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才一回家,王媽就迎了上來,滿臉的笑意顯然是早就收到少爺和少夫人回來的消息,早早就開始做準備,這麽林曉菲看着一塵不染的房子,廚房還散發着陣陣香味,顯然是煲好了湯在等她。
一種強烈的家的感覺讓林曉菲臉色不由自主的盈上笑意,上去開心的握住王媽的手,“王媽……”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王媽也聽說了林曉菲出事的過程,每每想起都心驚膽戰,這會見到平安回來,也是激動概況萬千。看着後面的少爺一臉溫柔的看着少夫人,更爲林曉菲開心,她可是看着這兩人從當初的水火不融走到如今的。
“好了,别站在外面,進去吧。”聶震宇在一旁提醒道。
“嗯。”輕嗯一聲拉着王媽一起進去,隻是才進去就微愣了下。
林曉菲環繞了一下,驚訝的說道:“你這是做足了功課啊!”看着重新裝修過,明顯走暖意的房子,不由得感歎。
聶震宇不語,将小女人摟進懷裏,其實在聶家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這種打算,他原本的風格讓整個别墅的走的黑白灰路線,太硬氣。想着小女人都喜歡一些明亮柔和的風格裝飾,于是就趁着林曉菲不在家的這些日子提前讓人将房子重新裝修了下,給林曉菲一個驚喜,不過看小女人此刻的反應,自己的決定沒錯。
當然如果不是提前回來的話,他還可以做的更好些。不過聶震宇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小妻子帶回自己的家了,其他就隻能将就。
“還滿意嗎?”攬進懷裏溫柔的問道。
林曉菲點點頭,主動湊到上前吻了吻男人的薄唇,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王媽見此臉上笑得更誇張了,趕忙回去廚房繼續忙,不打擾小夫妻的秀恩愛了。
從上次出事到現在,聶震宇和林曉菲還沒有真正好好的處過,不是擔心這個就是憂慮那個,此刻總算回到他們自己的小家,心情也變得格外的輕松愉悅。
所以在林曉菲放開聶震宇的唇,想要細細的打量下房間時,卻被男人扣住小蠻腰,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唔……宇……”林曉菲忍不住輕呼一聲,想說這是在客廳,可是狼性大發的男人根本不聽她的,将這個吻更一步的加深。
這個笨女人不知道這些日子他有多麽忍耐,即便是面上保持着冷靜,即便是知道小女人在禦天那裏沒有事情,可依舊無法控制自己的心,不去想她不去擔心她。
在此之前聶震宇從來不知道有一天自己會如此牽挂一個女人,如此需要一個女人,恨不得将其揉進自己的身體,時時刻刻陪伴着自己。
“唔……宇,别亂來……”林曉菲開口,卻如同嬌吟,刺激的一旁的男人越發想去侵占她。
大掌更是不規矩的在她身上胡亂的遊走,每經過一個地方就會帶出一陣站戰栗,引得林曉菲身體發軟,嬌嗔的瞪着男人。
“老婆,你别這麽看着我,否則我會真的忍不住的。”看到林曉菲這副嬌媚的樣子,聶震宇忍不住在其耳邊故意低喃。
“唔,壞蛋。我們在客廳呢,一會王媽會看見的。”
“那我們回房間。”
“不要……”可是林曉菲的拒絕顯然沒有多少用,直接被男人一個公主抱就抱上了樓,才進卧室就迫不及待的壓了上來。
“聶震宇……”
“叫老公。”根本不給林曉菲反駁的機會,空氣裏的溫度都在不斷的攀升,兩人之間也貼的更緊實了,林曉菲小臉绯紅,連身子也在發熱,卻不得不承認其實她也想念着眼前的男人。
空氣中都滿是氤氲而起的暧昧。
接到安然電話的時候,林曉菲已經被聶震宇壓在身下吃了n多遍,幽怨的瞪了眼前的色狼,才接起電話。
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惹得一旁男人好笑。
安然說聶遠風想請她和聶震宇一起吃頓飯,然後又聊了一下妞妞的病情,就挂了電話。
林曉菲告訴聶震宇,聶震宇沒有太大的意外,畢竟經過上次和聶遠風的對話之後,他便有這個心理準備了,但是不知道遠風他打算怎樣做而已,不過這一切他沒有告訴林曉菲。
晚上的時候他們到了約好的餐館,果然安然他們已經先到了在等待了。
林曉菲一走過去便沖着安然笑道:“不好意思啊,路上有點塞車,所以來晚了。”
安然搖搖頭:“沒關系,我們也是剛到不久。”随即問道:“我回去的時候聽伯母說你們回家去了,還想着以後就不能多見面了。”
“也不會啦,我會經常去醫院探望妞妞的,加上我的腳還要複健啊!”林曉菲坐下朗笑道,明目奪人。看着沒有說話的聶遠風,林曉菲一時間有些尴尬地轉移目光:“肚子好餓哦,今晚有什麽吃?”
