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吃驚到說不出話來,她剛才回來的時候是看到了一輛山地車,可她壓根就不會想到那是慕如冰給她準備的。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慕如冰怎麽可以叫人開她家的鎖,把鑰匙放進來呢。
上次也是,不動聲色的就把她家的門打開,害她以爲她家的鎖不安全,所以花了大價錢重新買了一把鎖,老闆說這鎖很安全,可慕如冰的人還是進來了。
慕如冰:“我們十分鍾之後見。”
剛才夏墨還猶豫着要不要過去,現在她覺得很有必要過去了。
慕如冰準備的山地車,是按照夏墨的身高調好的,夏墨騎起來很順。
夏墨到了慕如冰的别墅,進來之後,沒有沐浴更衣,而是直接到了慕如冰的辦公室。
慕如冰盯着秒表,不急不緩的說:“十一分鍾,三十四秒。”
“慕如冰,你怎麽可以随意讓人闖入我家,侵犯我的**?”夏墨有點沖動,情緒自然也就很激昂憤怒。
“我以爲朋友之間是可以這樣做的,再說我并沒有指使他動你的任何東西,隻是叫他放一把鑰匙而已。”慕如冰淡定如止水,說出自己的觀點。
“朋友之間也不行,朋友之間也該有各自的空間,各自的秘密,各自的擁有權,而不是這樣不請自來,還用什麽黑科技開我家門,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我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慕如冰皺了皺眉頭,他明明問過張明輝,張明輝告訴他,朋友之間是可以好到不分你我的。再說,傑克每次來見他,也都是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他面前,然後又消失,并不需要提前跟他打招呼。
夏墨見慕如冰盯着她不說話,意識到剛才是自己太激動了,碰撞到他的眼神,整個人立刻就像癟了的氣球,剛才的毛刺統統都不見了,但是心裏還是覺得自己說的沒有錯,又嘟囔了一句,“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我也覺得你剛才是在說實話。”
慕如冰的話聽起來就像是在點評夏墨剛才的舉動,自始至終,他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并不能促進良好溝通,這讓夏墨有點懊惱。
這樣聊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
夏墨把山地車的鑰匙放在慕如冰的辦公桌上,“這鑰匙還給你,我回去了。”
“你不把車騎回去嗎?”
“不用了。”
“那下次你過來的時候,走路過來嗎?”
夏墨看着慕如冰,還有下次嗎?
“慕如冰,我覺得我們不适合做朋友,所以到此結束吧。”
“爲什麽?”
“所謂朋友,應該志同道合,而我們志不同道不合。”
“那你說說,你的志是什麽,道是什麽?”
“不扯别的,就說今天吃飯的事情,我們連吃個飯都會引發争論。”
“難道朋友之間沒有争論?”
“有,但是你我之間的争論無法達到溝通的問題。”
“這确實是一個無法溝通的問題,但我們以後可以選擇不一起吃飯。”
“抱歉,我就是一個吃貨,如果不能跟朋友分享吃的樂趣,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