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冰站直,臉上似乎是滿足的表情,嘴角微微揚起,定眼看着夏墨,“叫我的名字。”他突然就很想聽她喊他的名字。
“嗯?”夏墨仰視着他,一臉的不解。
“我的名字,不知道嗎?”
“慕如冰。”夏墨生硬的說,像是在念生僻字。
“你,在怕我。”慕如冰犀利的眸光看着她,那眼神能把夏墨看穿。
她可以回答是嗎?可慕如冰的話,似乎不需要回答,他的語氣已經是肯定了她在怕他。
慕如冰坐回凳子上,眼神柔和了一些,“以後見面,無論何時何地,你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難得有人可以叫他的名字,并且把他的名字叫得這麽好聽。
夏墨依舊木讷的站在那裏,見到慕如冰到現在,她還是不知道他找她的目的,而剛才他做的那些事情又是什麽意思。
“夏墨,做我的朋友。”慕如冰淡淡的說。
“啊?!”夏墨驚悚的瞪大眼睛,他看起來就是一副全天下都不配跟他做朋友的樣子呀,他竟然跟她說這樣一句話,她的小心髒呀,像看到恐怖片一樣的跳動。
“不好?”慕如冰的語氣冰冷,眼神鋒利的像一把刀,直指夏墨。
夏墨後脊骨一陣涼,她可沒有拒絕呀,她也不敢拒絕呀,“好,”夏墨感覺那是靈魂深處求生的本能發出來的聲音,那裏更是傳出一個聲音,“我能知道爲什麽嗎?”
“因爲我們可以以誠相待,互相了解,互有好感,融洽相處,培養共同的興趣愛好,爲對方排憂解難,無條件的幫助對方。”慕如冰淡笑,很滿意自己的答案。
夏墨一頭霧水,慕如冰說的都是些什麽呀,他回答之後,她更迷糊了。
“那我們就從了解開始吧,”慕如冰慢條斯理的說:“你回去之後把你的個人信息整理一份給我,越詳細越好。如果你不想整理也沒關系,我可以找偵探調查你,也一樣可以很詳細。”
夏墨被這露骨的話惱怒了,這是什麽邏輯,“朋友之間互相了解是通過多次接觸,多次交流,慢慢了解對方的,而不是要對方總結,或是用調查的手段。”管他是誰,這樣交朋友,她才不要。
“這樣嗎?”慕如冰淡定的一點都沒有受到夏墨的惱怒的影響,“也就是說,我們應該多接觸。”
“是呀,”夏墨這樣說,并沒有想要跟慕如冰多接觸的意思,她隻是順着這個話題接話,“難道我要了解你,叫你總結你的一切,或是找人調查你,你願意嗎?”
“那倒不用,”慕如冰一本正經的回答,“如果你想了解我,可以直接找李叔問,他了解我的所有。”他能讓人知道的事情李叔全知道,他不想讓别人知道的事情,沒人會知道。
夏墨無語,她要說的重點不是這個呀。
“那我們以後就多接觸多交流吧。”慕如冰淺笑,拿起桌上的專線電話,“張秘書,送夏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