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喊聲,很快又發現身後像是出了什麽事,嘈嘈嚷嚷的。成歌剛想回頭,晏以暮手一伸,将她拉到身前。
“怎麽了?”她被帶着往前走,不時回頭看他。
“捉賊而已,”晏以暮神色疏懶,把話題繞開,“關于住校的事情,有必要開個家庭短會。”
這也要開會?
在晏家的十年,成歌感受到何謂民主,但凡有什麽事情商議不定,都會通過短會議讨論總結。
“你……”她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好措辭,抿抿唇,光拿一雙明淨的眼瞪着他了。
晏以暮心下微動,雙手搭在她肩上,低頭和她對視,然後緩緩笑了起來:“含情脈脈大概就是你現在這樣了。”
“……我這是橫眉怒目。”成歌小聲辯解,顯然這人也就是随口說說,等她想好一大段話準備反駁時,他已經提着東西走遠了,成歌快步追上去,“蘇阿姨他們不是在旅遊嗎?”
“旅遊也是可以視頻的。”
“哦……”
誰知晚飯後,成歌的電腦卻突然連不上網了。她找來高中的計算機教程仔細翻看了小半天,還是沒能弄好,沒辦法,隻得抱着手提去樓下客廳找晏以暮。
男生正在泡茶,茶香袅袅,煙水氤氲。神情慵懶的人動作也是随意,起盞,鋪水,過色……恰如其分,溫雅怡人。
他好像無所不能,泡的茶連晏爸爸都忍不住多喝幾口。
看到她下來,晏以暮随意地往一側移了移,示意她坐過來。
“電腦……可能壞了。”成歌悶聲說。
這麽多年來,即使吃穿用度都不缺,她還是盡量假期去兼職賺錢。這台筆記本是她攢了一年的錢才狠心買下的,一直都挺好用的,現在突然出了故障,讓她有點手足無措。
“拿過來。”晏以暮給她添了杯茶,“晾一會兒再喝。”
隻是網絡設置被流|氓軟件擅自關閉而已,他點了幾下,剛想把電腦還給她,淡淡的眸光在桌面的一個文件夾上無聲頓住。
gre真題庫。
隻停頓了片刻,手指重新移回觸摸屏,把設好的網絡又關了。
“可能要重裝系統了。”他漫不經心地說,又看她一眼,“需要幫忙嗎?”
“這麽嚴重?”成歌遲疑着點點頭,“那……我先去拿u盤,資料要拷一下。”
“usb接口也壞了。”晏以暮眼也不眨,拿着電腦,起身往樓上走,“下次記得把資料備份。”
結果,等成歌重新拿回電腦時,晏以暮已經殘忍地把它一鍵還原了,硬盤裏的很多資料都消失得連渣渣都不剩。
“順便把系統升級了,”他眉心輕擰,諱莫如深,“垃圾太多,幫你清了一些。”
“謝謝,”成歌把電腦抱在懷裏,“那今晚不開會了嗎?”
“我媽那邊的電腦也壞了,明天再看吧。”男生重新坐回沙發上,剛才泡的茶已經溫了些,喝起來溫度正好。
很久以後,成歌才明白,有些人就是可以面不改色地做任何事,包括這麽沒品的耍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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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gre是去美國讀研的入學考試之一。
順說主席大人你這麽壞真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