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微變的還有楊剛。
因爲他和顧曉柔都聽到隔壁房門打開的聲音。
隔壁那位性感女校醫劉曼每次見到楊剛和顧曉柔都會先來一句:“真是幸福的情侶啊。”
這話,平常沒人的時候,說說沒問題。
但現在楊菲、楊雅以及張妙都在這裏,如果劉曼再來一句‘幸福的情侶’,楊剛估摸着要‘boom’,瞬間爆炸!
沒等倆人做出反應,隔壁的房門已經打開了,李曼從屋裏走了出來,瞅了瞅顧曉柔、楊剛五人,表情略微驚訝,随後微微一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然後,沒說什麽,直接就離開了。
顧曉柔長松一口氣。
楊剛則是嘴角直抽。
剛才,劉曼向他投來一道意味深長的笑意,分明是在說:“呀,小夥子桃花運爆棚,今晚是5P的節奏麽?”
呵呵呵呵呵~~
劉曼姐姐,您開玩笑了。這四個女人,我一個也動不起啊。
楊菲和楊雅,這分别是自己的便宜妹妹和便宜姐。如果自己動了這兩位,楊老爺子絕對會跟自己玩命的。
而且,這也關系到自己的職業操守。
賞金獵人世界有條不成文的規定:禁止賞金獵人跟客戶,或客戶相關親屬産生雇傭關系以外的任何關系。違者,賞金獵人的信用積分就會被扣除,嚴重者,會被驅逐出賞金獵人世界。更嚴重者,甚至會被賞金獵人世界通緝追殺。
至于張妙,雖然楊剛經常宣稱‘最喜歡妙姐了’,雖然妙姐高居楊剛性幻想對象的第一位,但充其量也隻是楊剛自己的意/淫罷了。他絕對不敢真的去睡這位女王姐姐。畢竟張妙的身份有點特殊,她跟蘇小昔是形影不離的好姐妹,而且還是好基友張宇的姐姐。
楊剛猶記得,第一次跟張宇開玩笑說,想睡妙姐。張宇當場就黑臉暴走了。
從此以後,楊剛開玩笑最多隻能說‘張宇,我要做你姐夫’,那種赤果果要睡張妙的玩笑,楊剛是不敢随便說了。
而至于顧曉柔,這個女人的身份就更是禁忌了,她可是張宇的女朋友。這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楊剛就算再沒有節操,他也不敢越過道德的雷池睡顧曉柔啊。
在此之前,楊剛爲了完成破/處偉業,一共圈定了五六個候選人,沒有一人是在場的這四位。
這四個女人,楊大少睡不起啊。
而且!
楊剛微微苦笑:“而且,小楊剛昨夜受重創,醫生說一周不舉,今晚就算天時地利人和,小楊剛也無法興風作浪啊。”
楊菲等人似乎并沒有覺察出什麽不對勁。
顧曉柔趕緊打開房門,衆人魚貫而入。
入了屋,四個女人都跑到了廚房忙碌,楊剛也要去廚房幫忙,卻被楊菲趕了出來,理由也是虎虎生威:“廚房是女人的領地,男人禁止踏入!”
完了,還補充一句:“會做飯的男人都沒什麽出息。”
楊剛心中鼓掌,說得好!