安然報了些菜名,竟然都市林曉菲喜歡吃得,不由得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聶遠風,然後又低下頭看菜譜:“爲什麽不叫辣的,安然你不是喜歡吃辣的麽?”
“你還有傷,遠風說不适宜吃太辣啦。”安然坦然地說道,那副樣子林曉菲也不好多想,正巧這時泊好車的聶震宇也走進來了。
吃飯的時候隻有安然和林曉菲在說話,那兩兄弟竟然都異常地沉默,最後林曉菲開玩笑地說了句,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才時不時哼上一兩句,讓兩人十分的無奈。
“大嫂,你都不知道,還好我和你一起不見又一起回來了,不然估計遠風得剝了我的皮,居然敢帶你出去還弄丢了,不以死謝罪實在是無法洗脫我的罪過啊。”安然開着玩笑,接着又自我諷刺地說道:“我真是該死啊。”
林曉菲被她那模樣逗笑,直說她誇張,說遠風那時因爲太在乎你,拐彎抹角把她擺了上台做借口而已。
出賣色相幫他,她也算是罪過了。
其實,安然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還要留在聶遠風的身份,隻是,今天看見他在病房裏,靜靜地握着沉睡中的妞妞的小手,神情十分地溫柔卻又悲傷,她就覺得,或許這個男人不是真的冷血無情,隻是被傷的太深了而已。
原本想要說的話又吞會了肚子裏,走進病房看見男人驚訝的表情,随即被問到林曉菲的情況,她就覺得好笑,有一種覺得自己的傻子的感覺,偏偏,她還是承受下來了,甚至還幫他打通了那一通電話。把他想見的人約了出來,讓他點她最愛吃得菜,給了他光明正大看見她的理由。
她不知道自己這算什麽,如果硬是要說她喜歡聶遠風的話是萬萬沒有可能的,但是那種感情她又說不清楚,姑且就當自己是可憐他吧。安然想到這裏不禁覺得可憐,明明,自己猜是最可憐的人不是麽?
林曉菲其實從一開始便感受到聶震宇的不安,不知道爲什麽,即便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她就是有這種感覺。
聽到安然那麽說的時候,聶震宇明顯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依偎在他身邊的林曉菲是明顯感覺到了,即便隻是很微小的一個動作。
她認識中的聶震宇不應該是這樣的,她總覺得,有些事情是她不知道。
“安然,别太誇張了啊,遠風在乎的人可是你哦,你别吃醋吃到我身上,那我得找誰說冤去。”兩人原本在别墅的時候便是相處甚好,時不時還能開玩笑打鬧下。
“真的啦!”安然故意誇張地強調:“你沒看見他那張恐怖的臉!”說着,還故意做了個惡心的鬼臉,逗着林曉菲拿着叉子向她揮了兩把。
“宇,你幹嘛不說話?”林曉菲挨過來,聶震宇将牛排切好之後放在她的碟裏,不甚在意地說:“你們聊就好,我話少。”好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
林曉菲不禁鄙視,你話少,就是話多,回家就一蚊子轉生,一出門就開啓裝逼模式!
一頓飯吃下來可謂都市兩個女人的聚會,男人純屬是工具擺設品。
回家的時候鑒于林曉菲的身體素質跟不上,還想要問些什麽就先被睡魔打敗了。
第二天林曉菲清醒的時候,聶震宇已經不在,但是床頭櫃留了卡片,上面還有聶震宇的字迹,寫着他去上班,有什麽事情就打他的電話。
林曉菲頓時大囧,一般人不都是留個字條什麽的嗎?怎麽她家這位奇葩直接留個卡片,難道是因爲臉電話号碼都已經懶得寫了麽?
林曉菲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卡片上面的公司地址。她隻大概知道聶震宇已經将公司交給聶遠風接手,那麽這間公司的地址應該就是聶遠風自己原本經營的産業。
想了想,林曉菲看着卡片上的字露出給大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