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剛瞬間憤怒了。
尼瑪!老子都沒敢掀過顧曉柔的裙子!!
楊大少冷着臉,停下自行車,直接來到賓利跑車的車窗前。
開車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長的TM鬼斧神工的,跟航城二世祖淩雲飛的尊容有的一拼。
楊剛就搞不懂了,這些有錢家的醜逼孩子心理都很扭曲嗎?這麽有錢,爲毛不去整整容啊。你們每天照鏡子的時候,難道就不害怕嗎?
“媽蛋,真是反了!一個騎自行車的窮**絲還敢對本少爺兇神惡煞的,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啊。”這個醜的一逼的青年狂妄道:“瞪什麽瞪?你敢動老子一根汗毛…”
話沒說完,楊剛直接一個拳頭對着醜逼青年就砸了過來。
碰!
咔嚓!
聽着像鼻梁骨折的聲響。
然後,在沉寂了大約0。77秒後,青年捂着鼻子發出一聲慘叫。
楊剛并不理會青年的慘叫,他四目一掃,随即異常暴力抄起一根廢棄的鋼筋棍,對着賓利車就是一通狂砸。
衆人目瞪口呆,等回過神,楊剛已經把賓利車砸得千瘡百孔,完全毀容了。
這時,從後面那輛科邁羅跑車上走下一個帶着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青年,他凝眉淡漠道:“你知道,你這一通砸下去,得賠多少錢麽?如果賠不起,足夠關你好幾年的了!”
楊剛咧嘴一笑:“你們應該感到幸運,這醜逼孩子的豬鹹手還好沒有得逞。要不然,我肢解的就不是你們的車了。”
眼鏡青年眉頭一皺,心道:“看這家夥的眼神,他說得出,真就做得到。看來,今天是遇到了刺頭了啊。”
眼鏡青年略微沉吟,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喂,薛市長嗎…”
“噗!還市長,我呸,你以爲老子是吓大的。”楊剛整個就是一個土匪口吻。
眼鏡青年臉色難堪,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壓低了聲音。
楊剛回頭對顧曉柔咧嘴一笑:“區區市長,還敢拿本少爺如何?”
顧曉柔瞅着後面那輛科邁羅,小聲道:“喂,剛子,你看那輛科邁羅跑車,車牌全是8,一般挂這種車牌的都是燕京的權貴。”
楊剛瞅了瞅,道:“切,強龍不壓地頭蛇,燕京的權貴還能在航城興風作浪?”
顧曉柔很無語的看着楊剛:“現在怎麽辦?要不要把你那便宜老爹叫來?”
“怎麽辦?”楊剛鼻孔冷笑:“當然是跑了!”
開什麽玩笑,燕京的權貴哪裏是地方豪門能比的。楊剛敢肯定,如果此事鬧大,楊老爺子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給‘賣了’。
本少爺還有休妻重任,不能陪你們這麽玩啊。
然後,顧曉柔還沒反應過來,楊剛已經拉着她的玉手狂奔起來。
诶?
诶?!!!!!
眼鏡青年打完電話,才一擡頭,就看見楊剛拉着顧曉柔一路狂奔離去的背影。
我…操!
雖然眼鏡青年很有修養,但面對這麽沒節操的混蛋,他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尼瑪,有木有搞錯!剛才還虎虎生威,一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的混世主模樣,這眨眼間已經跑的沒影?
我幹,還要不要節操啊,混蛋!!
眼鏡青年氣不過,開車要追。
這時,坐在科邁羅跑車副駕駛座上的青年淡淡開口了:“不用追了。”
青年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
冰冷的氣質和強大的氣場讓人倍感壓力。
“少爺…”眼鏡青年在那男人面前态度十分卑謙。
“很有意思的家夥,不是嗎?”青年淡淡道。
“呃…”眼鏡青年瞅了一下賓利跑車,又道:“少爺,那司馬家少爺怎麽辦?”
青年冷淡道:“他活該。”
眼鏡青年點點頭,他略微沉吟,又道:“少爺,我們來航城不跟大小姐打個招呼嗎?”
青年搖搖頭:“暫時不用,我們來航城是辦事的。等辦完事,再去找她吧。”
“知道了,少爺。”
……
另一邊,一通狂奔後,楊剛和顧曉柔終于停下來了,瞅瞅後面沒人追過來。
楊剛嘴一裂,無比神棍道:“切,挂個連8的燕京車牌就牛逼了,有本事追老子啊!”
顧曉柔嬌喘着氣,一臉無語的看着楊剛:“剛子,你這家夥太沒節操了,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眨眼就落得像喪家之犬似的。”
楊剛一臉正經:“顧曉柔同學,此言差矣。知道什麽叫兵不厭詐不?知道什麽叫‘敵進我退’的偉大戰術不?知道什麽叫‘三十六計,走爲上計’不?咱這叫戰略性撤退。女人呐,真是頭發長見識短。”
顧曉柔虎眼一瞪:“沒節操就是沒節操,還狡辯!”
她沉吟少許,臉上露出一絲不确定,接着道:“楊剛,我剛才好像看到那輛科邁羅跑車上還坐着一個人。”
“咦?是麽?我倒沒在意。”
顧曉柔點點頭:“好像是個女人,蠻漂亮的。”
“納尼!有美女,你怎麽不早說?我也好…疼疼,顧曉柔,俺的姑奶奶,我這小腰都快被你掐成腎虧了!”楊剛一臉崩潰。
顧曉柔這才松開手,鼻孔出丹氣:“哼!誰讓你這麽好色!我…我是替小昔姐制裁你!”
她頓了頓,又道:“我逗你玩的,那輛車上坐的是一個男人,而且超帥超有氣質的那種。”
“比張宇還帥?”
“帥十倍。”
楊剛滿臉黑線:“顧曉柔,你這話,我就不喜歡聽了。”
“你又想替你那位好兄弟辯解?”顧曉柔淡淡道。
“不是!”楊剛一臉抑郁道:“張宇比我還帥,如果張宇差那個男人十倍,我豈不是差的更多?比本少爺帥的,我都讨厭,包括你那個帥哥男朋友。”
顧曉柔看着楊剛,淡淡笑笑,沒有說話。
咦?
這絕對不對勁啊!按照以前的日常模式,顧曉柔肯定要吐槽自己的,可爲什麽要笑?而且笑的那麽溫柔?
這顧曉柔百分百有心事。
可今天早上,顧曉柔還一切正常,短短幾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楊剛略微沉默,然後直接開口道:“曉柔,你到底怎麽了?你這個樣子,明顯是有心事。能不能告訴我?我雖然不是你男朋友,可能你也不想把心事告訴我這個外人,但我真的想幫你。”
顧曉柔擡起頭,看着楊剛,嫣然一笑:“剛子,我,大概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