張妙笑笑道:“哎呀,菲菲,你這麽說就不對了哦。我弟弟可是很擅長做飯呢。”
楊菲臉色大囧,她看着顧曉柔,抱歉道:“曉柔,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這麽說的。”
顧曉柔淡淡笑笑:“沒關系。”
楊雅也是看着楊菲,笑道:“菲菲,你這都是奶奶給你灌輸的老觀念。事實上呢,現在,會做飯的男人,更搶手。你看剛子不會做飯,就沒人喜歡。”
楊剛崩潰:“姐,怎麽扯到我身上了。”
顧曉柔則是笑道:“楊雅姐,你錯了。楊剛現在在學校很受歡迎呢。前幾天,我們學校有個‘國民校草’評選,我們學校排名前幾的美女都把票投給了楊剛呢。”
“不是吧?”楊雅稍稍有些驚訝。
張妙則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楊剛一眼,楊剛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楊剛覺得,在蘇小昔和他之間,張妙百分百是站在她的好姐妹蘇小昔那一邊的。
“這屋裏氣氛有點微妙,我還是暫時出去避避風頭。”楊剛打定主意,起身道:“我出去轉會。”
說完,就開溜了。
等楊剛再次回到公寓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肴。
張妙把剛買的航城老窖拿了出來,楊雅見狀,驚訝道:“張妙,你真是好眼光啊。我跟你說,我們航城出産的這種老窖酒,味道超贊的。”
楊菲見狀頭疼:“姐,你别酒瘾又犯了啊。喝醉了,老爸會生氣的。”
“好啦,我知道節制啦。”楊雅道。
顧曉柔則是看着楊菲,笑道:“菲菲,你也要喝兩杯,今天大家都很高興,喝個盡興。”
顧曉柔的想法是:楊剛的那位便宜姐姐楊雅,似乎對楊剛的身份沒有任何質疑,起疑心的隻有楊菲一個人。所以,先把楊菲灌醉再說。把楊菲灌醉了,其他人就算酒後失言,楊剛的冒牌身份也不會敗露。
楊雅跟張妙似乎很投機,倆人不停的碰酒喝。
而顧曉柔則纏着楊菲,倆人同樣喝個不停。
半個小時後,四個女人皆有些醉了,四人都是酒如香腮紅一抹,妩媚得傾國傾城颠倒衆生。
都是禍國殃民、妖媚衆生的尤物啊!
楊剛瞅着臉頰泛着醉紅的四個女人,心中松了口氣:“看樣子,今晚自己冒牌大少的身份是不會敗露了。曾經一度覺得,今晚要有大事發生,看來是我多想了。”
又過了片刻,臉頰紅撲撲的顧曉柔突然扭頭看着楊剛:“楊剛,你爲什麽不喝酒?”
楊剛暴汗,這丫頭是喝醉了啊。
楊菲也是醉紅着臉,看着楊剛:“對啊,剛子,你爲什麽不喝酒?你就這麽喜歡看女人喝酒嗎?”
楊剛嘴角抽搐:“菲菲,我不能喝酒,我待會還要開車送你們回去呢。”
張妙端着一杯酒,搖搖晃晃的來到楊剛身邊:“楊剛是吧?你,很沒趣啊。沒看到,我跟你姐聊的正歡嗎?怎麽,想帶你姐走啊?”
“沒有,沒有,我說錯話了。”楊剛趕緊道。
不愧是妙姐,明顯真的有醉意了,但說話依然滴水不漏,沒有讓楊菲覺察到任何疑點。
“說錯話?那好辦,把這杯酒喝了。”張妙把手裏的酒杯放到楊剛面前。
“哈~妙姐果然有點醉了。”楊剛嘴角抽搐,沒辦法,隻好将那杯白酒喝了。
喝了張妙端來的白酒,顧曉柔也端來一杯白酒:“楊剛,這一杯,我敬你。”
擦,這女人也醉了。
楊剛沒說什麽,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楊菲見狀,星辰般的大眼眨了眨,也給楊剛斟滿一杯酒:“剛子,這是我敬你的。”
楊剛捂臉,我喝。
最後,輪到楊雅了。
楊雅也給楊剛端了一杯:“剛子,三位美女敬你的酒,你都喝了。姐姐敬你的酒,你不會不喝吧?”
楊剛微微苦笑:“姐,哪敢讓你敬我酒啊。我喝就是了。”
楊雅端來的酒喝完,張妙又端酒來了,接着是顧曉柔,然後是楊菲,最後是楊雅。
一輪又一輪。
楊剛雖然海量,但也架不住這麽個喝法啊。
于是,半個小時後,楊剛也醉醺醺了。
四個女人終于不再輪番讓楊剛喝酒了,五人開始亂碰杯,各自豪飲起來…
次日。
當楊剛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掃了一眼,愣了愣。
“這是什麽情況?”
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身上到處都是抓傷,條條道道,尤其是背部更是重災區。而且自己身上竟然留有餘香,顯然是女人的香水味。在潔白的被單上印着一片呈現出不規則圓形的殷紅!
楊剛混混沌沌的意識瞬間清醒了,他看着床單上的那一片不規則圓形的殷紅,瞅着身上一道道的抓傷,終于意識到什麽。
我擦!!老子竟然失/身了!!
楊剛的目光落到床單上那片落紅,心中一陣抓狂。
“到底…是誰留下的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