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要是有人看到,一定知道此人的修爲不淺。
等墨淩風到了訓練場,看到自己本就虛弱的哥哥正扶着栅欄,身上背着比他整個人都大的石頭,一瘸一拐的艱難往前走。
而他身後則劃分爲兩種不同的場景,一邊是穿得光鮮亮麗,指着墨長風哈哈大笑的人。一邊是穿得破破爛爛,怒氣沖天的人。
而那個悠然坐在陰涼處,悠哉喝着茶水的二叔,則看着訓練場上的墨長風,一臉惋惜道,“長風,你可千萬不要怪二叔我太狠心,你是安國侯府的少将軍,如果不起帶頭作用,隻怕他們會寒心的!畢竟你也知道,因爲你,他們沒少惹事,要是你再教育無方,我就隻能将他們趕出安國侯府了!”
這話看似爲墨長風着想,實則不過是暗自威脅墨長風乖乖聽他的話。
不然,代價就是将這些因爲他而犯錯的人,趕出安國侯府!
果然在聽到這句話後,墨長風的身子猛然一顫,又加快了步伐。
那是菱角的石頭,輕而易舉的割破人嬌嫩的**,鮮血慢慢滲濕他的長袍,變得觸目驚心。
“少爺,快點停下啊!”
“墨木尹,你這卑鄙小人,有什麽資格号令我們少将軍!”
“就是,你有什麽資格,當年老子和少将軍上陣殺敵時,你不過是墨家的支系,連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
看着墨長風一臉堅定的模樣,那些穿得破破爛爛卻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們竟抹起了眼淚,直接跟現在墨家的管事人墨木尹鬥了起來。
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罵聲,過去的種種浮現在墨木尹的眼前。
想到以前就因爲自己不是嫡長子,明明他長那該死的嫡長子墨木雲三歲,卻被趕出墨家本部,被分配到鳥不拉屎的偏遠地方。
好不容易熬到墨木雲失蹤,墨木雲的野種墨長風殘疾,他才回到墨家,又被人拿過去的事諷刺自己。
他怎麽能忍受的了?
這一次,他絕對要将這些看不起他的人,一個個踩在腳底下!
“大膽,居然敢這跟我說話,看來是逼我把你們趕出墨家!來人,将這些垃圾給我趕出去!”墨木尹猛然站起,拍了一下桌子,身上散發出屬于靈皇的威懾力。
現場的人一下子變得臉色煞白起來,一個個紛紛彎下腰表現出一種臣服的态度。
而偏偏那些穿得破破爛爛的,卻紛紛挺直腰闆。
即使被這股氣勢壓到内傷,也絕不彎腰,眸光倔強地道:“哼,你以爲我們怕你嗎?要不是少将軍,老子早就走了!”
說完,紛紛釋放出修爲,以此來抵抗那霸道的威懾力。
“墨長風,這就是你帶的下屬嗎?連上級的命令都不聽了,就是不知道這些殘兵,離開了安國侯府還能不能活,你說呢?”
墨木尹落在墨長風身上的目光,就如同一條陰險狡猾的毒蛇。
他眯着眼,時刻準備在你最放松的時候給予緻命一擊。
聽他這話,墨長風終于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