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些日子,林曉菲更清楚自己的處境,也知道拒絕沒什麽用,倒不如順着眼前暴君的意思。
不過看到聶震宇**的上身後,林曉菲還是臉色發紅,快速的上藥、包紮,忍不住感歎對方的強大恢複能力,才短短幾日那傷口已經結痂,看起來很快便能好起來,隻是對于受傷的原因,聶震宇從回來之後便絕口不提,讓林曉菲很不安。
“你真的不去醫院一趟?”等最後一個動作停頓,林曉菲最後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畢竟槍傷不是小事,現在看着沒事,誰知道後面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不用,小傷而已。”聶震宇無所謂的聳聳肩,這點槍傷對他來說的确是小事,當初什麽槍林彈雨、生死時刻沒見過,如果不是爲了保護孔雅,他根本不會讓那幾個混蛋算計。
“哦……”聽到聶震宇的話,林曉菲眯眼下意識的想去探究對方的話是真是假,當看到男人眼底的一抹深色後,這才輕輕哦了一聲,有些不明白這個男人究竟是經曆了些什麽,才覺得槍傷是小事,如果那子彈再往偏些,他怕就沒命了。
“你在心疼我?”聶震宇突然挑眉,頗有興趣的看向林曉菲。
“我隻是不想變成寡婦。”這一次林曉菲反應的很快,但說完卻發現自己說出的話有些不對味兒,什麽叫寡婦?這豈不是承認了自己是這個男人的妻子,可是對方卻根本沒有将她當成妻子。
突然整個空氣都變得沉默了起來。
“那個……好了,我去看看悠悠。”實在受不了這種怪異的氛圍,林曉菲有些慌亂的轉身就想離開。
突然就一直沒有動靜的聶震宇一把将人拽住,可卻因爲用力過猛,林曉菲整個身體都貼在了聶震宇的身上,唇與唇正好碰在一起,柔軟的觸覺讓聶震宇一愣,林曉菲則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唔……”潋滟的水眸,無辜中帶着驚慌,配在那張嬌俏的小臉上動人無比,還有那紅唇,微微開啓,似是在邀請男人的品嘗,聶震宇似是被蠱惑了一般,下意識的吻了上去,讓沒有防備的林曉菲難受的唔了一聲,随即反應過來,立馬閉嘴,可是男人卻并不想讓她得逞,就在她不由自主**的時候,迅速撬開貝齒,将舌頭探了進去。
“唔……聶……唔唔……”林曉菲終于反應了過來,有些抗拒男人的親吻,可對面的男人在感受到女人的抗拒之後,不但沒有停止這種侵略,反倒加大了力度,有力的舌頭纏住林曉菲的香舌,吸吮着女人唇内香甜的津液,身下**也開始蓬**來,大手不老實的捏住胸前的豐盈。
“唔……”紅唇被堵的嚴嚴實實,根本沒有機會反駁,最重要的是在聶震宇的侵略下,林曉菲就像被撞成腦震蕩一般,暈暈乎乎的,思維停止運轉,就那樣呆呆的被吻着,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
與前幾次的動作不同,這一次聶震宇溫柔的讓林曉菲完全不知所措,即便是和聶遠風也從沒有這樣熱烈又纏綿的親吻,而在腦袋暈眩的時候,身體的每根神經卻變得異常敏感,甚至能感受到聶震宇撫摸自己時手上的溫度。
“唔……不要……”艱難的吐出拒絕的話語,明明是怕極了男人的侵略,可是這會卻不受控制的陷入男人的溫情攻略。
越是深入,聶震宇越發覺得女人甜美之極,他還能清晰地記起兩年前自己進入這具身體時那種緊緻美好的感覺,即使在兩年後他憎恨她的水性楊花、惡毒,憎恨因爲他先犧牲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又隕了最愛的弟弟,可卻無法不承認他每次侵入她時,那種快感,是任何女人都不曾帶給他的。
狹長的黑眸裏閃着濃濃的**的味道,大手更加肆意的在女人身上遊動,帶着聶震宇自己都無法覺察的溫柔,雙舌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刺激的聶震宇身下的物體更火熱,迫不及待的翻身,将林曉菲壓在身下。
“女人,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在床上的時候很媚?就是上帝都會受不住被你引誘。”聶震宇低聲沙啞的在林曉菲耳邊低語,身下的動作也不停歇,這一刻他完全失了理智,隻是任由身體的**支配着大腦,做着往日永遠不可能做的事情。
林曉菲完全沒想到聶震宇會對自己說出這種話,雙眼朦胧的看向身上的男人,那潋滟的水眸中倒映出聶震宇癡迷的目光,心中一震,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男人會對自己這般,這一刻林曉菲有些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聶……啊……”就在兩人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白悠悠突然推開房間的門,開口問道,隻是話到一半,整個人直接驚呼一聲,呆愣在了原地,此刻林曉菲以分外羞恥的姿勢被男人打開,入目便知道在做着什麽,刷的白悠悠的臉紅了個透。
