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楊菲說完,又對着話筒道:“剛子,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化驗血了。”
“等等!”楊剛趕緊道。
“怎麽了?”
“那個,菲菲,你知道自己的血型嗎?”楊剛開口道。
“不知道。”
“就算是你是楊老爺子的女兒,血型也不一定匹配啊。我是AB型血,你在哪個醫院?我現在就趕過去。”楊剛趕緊道。
“我先化驗血看看血型,既然是父女,那就有很大可能是同一血型。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驗血了,而且手機也快沒電了..”
話筒裏突然傳來斷線的忙音。
“這丫頭,都還沒說在哪個醫院!”
“菲菲現在航城第一人民醫院。”顧歌突然道。
“诶?你怎麽知道?”
“剛才我聽到醫生的聲音了,我曾經在航城第一人民醫院住過院,聽到過那個醫生的聲音。”顧歌淡定道。
她才不會說,其實她通過監聽楊剛這次通話,而查到楊菲的地址。
楊剛較爲擔心楊老爺子,倒也沒多想。
“謝了顧歌,你真是好女孩!”
說完,楊剛疾風般的跑下了樓。
顧歌瞅着楊剛的背影,歎了口氣,低聲自語道:“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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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剛趕到醫院的時候,楊菲正在驗血大廳焦急的等待着。
“剛子..”見到楊剛過來,楊菲立刻眼淚汪汪。
“好了,别擔心。”楊剛掃了一眼,又道:“你們家其他人呢?”
“我不敢通知奶奶,姐姐還是沒聯系上。”楊菲略帶着哭腔道。
“哦。”
“楊菲的驗血報告出來了。”這時,驗血大廳的窗口,有人道。
楊菲趕緊跑過去,把她的驗血單拿了過來。
“怎麽樣?血型匹配嗎?”楊剛問道。
楊菲瞅了瞅,搖搖頭:“不配,爸爸是AB型血,我是O型血..诶?我是O型血??!!”
楊菲眨了眨眼,看着楊剛,弱弱問道:“剛子,AB型血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嗎?”
“絕無可能,不管母親是什麽血型。”
事到如今,楊剛也沒法再替楊林掩飾了。
“那說明..”
“你并非楊林的親生女兒。”
楊菲:..
“怎麽會?”楊菲已經徹底淩亂了。
“這事,過會再說。我先給楊老爺子輸血。”
楊剛随後找到醫生,驗了血,的确是AB型血。
輸完血,楊剛和楊菲就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待着,誰都沒說什麽。
二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開了。
楊剛和楊菲趕緊跑到門前。
“醫生,我爸怎麽樣?”楊菲緊張道。
醫生摘下口罩,笑笑:“沒事,已經度過生命危險期了,不過現在麻藥的藥效還在,病人還沒醒。再等一個小時,你們就可以進去探望他了,但是切記不能大聲喧嘩,病人現在還很虛弱。”
“呼!”楊菲聞言立刻激動的跳到了楊剛身上:“太好了,太好了,爸爸他沒事。”
主治醫師見狀,笑笑,他的目光落到楊剛紮針的手臂上,又道:“是你獻血的嗎?真是幫了大忙了。AB型血十分罕見,各個醫院的血庫的AB型血都不充足。如果沒有你獻血,楊林就危險了。”
“嗯。能幫到叔叔,真是太好了。”
“叔叔?”主治醫師表情怪異:“我以爲你是他兒子呢。啊,不好意思,我多嘴。那我就先走了。”
醫生說完趕緊走了。
待醫生離開後,楊菲突然把楊剛拉到一處沒人地方。
“幹..幹什麽?”楊剛雙手抱胸:“菲菲,你别亂來了啊,我可是有未婚妻的男人。”
楊菲怒瞪:“少裝純情少男!驗血的事,你什麽都不知道,知道嗎?”
“咦?可是我知道呀。”楊剛說完,又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楊老爺子戴了二十年綠帽子,真是可憐。”
“楊剛!”楊菲臉頰暴紅,要暴走了。
“怎麽了?哦,我明白了。”楊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想收買我。但你這完全不是收買人的态度嘛。”
“那你想怎麽樣?”楊菲的語氣軟了下來。
“唔..”楊剛摸着下巴,想了想:“做我的專屬女仆吧。”
“什麽?”楊菲一瞪,正要說話。
“不願意?那我說漏嘴了,可不怨我啊,因爲不小心嘛。”楊剛說完,又道:“想想奶奶失望的眼神,我的心都有點痛啊。”
“女..女仆就女仆!但你得保證,替我保守這個秘密!”
楊菲最終還是屈服了。
因爲她很明白,跟一個惡魔做交易,是不可能占到便宜的。
這次是她栽了。
想到自己的親生母親極有可能紅杏出牆,楊菲心中也是十分糾結。
爲,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喂,菲菲,我想吃巧克力。”楊剛突然道。
“想吃自己買去!本小姐沒心情。”
“咦?冒牌大小姐在說什麽呢?你難道就不怕楊家跟你追讨撫養費?在豪門長大,生活費、教育費用、給你購買的車子、房租,算下來至少也得有上千萬吧。”楊剛悠閑自得道。
“魔鬼!”
楊菲内心憤憤然,但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楊剛買巧克力了。
數分鍾後,楊菲輕喘着氣跑了過來,手裏拿着士力架巧克力。
“啊,我喜歡德芙巧克力。”
“楊剛!你不要得寸進尺!”
楊剛歎了口氣:“好吧。但是,你得喂我吃。我剛才給你老爸輸了那麽多血,手臂擡不起來了。”
“少騙人!”
“到底喂不喂?區區女仆,态度也太嚣張了吧!”楊剛眼一瞪,道。
楊菲一臉抑郁,最終還是放低姿态:“是,我的主人。”
“嗯嗯。”楊剛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就是這個樣子,啊,簡直就是我的夢想女仆啊。”
楊菲嘴角微抽,沒說什麽。
她拿出一塊巧克力,剝開皮,然後放到楊剛嘴角:“給。”
“用嘴喂。”楊剛又道。
楊菲臉頰再次暴紅:“你,你變-态啊!”
楊剛面不改色,理直氣壯道:“變-态?完全莫名其妙。我的夢想女仆就是這樣的。”
說到這裏,楊剛語鋒一轉,臉色不善道:“楊菲,你要記住,是誰救了你老爸?是誰在替你保守秘密?如果你覺得你的秘密曝光了,也無所謂,那我就更無所謂了。”
“惡魔!”楊菲怒。
然後,她深呼吸,把巧克力放到嘴邊,噙着巧克力的一半,而把巧克力的另一半緩緩遞到楊剛嘴邊。
一顆巧克力,兩張嘴唇,近在咫尺的距離,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
“楊剛你這個混蛋,如果有一天你落到本小姐手裏,我一定整得你生不如死!可,可是,這讨厭的心跳是什麽情況?喂喂,振作一點,對面明明是個無恥的混蛋,你跳這麽快幹什麽!給老娘停下來!!”
而這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那個,兩位,你們倆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