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入夜了,一股涼風襲來,楊菲忍不住雙手抱懷,打了個寒顫。
楊剛把他的襯衣脫了下來披到楊菲身上,自己上身隻剩下緊身小背心。
“今晚會有台風登陸,天氣會轉涼,别凍着了。”楊剛淡淡笑笑。
楊菲瞅着楊剛上身呈塊狀的腹肌,好奇道:“剛子,你以前肌肉有這麽發達嗎?”
楊剛有些心虛,硬着頭皮道:“我一直有鍛煉,隻是你們不知道罷了。”
“哦。”楊菲看起來也隻是随口一說。她又偷偷瞅了瞅楊剛健碩的身軀,不知想到什麽,耳根掠過一絲羞紅,在夜幕華燈的映襯下,驚豔的無與倫比。
倆人一起來到一個路口,然後坐出租車返回廟會所在地,楊剛的車子還在那裏停着。
此刻,雖然已經起風了,但趕廟會的人群依然摩肩接踵。
楊剛瞅了瞅擁擠的人群,又瞅了瞅楊菲的玉手,突然道:“菲菲,把手給我。”
“幹嘛啊?”楊菲似乎猜到楊剛要做什麽,耳根掠過一絲紅暈,道。
“當然是防止我們兄妹走散啊。人這麽多,很容易被人潮分開的。我的手機沒電了,待會被沖散,找不到人,怎麽辦?”楊剛振振有詞道。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哦。”楊菲沒說什麽,把手遞給楊剛。
楊剛則毫不猶豫的牽起了楊菲的玉手。
楊菲的手滑嫩、修長,充滿靈性,握在手心就像珍珠一樣。
楊菲則偷偷瞅着牽着自己手的那雙大手,溫暖、厚實,讓人不覺然有種安全感。
她的思緒有些泛雜。
“上次跟楊剛牽手一起走,還是十多年前孩童時代,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間,自己這個雙胞胎哥哥也長成可靠的男人了。那麽,這雙手是不是也同樣牽過别的女人的手呢?”
想到這裏,楊菲詫異的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小吃醋…
“啊,我這是怎麽了?生理期的精神紊亂嗎?剛子這家夥牽誰的手,跟我有什麽關系?讓那家夥知道我的心思,肯定會鄙視的說:‘切,區區B罩的妹妹還操着女朋友的心。’”
想到這裏,楊菲下意識的瞅了瞅自己中等規模的胸部,又想到姐姐楊雅誇張的胸部,心中抑郁:“爲什麽一個娘生的,這尺寸差别這麽大呢?二胎果然沒人權啊。可是,我的也不算小啊,比起A罩,已經算是‘出類拔萃’了。”
楊菲幽怨的看了楊剛一眼。
“我讨厭‘球迷’。”
楊剛牽着楊菲的走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蘭博基尼停車處:“我們回家吧。”
“嗯。”
楊菲看着松開的那隻手,有一點,小小的留戀。
真的很溫暖呢。
回到楊家,楊老爺子趕緊跑向楊菲,緊張道:“菲菲,你沒事吧?”
“爸,我沒事。剛子救了我。”楊菲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看樣子,得給你配個保镖了。”楊林松了口氣。兒子剛出意外,女兒若是再有個三長兩短,他怎麽給二十年死去的妻子交代,又怎麽跟老太太交代?
“爸,我沒事,我不需要保镖!你怎麽不關心哥哥啊,他可是跟那些‘綁匪’打架了呢。”楊菲道。
楊林似乎這才想起楊剛,扭頭瞅着楊剛:“剛子,你沒傷着吧?”
楊剛嘴角抽了下,心裏滿是黑線條:“我去,老子果然是冒牌貨的待遇啊。演員沒人權啊。”
“謝謝爹地關心,我沒事。沒少胳膊,沒斷腿,沒…”楊剛道。
楊林崩潰,他能看不出楊剛這厮在抗議?
他趕緊道:“菲菲,你先回房去,我跟你哥說個事。”
“哦。”楊菲沒想太多,就離開了。
等楊菲離開,楊林看着楊剛,道:“好吧,你說想讓我獎勵你什麽?”
“嗯…我要當楊菲和楊雅姐的保镖。保镖費用,一個月一萬,怎麽樣?好歹咱也是自己人,用着也放心,是不?”楊剛咧嘴笑道。
楊林臉黑:“放心個屁,就你最不讓人放心!”
楊剛也臉黑:“喂喂,楊老爺子,你這就不厚道了,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險救了你女兒的。你這人防備心也太強了吧。我承認,我來楊家以來,坑了你幾次,但哪次不是你先坑我的?更何況,我坑你那兩次,都陰差陽錯的救了楊家。某種意義上講,我也算是楊家的福星吧!”
楊林愣了愣,福星。
以前沒在意,現在仔細想想,這家夥兩次的陰差陽錯的救了楊家,今晚又救了女兒,還真有點福星的意思。
他經過長時間、嚴肅且認真思考後,才道:“剛子,如果你能保證不打我倆個女兒的注意,我給你開一個月三萬塊。”
“那‘晚上十點以後,禁止接觸楊雅姐和楊菲’的協議…”楊剛又問道。
“廢除。”楊林道。
“ok!成交。”楊剛果斷道,頓了頓,他看着楊林,又道:“楊老爺子,你相信我嗎?”
楊林毫不猶豫的搖頭:“不相信。但我現在隻能賭了。如果,将來女兒被你傷害到,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知道你來曆不明,身手很厲害,但我甯願與你同歸于盡,也要保護女兒。”
楊剛嘴角抽了下,爲毛突然感覺自己像是十惡不赦的惡魔?
不過,算了,好歹争取到晚上跟楊菲…呃…楊雅姐待在一起的權限,不錯,不錯。
告别楊林,楊剛來到客廳,林月瑤穿着小西服,十分凸顯傲人的身材。
楊剛瞅着林月瑤:“不愧是姐妹,林月瑤和林清雨倆人都是豪派的啊。而有些姐妹就天差地别了…”
“咳咳!”楊菲一臉黑線的走了過來,她似乎對楊剛一直盯着林月瑤的胸部,很不滿。
“月瑤姐,你下次不用穿這麽正式,容易讓某人上火。你以後就穿運動裝吧,越寬松,越好。”楊菲對林月瑤道。
林月瑤臉微紅:“那個,二小姐,我沒有勾/引少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