“啊……不要看……”林曉菲怎麽都沒想到白悠悠會在這時候出現,還正好撞到他們的事情,原本就紅的臉,直接變成了燙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一直待在客房的白悠悠越想越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有了接近聶震宇的機會,不能這麽就放棄,而且一想到兩人在房間做着什麽事情,就無法克制的嫉妒,這才找了個借口,想讓林曉菲到自己房間去,隻是剛才發現兩人的門未關,便自作主張的進來了。
誰知道……
這會白悠悠也尴尬不已,尤其是那兩個主角竟然一句話都不說,也沒有分開的意思,白悠悠忍不住在心裏咒罵林曉菲,看着那麽單蠢,放蕩起來還真是夠賤的,怪不得當初會壞了自己的事。
裝作受了驚吓,臉上全是抱歉,卻沒有出去的意思。
“白小姐也想加入?不如一起來?”隻是白悠悠剛開口,那壓着林曉菲的男人也開口了,剛才釋放後的身體有種說不出的慵懶性感,聲音更是染上了一層往日不會有的調調,配上那張邪魅的臉和暧昧的空氣,帶着緻命的誘惑力。
“我……沒有……你們……你們……繼續……”感受到男人掃視的目光,白悠悠的臉更紅了,眸中的癡迷更甚,結結巴巴的開口,說着就慢慢往出退。
“悠悠,我……”林曉菲終于反應過來了,看到白悠悠受了驚吓的模樣,愧疚的不知所措,阻止的話一出口就立馬閉了嘴,因爲那聲音實在媚的讓她自己都受不了。
“菲菲,你今天好像格外熱情?難道是因爲被人看到的緣故嗎?還是你喜歡别人看着?”就在林曉菲想要給白悠悠解釋時,一旁的聶震宇不溫不火的說了這麽一句,林曉菲不可思議的看向男人,完全沒想到對方會說出如此不知羞恥的話。
最重要的問題是,他竟然當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說。
“起開。”那之前還因爲男人突然溫柔而達到頂點的身體猛地降落,從制高點瞬間降落到零點,原來不是這個男人突然發了善心,而是他想到了更加殘忍的方式虐待和侮辱她,比之身體上的疼痛,這種精神上的打擊才是緻命的。
白悠悠還沒走出房間就聽到聶震宇的話,眸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最後調頭跑了出去,林曉菲想追出去,卻被聶震宇死死的壓在身下,根本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
“混蛋,放開我……你這個惡魔,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你怎麽可以這樣污蔑我……放開我……”看着白悠悠受傷的背影,林曉菲瘋狂的掙紮,而壓在他身上的聶震宇就這樣冷冷的看着林曉菲,似是在看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掙紮卻越陷越深。
隻是聶震宇在冷眼看着林曉菲掙紮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在對方的眸子裏看到了他自己,那雙水眸由于憤怒和不斷的動作,呈現出來的他,也好似沒有那麽鎮定,也許溺水掙紮的人兒并不止林曉菲一個。
“給我好好待着。”就在林曉菲以爲聶震宇不會開口的時候,卻冷冷抛了這麽一句,起身穿上外套,直接開門離開。
聶震宇整個動作不過一分來鍾,林曉菲卻半天也反應不過來,而她也知道他既然下命令不準她出去,那麽她就是出去了也不會如願。
“呼……”用力的呼吸,想要平複還在顫抖的身體,卻無法平複内心的傷痛,不過整個人倒沒有剛才那麽沖動了。
這會就算她出去也無濟于事吧?悠悠會聽自己的解釋嗎?
想到好不容易在a市遇上舊時朋友,沒想到一天就被那個該死的男人給毀了,說不傷心肯定是假的……
疲憊的躺在床上,腦袋置空,就那麽呆呆的看着天花闆,剛才得每一幕便如電影一般在腦海中放映,聶震宇的壞、聶震宇的溫柔、聶震宇的邪氣、聶震宇的吻、聶震宇的惡毒……
那個男人像毒藥,一點一點侵蝕着她的身體和思想,卻又時不時的給她重重一擊,讓她連還擊的能力都沒有。
“呵呵……”就在這一刹那,林曉菲突然發現一個極爲可悲的事情,就是在男人的不斷折磨中,她竟然丢了心……
難道這就是傳說在的無敵犯賤?
而林曉菲清晰的意識到,這種感情與同聶遠風那種感情完全不同。
最初和聶遠風在一起,完全是被對方的韌性所感動,而在後來的交往中,雖然對方對她體貼不已,但都沒有那麽激烈的情緒,加上對于自己不是完璧這件事情,一直對聶遠風心存愧疚,整個交往中她都理性又克制,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因爲一個男人有如此強烈的情緒變動。
也從未想到,因爲對方一點點的溫柔就淪陷下去,甚至聶震宇的一舉一動都能輕易牽到她的心。
“這一定隻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