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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陳默以爲自己的話語多少會讓這幫螳螂族人消停一點,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幫家夥聽到他說的話之後,立刻就表現出了比之前更加憤怒的表情。
雖然這幫家夥被陳默這個虛拟世界的神靈剝奪了說話的權力,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表達出憤怒情緒的執着信念,隻見他們個個瘋狂的揮舞着自己的爪子,有的還跳起老高,似乎想跳過來跟陳默拼命一樣。
陳默對這幫螳螂徹底失去了耐心,他冷哼一聲,這處空間立馬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閃電團,陳默隻是一個念頭,閃電就密集如雨的劈向這些螳螂。
很快的,這些螳螂中的絕大多數就抽搐着倒地,少數幾個沒被閃電劈到的卻仍然在揮舞着爪子,似乎根本就不懼怕受到折磨。
片刻之後,所有的螳螂族人全部躺在地上抽搐着,陳默面色凝重的看着這幫外星人,心說:這幫家夥還真是堅強,都這樣了,居然沒有一個人露出懼怕之意,難不成他們真的不怕死?
安妮也察覺到了這點,她皺着眉頭道:“小默,他們好像根本就不害怕啊,要不要再使用更加殘酷的手段對付他們?”
陳默點頭道:“我就不信宇宙中真的存在不怕死的種族!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們臣服于我!”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之内,這些螳螂們被火燒、被水淹、被刀砍、被斧劈、被……
陳默把他能想到的方法全部使用了一遍,結果這些螳螂們仍然表現出了崇高的氣節,他們根本就沒有被吓住,就算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也沒有一個螳螂族人求饒。仿佛在他們的世界裏根本就沒有投降這個選項,也沒有怕死的念頭。
陳默完全被震撼到了,不怕死的地球人他到現在還沒親身遇到過,隻在書裏看到過那些著名人物的事迹,陳默相信這樣一點:隻要有必要的話,人類社會還是有很多不怕死的人。會在危急關頭大義凜然的獻出生命的。
不過他俘虜的羅塞星人都很怕死,安妮這個艾維星人也很怕死,同樣都是外星人,差别咋就這麽大捏?
陳默不相信宇宙中會有這樣的種族,他堅信這樣一個真理:越是文明程度高的種族,就越是怕死,這幫螳螂族既然能夠從另一個星系來到銀河系,他們的文明程度當然很高,既然如此。他們怎麽可能會違背這個真理呢?
陳默想到這裏扭頭對安妮說道:“你的點子比較多,要不你給我出出主意吧,一定不能讓他們投降!”
安妮聞言點頭道:“恩,我來出點子,你來動手。”
時間又過去了将近一個小時,結果這些螳螂依然堅韌如初,搞到最後安妮都無計可施了,他們還是沒有一個選擇投降。
于是陳默和安妮全都沉默了。兩人看着這幫螳螂,全都打心底感到了一股寒意。
不怕死意味着什麽?意味着你沒有任何辦法讓他們屈服。人家打起仗來絕對是瘋狂無比!面對着這樣的敵人,誰不害怕?
到目前爲止,陳默隻知道這幫家夥自稱爲摩提族,除此之外他沒有收獲到任何關于這幫螳螂的信息,人家連死都不怕,想威脅人家洩露種族機密信息又怎麽可能啊?
不過有一點陳默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幫螳螂絕對是宇宙中非常厲害的存在,任何文明種族在面對這種不怕死的種族的時候,下場一般都會很不妙,特别這個不怕死的種族還擁有着極其強大的艦隊,這簡直就是其他文明種族的噩夢啊!
良久之後。安妮小聲道:“小默,我覺得……要不我們換個方法試試看?”
陳默遲疑道:“能試的我們好像都試過了,你還能想到什麽辦法啊?”
安妮笑道:“你别忘了這裏是虛拟世界,在這裏,一切皆有可能哦!隻是需要你委屈一下自己了。”
陳默點頭道:“隻要能獲得想要的信息,委屈一下根本不算什麽,你有什麽想法就直說吧。”
兩分鍾之後,陳默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居然還要變成螳螂混入敵方陣營,真是……算了,爲了獲得想要的信息,這麽點犧牲還是值得的。”
陳默說完話忽然消失不見,随後摩提族人的隊伍裏悄無聲息的多出了一個新的成員,這些摩提族人全都長得一模一樣,所以其他人根本沒發現多出了一個同類。
這個多出來的摩提族人就是陳默變出來的,這就是安妮想到的辦法,通過打入敵人内部的方式,去刺探他們的情報。
如果在現實世界,這個辦法肯定行不通,不過這裏是虛拟世界,陳默是這裏的至高神,隻要他願意,就什麽都能做到,變成一隻螳螂一樣的生物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個事。
陳默爲了确保這幫家夥不會發現多出來一個同類,還偷偷把其中的一個摩提族人給挪到了其他地方,他成功的混入敵方陣營之後,立刻跟這幫家夥一樣表現出了極大的憤怒。
雖然陳默對自己現在的形象很不待見,但是爲了完成任務,他也顧不上那麽多了,他跟其他摩提族人一樣憤怒的揮舞着自己的爪子,通過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憤怒。
摩提族人剛才被陳默全體禁言,如果他們一直都不能說話,那麽陳默自然也無法刺探情報。陳默爲了讓他們向自己這個奸細透露情報,已經解除了禁言。
一時間各種污言穢語随處可聞,摩提族人全都哇哇大罵着,這讓僞裝成他們中間一員的陳默感到非常憋屈。
爲了躲避這些污言穢語,同時也是爲了加快任務進度,陳默立刻改變了場景,把這幫摩提族人全部轉移到了模拟出的監獄裏面。
虛拟世界具有極高的迷惑性,一般人就算進來,也根本不會意識到這裏其實是模拟出來的虛幻世界,這幫摩提族人發現自己回到監獄,還以爲這是真的,于是大家接着罵了一小會之後,就都停了下來。
陳默也裝模作樣的停止了怒罵,他不動聲色的混在螳螂們的中間,集中注意力準備偷聽這幫螳螂的談話。
讓陳默沒想到的是,這幫螳螂居然各個保持沉默,竟然沒有一個人開口。
陳默足足等了半個鍾頭,連一個音節都沒聽到,他不由心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這幫家夥明明可以說話,爲什麽都保持沉默呢?難不成他們之間本就極其冷漠,所以懶得跟同伴交流?不能夠吧?話說真有既不怕死,又對同族沒有絲毫感情的種族嗎?
陳默有些想不通,在沒有摸清楚情況之前,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陳默隻能跟這幫螳螂一起保持沉默。
雖然陳默感到非常憋悶,不過一切爲了任務,他再怎麽憋悶,也隻能強忍着。
時間緩緩流過,就這麽過了兩個小時,這幫螳螂終于不再沉默了。
隻見其中一員忽然站起身走向另外一個同伴,陳默見狀立馬打起精神看了過去,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他徹底傻眼了。
原本陳默以爲這個走向同伴的螳螂會跟同伴進行交流,可是事實卻跟陳默預料的天差地遠!就在陳默緊緊地注視着他的時候,這位摩提族人已經走到了同伴跟前,随後他伸出爪子把這位同伴給撕裂開來!接着張開嘴巴吃起了同伴碎裂的身體!
幾乎是瞬間,陳默就感到了一股發自内心的寒意,他驚駭欲絕的心想: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難不成這幫螳螂是以自己的族人爲食物的嗎?這……這也太他媽扯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