刻後,開始轉身返回伊麗莎白酒店。
重新返回伊麗莎白大酒店頂層,楊剛正要進二号房,卻意外的發現一号房的房門在開着。
腦子裏下意識的想起山姆曾經提過,隔壁一号房似乎最近入住了兩個絕代尤物。
這麽一想,剛剛鳴鼓收兵的小楊剛再次躍躍欲試起來。
楊剛有點抓狂。
食髓知味,對已經嘗到甜頭的小楊剛來說,禁欲簡直就是對它的謀殺啊。
他站在走廊處,神色轉換數次,然後一咬牙,目光閃過一絲抉擇。
随後,楊剛在一個确認沒有監控的地方施展了【隐身術】。
然後,他蹑手蹑腳的溜進了一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