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遺落之地裏有很多廢棄的加油站,但沒有專業工具的情況下,能不能弄出石油是個問題。
所以,楊剛特意購置了兩輛汽車,一輛越野能力強悍的悍馬,一輛油罐車,經過改裝後,從外面看隻是一輛大貨車。
兩輛車打包售價一億元人民币,看起來像是官方在趁火打劫。
其實不然,甚至可以說是官方的優惠活動。
無論是悍馬越野車,還是油罐車,都是經過特殊改裝過的。車輛的堅硬度堪比超級合金,甚至比坦克的裝甲都要堅韌。隻要不碰上boss級别的妖獸,就算受到妖獸攻擊,也能硬撐一個小時,算是一個小型堡壘。
悍馬車内。
楊剛駕駛着車,宮水煙和顧歌以及小倉鼠坐在第二排車座上。
而楊菲則坐在副駕駛座上。
“剛子,爲什麽要去帕托?那裏全是沙漠吧?”楊菲開口道。
“那裏相對安全。”
楊菲不解了:“妖獸的降臨不是随機的嗎?”
楊剛搖搖頭:“我之前就說了,最危險的并不是怪獸,而是人。”
他頓了頓,繼續道:“大家都知道山地更容易找到藏身之所,所以彙聚到那裏的人就越多。而人越多的地方,就越危險。人心不古隻是其一。其二,妖獸的降臨雖然是随機的,但狩獵人類是它們的習性,人越多的地方就會越吸引到妖獸。如此一來,山地反而更危險了。”
“哦,這樣。”楊菲頓了頓,神色複雜的看着楊剛,又道:“你這家夥不是也可以正經的嘛?爲什麽平常要那麽玩世不恭?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了。”
楊剛笑笑,沒說什麽。
車後座。
“總統先生,這顆妖獸晶核給你了。”宮水煙取出一顆妖獸晶核放到小倉鼠面前。
咳咳!
楊剛差點沒嗆着。
總統先生..
“我說水煙,一隻老鼠,你叫什麽總統?如果實在不好意思叫它奧巴馬,那就喊它觀海好了。反正都是同一個意思。”楊剛道。
“奧觀海,我聽說過奧巴馬總統的這個外号。”宮水煙想了想,又道:“爲了不被米國海豹突擊隊實施斬首行動,我還是喊小倉鼠爲‘小奧’吧。風險姑且低一些。”
小倉鼠并未在意它的名字,它瞅着宮水煙的那顆一品晶核,眼神放光,但最終還是撓撓頭,又把妖獸晶核推給了宮水煙,搖了搖頭,‘吱吱’的叫了兩聲。
就在這時,楊剛突然冷聲道:“都系好安全帶!”
然後,悍馬車突然上演了原地一百八十度的飄逸,車輪摩擦地面發出‘嗤嗤’的聲響。
而與其同時,一枚火箭彈貼着車窗呼嘯而過,沒入前方一塊巨石上,引爆。
巨石瞬間被炸成粉末。
悍馬車上的衆女驚魂未定,正眼一瞅,駕駛座的車門打開,卻沒了楊剛的身影。
同時消失的,還有小倉鼠。
“甩出去了?”衆人瞅了一眼,并沒有楊剛的身影。
此刻,楊剛的确在車外,正處在隐身狀态。被楊剛抓在手裏的小倉鼠同樣處在隐身狀态。
悍馬車飄逸停下來後,六輛皮卡車已經追了上來。
皮卡車上跳下五十多名皮膚呈蒼白狀的武裝分子,将悍馬車和葉青駕駛的油罐車包圍起來。
然後,又一輛車開了過來,車門打開,三四個黑人下了車。
正是之前在檢票處跟楊剛起了沖突的黑人壯漢和他的屬下。
隐身狀态下的楊剛臉色凝重。
“那些皮膚異常的武裝分子,難道是..”
他沒有貿然行動,而是繼續保持隐身狀态。
在黑人壯漢的指揮下,那些武裝分子命令楊菲等人下車。
但被顧歌拒絕了。
黑人壯漢顯得很惱火,但一會半會,他也拿這輛改裝後的悍馬車沒辦法。
普通子彈根本無法穿透這輛悍馬車的裝甲,用火箭彈又未免太過奢侈了。剛才已經浪費掉一枚火箭彈了。
就在黑人壯漢經過考慮,決定用火箭彈強行炸掉悍馬車的時候,顧歌突然坐到悍馬車的駕駛座上,發動車子,将油門踩到底,悍馬車轟鳴着朝前奔跑而去。
“顧歌,楊剛還沒上車呢?”楊菲趕緊道。
顧歌目光盯着前方的路況,淡淡道:“他自己會想辦法去帕托的。我們繼續留在那裏,會被全部幹掉的。”
她頓了頓,又道:“那些皮膚異常的武裝分子,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遺落之地的原居民?”
“嘶~”衆人吸了口氣:“遺落之地的原居民?”
“嗯,經過核輻射、核污染、妖獸肆虐,依然頑固存活下來的人。當年,政府擔心他們将妖獸的事情說出去,将他們‘圈養’在這遺落之地内。被抛棄,又被核輻射,這些人心理早就扭曲了。他們現在基本上都成了雇傭兵,狩獵妖獸,同時也狩獵人類。”顧歌淡淡道。
宮水煙點點頭:“顧歌說的沒錯,政府隐瞞了這些人的存在。當年,‘核事故’發生後,澳洲政府宣布,已經将核污染區的居民都撤走了。但并非如此。撤走的隻是對妖獸渾然不知情的民衆。那些‘不幸’看到妖獸的人就被永遠隔離在這遺落之地。”
“那些人真可憐。”楊菲本性善良,難免會動恻隐之心。
宮水煙歎了口氣:“他們的确可憐,但這18年來,他們也同樣惡貫滿盈。有傳言稱,他們狩獵人類,并食之。說是可以使被核污染的細胞新陳代謝,重塑肉身。
楊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扭頭瞅向後方,有些擔憂道:“剛子,沒問題吧?”
顧歌淡淡笑笑:“放心好了,在我死之前,他是不會死的。”
“啊?”
“哦,我的意思是,算卦先生曾經給我和楊剛蔔過一卦,說他會比我活得久。”顧歌頓了頓,又笑笑道:“換句話,隻要我死不了,楊剛就不會死。”
“哦。”
-----
顧歌突然駕車突圍,武裝分子在掃射一通之後并沒有繼續追擊,而是将葉青駕駛的油罐車團團包圍起來。
楊剛依然沒有行動,他在等待一個突襲的機會。
這時,有一輛車從遠處緩緩駛來。
在明知路段被人截斷的情況下,那輛車并沒有掉頭,依舊緩緩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