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是古冉的同事…”楊剛試探道。
女子笑笑:“我叫劉蘭。”
“呃,蘭姐好。”楊剛琢磨不透劉蘭的意圖,說話相當謹慎。
劉蘭嫣然一笑:“唔…楊家大少爺跟傳聞中不太一樣呀,很懂禮貌呢。”
她頓了頓,摸着敞篷蘭博基尼跑車的車門,笑笑道:“可以載我一程嗎?”
“呃…”楊剛略微沉吟,咧嘴一笑:“當然可以。”
楊剛也是有自己目的的。他第一次遇到古冉,從殺手的槍口下救下古冉,好像莫名其妙的卷入了一場女人間的糾紛中。他問過古冉,但那位豪門大小姐隻說了一句‘你活該,報應!’
尼瑪,聽起來挺吓人的。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卷入一場了不得的麻煩中了。
這事得弄清楚。在休掉蘇小昔之前,自己不能被莫名其妙的幹掉啊!
既然從古冉那裏不好套情報,不妨從劉蘭這裏試試。
得到楊剛的許可,劉蘭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上,她嫣然一笑道:“怪不得很多女孩甯願在寶馬裏哭,也不願在自行車上笑。這坐豪車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呢。”
楊剛在劉蘭的嫣然一笑下,稍稍失神。
劉蘭的姿色雖然不如古冉,但身上少/婦的味道對楊剛這個無節操的家夥來說是緻命的啊。
這家夥對少/婦、人/妻什麽的,最沒抵抗力了。
更何況,如果不跟楊菲、古冉這種傾國傾城的紅顔禍水相比,劉蘭其實也算是大美女了。
……
不遠處的布加迪敞篷跑車上,楊菲握着粉拳,顯得很生氣。
“楊剛這家夥又在勾搭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黃天霖瞅了劉蘭一眼,笑道:“呃,那女人身上有種成熟女人的氣質,很多男人對此都沒什麽抵抗力。”
“唔…”楊菲冷眼瞅了瞅黃天霖:“原來,你喜歡成熟型的女人啊。”
黃天霖一臉尴尬,趕緊解釋道:“菲菲,你别誤會。我是說很多男人,可不代表我。我心中隻有你一個人。”
楊菲沒再說什麽,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楊剛和劉蘭身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暗忖間,楊剛已經把蘭博基尼開到了布加迪跑車旁。
“楊菲,回去跟老爸說一聲,我今晚不回家吃飯了。”楊剛道。
楊菲看了劉蘭一眼,才道:“那早點回家,我們家家訓:未經允許,不準在外過夜!”
楊剛一臉黑線,好新鮮的家訓。
“我知道了。”楊剛說完直接駕車離開了。
片刻後,楊剛在一家酒吧停下了車。
楊剛和劉蘭随即入了酒吧,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落座。
“那個,蘭姐,你沒事吧?”楊剛小心翼翼道。他從一開始就覺察出劉蘭有點不對勁了,分明就是在強顔歡笑。
劉蘭沒有正面回答楊剛,反而道:“先陪我喝兩杯酒吧。”
随即,劉蘭點了兩杯酒,一杯XO,一杯紅酒。
她端過XO,笑道:“小男生現在不要喝白酒,容易影響x能力。”
楊剛一臉黑線。
…
一小杯烈酒一飲而盡,劉蘭臉頰泛紅,妩媚的如傾國的妖女。
“楊剛,你不會嘲笑喝酒的女人吧?”劉蘭媚态百生道。
楊剛笑笑,前不久剛剛看到一段比較經典的話,随即就照搬了過來:“酒如香腮紅一抹,妩媚得傾國傾城颠倒衆生,而茶是旁有兩頰生梨窩,清新得如沐清風沁人心脾。所以女人不管喝酒,還是喝茶,都是一種風情。”
“風情麽?呵呵。”劉蘭呢喃着,突然黯然一笑,兩頰生出幾分濕潤。
楊剛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老公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準确點說,被人包養了,小白臉。”劉蘭慘淡笑着,臉瞅向窗外,顯得十分痛苦。
楊剛微感詫異,在他的印象裏,劉蘭是精煉的女警形象出現的,但是沒想到女警也有小女人的多愁善感
此刻已經入暮,整個城市被霓虹吞噬。楊剛瞅着這個繁華的都市,突然想起一首歌:“除了風,沒有人知道這個城市的悲傷…”
擦,老子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多愁善感了?!
不過,花紅酒綠的都市真容易讓人迷失啊。
楊剛目光沉吟,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
那晚劉蘭喝了很多酒,向楊剛傾訴了很多。
她罵她老公絕情,剛結婚不久,就被一個女老闆包/養了。罵的很兇,但楊剛也聽得出,劉蘭依然很愛她的老公,因爲很愛,所以很恨。
最後,劉蘭醉的一塌糊塗。楊剛沒辦法,隻好将其帶到酒店。
辦好手續,前台小姐将一張門卡交給楊剛,而楊剛随後攙扶着醉醺醺的劉蘭上樓去了。
此刻,劉蘭整個嬌軀都黏在了楊剛身上,一搖三晃的。
楊剛漸漸有些扛不住了。
楊剛不傻,其實他大抵已經猜到劉蘭要做什麽了。因爲老公被有錢的女人包/養,所以她就要找有錢的公子哥上chuang,這是一種等價報複。
楊剛不太理解這種相互傷害的愛情,因爲在他的人生中,似乎還沒有一段真正意義上的戀愛。他唯一關系親密的女人就是自己那位童養媳蘇小昔。
但是,在蘇小昔看來,自己隻是她在賞金世界裏的合作夥伴,最多把自己看成弟弟,跟愛情無關。
“話說回來,蘇小昔這女人到底跑哪了?完全沒信了,不會被人口販子拐賣到山窩裏給人當媳婦了吧?”
楊剛覺得自己頭頂綠油油的,一臉黑線。
擦,這必須快點把蘇小昔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休了,不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戴頂綠帽子。
思緒回歸。
雖然劉蘭女警的身份顯得很神聖,但醉酒後,她也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楊剛将劉蘭扶到床上,脫掉她的涼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