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昔’很快回複道:“嗯,今天手氣比較背,帶的錢很快就輸光了。”
林清雨略微沉吟,然後道:“奶昔姐姐,你還是不要賭博了,都沒見你赢過。”
“小丫頭片子,都開始教育姐姐了。你難道忘了,姐姐一直都是你人生的導師?再說了,姐有一個未婚夫,是姐姐的移動銀行,所以輸光了也沒事。”
林清雨嘴角抽了一下,心道:“奶昔姐姐的這位未婚夫真夠可憐的。”
這個網名爲‘奶昔’的網友是林清雨三年前偶然加爲好友的,倆人迄今爲止都沒見過面,沒通過電話,也從未在網上視頻過,甚至,林清雨都不确定她在網上喊了三年的‘奶昔姐姐’是不是女人。但這并不妨礙倆人成爲‘知心好友’。
在林清雨看來,這個網名爲‘奶昔’的人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女人’。她有時候字裏行間充斥着慵懶和散漫,但有時候卻句句珠玑,一言看破事情的真相。成熟而睿智。
就譬如楊剛不讓自己穿泳衣,在自己看來,楊剛是故意報複自己,他想讓自己在大衆面前出醜。但自己跟‘奶昔’說了後,奶昔姐姐卻說‘那個Y恐怕隻是故意激怒你,人憤怒的時候,别說鬼怪,連死亡都不怕。這就是憤怒的力量。’。
Y,是林清雨跟奶昔聊天時,給楊剛取得代号。
後來證明,奶昔姐姐推測的一點都沒錯。
楊剛就是故意激怒自己,而自己也正是依靠‘憤怒的力量’單獨闖過了第一關的獨木橋。
這三年來,這位奶昔姐姐俨然成了林清雨最親密的‘姐姐’,開心或不開心的時候,林清雨都會找奶昔姐姐傾訴,時間久了,林清雨甚至對奶昔姐姐産生一種依賴。這個奶昔說她是林清雨的人生導師,這話其實并不誇張。
……
“奶昔姐姐,Y剛才來我家了。”林清雨敲着鍵盤。
奶昔回複一個誇張的表情:“哇,小魚,好大膽奔放,姐姐我自愧不如。雖然姐姐一直都懷有出軌之心,但迄今還沒有付諸行動。我感覺沒什麽能教你的了,你完全已經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小魚,恭喜你畢業了。”
小魚,是林清雨的網名。
林清雨一臉崩潰:“奶昔姐,我沒出軌!因爲下雨了,他送我回來,我給他泡了杯熱茶,結果,他教我泡茶…啊啊啊,都怪奶昔姐你,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總而言之,我沒有做對不起男朋友的事。”
奶昔回複一個笑臉:“姐姐給你開個玩笑呢,我們雖然在現實中相互不認識,但這三年的網上交流,我還不了解你嗎?怎麽看,你都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再說了,你要是趕在姐姐出軌前出軌,那怎麽行?”
林清雨嘴角抽了下:“奶昔姐,這話要是讓你未婚夫聽到,估計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頓了頓,忍不住好奇問道:“那個,奶昔姐,好奇的問一句,你愛你的未婚夫嗎?”
奶昔似乎稍微沉吟了片刻,才回複道:“小丫頭别管這麽多!”
林清雨發過去一個笑臉表情。
片刻後,奶昔又發來一個信息:“啊,已經天亮了,我得去睡覺了。晚上,還要去接個朋友。”
林清雨瞅了瞅窗外的夜幕,心下好奇:“奶昔姐到底在什麽地方呢?我們這邊才入夜,她那邊都天亮了。”
……
另一邊。
楊剛開車返回楊家别墅時,時間爲燕京時間晚上10點28分,勉勉強強趕在晚上十點半之前回家了。
聽到汽車聲響,林月瑤率先跑了過來:“少爺,您回來了。”
楊剛看着林月瑤,腦子裏瞬間浮現出林清雨房間陽台上飛舞着的内衣,心道:“蕾/絲,成熟女人的标配啊。那,月瑤姐現在身上穿的也是蕾/絲麽?”
“少爺?”林月瑤見楊剛瞅着自己,不說話,便又道。
“呃…”楊剛收回心思,笑笑:“嗯,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呢?”
這時,楊剛的那位絕色胞妹,楊菲女神臉帶不悅的走了過來:“你都沒回來,月瑤姐身爲你的女傭,怎麽敢先睡?你要是真心疼月瑤姐,麻煩你以後早點回家。不要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樂不思蜀。”
楊剛汗顔,自己這位便宜胞妹怨念真深啊,不就是在林清雨屋裏多待了會嗎?
等等…
楊剛突然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情,楊菲跟林月瑤的關系很好,她好像并不知道林月瑤其實是她的死對頭林清雨的姐姐,這…
感覺以後會很有趣,哈哈。
楊剛也不點破這點。
吩咐林月瑤去休息,楊剛就回到自己房間。
片刻後,楊剛剛換上睡衣,房門就被敲響了。
楊剛知道是楊菲。
楊剛打開房門,看到楊菲的時候,他有些驚訝。
他原以爲楊菲會穿的全副武裝,但沒想到楊菲穿起了睡衣。不過,雖然是睡衣,但卻是連身睡衣,用料比較多,一點春光都未外洩。
楊剛十分郁悶:“艹,這套睡衣的設計師肯定是基佬!”
不過,讓楊剛更意外的是,楊菲竟然在笑。
這丫頭性情一向淡漠,很少笑的。
可疑啊,太可疑了。
“親愛的哥哥,忙碌了一天,肯定累了吧,來來,讓妹妹給你按按摩。”楊菲嫣然笑道。
楊剛下意識的後撤一小步,原本滿心期待,現在卻換成了滿臉警惕,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這絕對不科學,弄不好是陷阱。嗯嗯。
“過來,趴這裏。”楊菲指了指屋裏的沙發。
楊剛搖頭。
“過來!”楊菲加重了語氣。
楊剛還是搖頭,隻不過頻率降低了。
“上衣脫了,趴到這裏。”楊菲繼續道。
楊剛吓了一跳,這丫頭真的要亂-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