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剛瞳孔微縮。
“賓館?顧曉柔去賓館幹什麽?難道是張宇來了?”
楊剛心中泛着一股奇怪的思緒,有點酸酸的味道。
他揉了揉額頭,微微苦笑:“人家跟男朋友開房,管自己屁事。這酸酸的思緒還真是莫名其妙!”
楊剛準備離開,走了兩步,他又回看了一眼那家賓館,稍稍沉吟,拿起手機撥通了張妙的電話:“妙姐,幹什麽呢?”
“當然是睡覺啦,唉,都怪你媳婦,她一個夜貓子把我也感染了。我現在白天特困,夜裏賊精神。剛子,你得賠償我損失。”張妙慵懶的聲音傳來。
楊剛腦子裏浮現着少兒不宜的畫卷,咽了口吐沫,笑道:“那,妙姐,把我賠償給你,行嗎?”
電話那頭稍稍沉默,随即,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唔…剛子,都敢調/戲姐了。”
“那可不是,都怪蘇小昔,那女人明明身爲我的未婚妻,卻不盡夫妻義務。我要休了她,我要娶妙姐!”
張妙又是一陣‘咯咯’的笑:“剛子,你這話要是讓小昔聽到了,她非給你戴綠帽不可。”
她頓了頓,突然笑道:“哎,剛子,想不想姐妹通吃?”
楊剛嘴角抽了下:“聽起來好像很美好的樣子,但絕對是找死的節奏吧!蘇小昔要是知道,肯定會把我活埋了。”
“那就沒辦法了。要不,我給你發張照片,你晚上寂寞的時候,可以看着照片撸一管。”張妙又道。
楊剛眼神瞬間賊亮啊:“好啊,好啊。”
“你等一下,我現在就給你發****。”
楊剛興奮不已的等待着。
片刻後,qq有提示,收到新圖片。
楊剛滿懷激動,點開一眼,臉瞬間黑了。
的确是****,隻不過是一隻小豬仔的‘****’。
“妙姐,你騙我。”楊剛滿臉受傷啊。
張妙笑笑:“你這孩子智商越來越低了,就算用屁股想,我也不可能給你發裸/照讓你撸管啊。好了,别廢話了,你打電話什麽事?”
“呃…那個,妙姐,張宇來航城了嗎?”楊剛收拾好情緒,沉吟少許,道。
“沒有啊,怎麽了?”張妙道。
“沒有?”楊剛瞅了一眼附近這家賓館,淡淡道:“哦,沒事。”
張妙稍稍沉默,然後笑道:“剛子,你好像很緊張小宇會來航城啊。難道你做了什麽對不起張宇的事?”
楊剛腦子裏瞬間浮現出自己強吻顧曉柔的場景,心裏那個虛啊:“怎…怎麽會?”
“唔…”張妙這個‘唔’的意味深長。
楊剛有點扛不住,趕緊道:“好吧。妙姐,我承認,我昨晚做春夢,又夢到你了。以前張宇警告我,不準意淫妙姐,結果,我又‘破戒’了,所以…”
“唉,原來這樣啊,我還以爲你和曉柔擦出什麽火花了呢。”張妙言語裏全是遺憾。
楊剛吐血,妙姐,你真的是張宇的姐姐麽?哪有期待自己弟妹跟别的男人暧昧的啊!
楊剛又看了看賓館,然後随便跟張妙又瞎扯幾句,就挂了電話。
他在賓館門口,駐足片刻,直接進了賓館。
楊剛來到前台,直接塞給前台小姐幾張紅票,道:“美女,我想知道剛才那個漂亮女人呢去了哪個房間。哦,你放心,我不是什麽可疑的人。那個女人其實是我老婆,我懷疑她跟别的男人在這裏開房。我要掌握她偷/情的證據,将來離婚的時候,才能争取到孩子的撫養權。”
說這些話的時候,楊大少滿臉悲傷。
前台小姐心一軟,道:“房間是别人預定的,她沒有在前台登記。我幫你查一下監控。”
前台美眉很熱情的跑去監控室,片刻後,又回來了,小聲對楊剛道:“她進了606房,那個房間的确是一個男人訂的。”
楊剛握住前台美眉的小手:“美女,你真是好人,上帝會保佑你的。”
前台美眉臉唰的紅了。
楊大少很無恥的在人家美眉小手上摸了摸,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手,上樓去了。
他站在606房的門口,想到顧曉柔有可能正在屋裏跟人啪啪啪,心底突然湧出一股憤怒感。
“擦,到底什麽情況?我怎麽真的有來捉奸的感覺?!”
這時,楊剛突然聽到屋裏想起了聲音,他糾結了一下,還是貼耳聽去。
此刻,606房間裏,的确有一個男人。但很顯然,這個男人不是主角。他站在一個在金發少/婦的身邊,身份更像是小跟班的。
真正的主角,應該就是這位金發少/婦。她是典型的西方人種,披着金色長發,緊身短裙的包裹下,圓潤的臀/部微微上翹,留下一副充滿****的色彩。
這個女人化着濃妝,舉手投足之間,就有一種風/騷的味道。
“顧曉柔,你可真夠無恥的啊。克裏斯把你約到賓館,你也來。你想幹什麽?se誘克裏斯嗎?那可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大哥啊。你這女人的無恥到底有沒有下限?”這個金發少/婦冷笑道。
顧曉柔淡淡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嫂子,我是來見大哥的,沒工夫聽你造謠生非。我哥呢?”
噗!
金發少/婦笑了:“你覺得克裏斯會見你這種無恥小三生下的妹妹?看看你那勾人的狐狸眼,你跟你母親一樣,狐狸精,天生就是做小三的料。顧曉柔,我告訴你,當小三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參照你母親,被雷劈死,看看,連上帝都憤怒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