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花從裏,绯顔裸着身子整個人趴在了我的身上,淺笑聲輕輕地傳入我的耳中,“你傻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害绯顔沒有地方坐?”
白茶花的枝葉将我的視線全擋住了,除了天空和绯顔,别的地方,我什麽也看不見……
绯顔的發絲垂在我的胸口,他用黑發撩撥着我的脖頸,細白的大腿沒有任何力氣支架一般地搭在我的腹部之上。
那一瞬間我腦海裏幾乎全空了,什麽想法也不有,突然間什麽都不知道了。
绯顔咯咯地淺笑着,伸手去解我的衣服,哪怕隔着布料,然而……他的指尖滑過哪裏,哪裏便全一陣酥麻……
有風吹過,他那一身的桃花香氣毫無預兆地走進了我的心裏。
我僵着身子,連眼睛也沒敢眨一下,全身上下,完全動彈不得,绯顔的手已經開始在解我的腰帶了。
他抓住我的腰帶,動作優雅地輕解着……不急不緩,狹長地鳳目中不帶半分**,卻能無端地撩撥起人心底的那根弦。
绯顔手上用力一抽,那黑色的腰帶便已經落到了他的手中……
内裏面縫了幾個小小地口袋,裏面放着最精緻小巧的名貴藥材,大多是止血療傷用的……腰帶的邊上用紫黑色的線條縫了幾朵小巧的蓮花,看呆呆地看着……
绯顔也在研究着那腰帶,完全光着身子的绯顔沒敢站起來,他往我身上一滾。轉身來到了左側,整個人又壓倒了一片白茶花,開在他身下的白茶花将他全身上下的吻痕清晰無比的放大了數百倍!
一個,兩個……兩百個……兩百零九個……三百零一個,這些,還單單隻是正面啊!
他的身上倒底有多少吻痕?留下這些吻辰的人,多有少個?
“這腰帶倒也精緻,绯顔好喜歡呢!”他又重新趴了過來,手指輕點着眼梢上的那三朵盛放的桃花。“珏,绯顔要……你給我吧!”
像是被人操縱的木偶一樣,沒有任何懸念地,我便想點頭,頭剛動了一半,目光又再一次對上了腰帶。多麽熟悉啊,我迷迷糊糊中似乎想了到了什麽……
目光不自覺地随着他的身子移動,心裏還在數着那些吻痕……
直到绯顔一甩,腰帶裏掉出了兩粒蓮子出來,我這才一個激靈,像是被人用冷水潑了一樣。眼中也才頓見了清明!
這腰帶……是夜琴給我的做的!
“珏……”夜琴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白瓷一般的臉上帶了幾分倦意,“你先睡吧,我一會兒再睡……我不會使針,這些蓮花是星兒繡的……我給你弄幾個小格,裝些止血去疼的藥進去,别再傷着了……”
“沒事,這些傷。我都習慣了,很快就會好的。”
夜琴白了我一眼。素手捂住了我的唇,“你習慣了,可我習慣不了,隻要你身上多了一條口子……晚上,你就别想上我的床!”
夜琴放下腰帶,環住我的腰,腦袋在我胸口蹭了蹭,“你受了傷倒好,一點也不痛,是不是?”
我笑着點頭,“真的不痛,以前被注射了感覺靈敏劑,吹口氣在皮膚上都能叫人無法忍受,對我而言,那都不算什麽,更别說這些小小地傷口了,一點也不痛。”
“所以我說啊,你倒好,不痛,卻全都叫我來替你痛了,是不是?”夜琴賭氣地一咬我的鎖骨,“你要痛死我才開心啊!”
……
一幕一幕,那些甜情意濃全在我心裏浮現了出來。
“還給我!”我狠狠地往自己臉上抽了一個巴掌,趕緊從泥土地上站了起上站了起來。
我,這……是怎麽了!深深地吸了兩口氣,我告訴自已……面前這人是個妓子!男的也好,女的也罷,誰都可以要他的,那些吻痕便是最好的證明,縱他的千般嬌萬般媚,那也是他的事,與自已無關,絕對不能被他的給蠱惑了!
緊緊地捏着那腰帶,我讓自已的心裏充滿了愛,要自已絕對不能被身體裏的情、欲所左右。
绯顔咬着下唇,含淚欲泣,“绯顔隻是……”他從倒下的白茶花上慢慢地,完全赤、裸着身子爬了過來,用手肘一下一下地在泥土上蹭着前進,白花花地白茶花似乎完全沒有他的皮膚光滑,他跪趴在地上,一步一步地向我的接近,鳳眸中含淚,卻怎麽也不沒有落來……
突然……我感覺到自己頭皮一緊,绯顔的雙手已經緊緊地抱住了我的大腿,整個人匍匐在我的腳邊,他雙手交、纏着拽緊我的褲腿,不時地用唇輕點我的小腿,嗝着布料,他伸出舌頭輕舔着我的膝蓋,沒多久,那布料便完全濕透了,那樣的觸感讓我的覺得……他的舌頭似乎是直接舔到膝蓋上的!
踢開他……踢開他……别看他帶淚的眼睛……别看他赤、裸的身子!
意識無比清明,奈何還是做不到?
“绯顔……隻是要珏貼身的東西啊,這……都不可以麽?”他跪抱着我的腿,極盡了世間的謙卑,“求求你……給绯顔吧,绯顔真的很想要那腰帶,求求你,求求你啊……”
鳳眸中的那滴淚水終于落了下來……
我想,沒有任何人能拒絕吧!
“你放開!”我俯視着绯顔,僵着身子往後退了一步!他的手卻半分沒有放松,也抱着我的腿跟着在地上拖了一節。
“绯顔……”
“你放開,你放開,你放開……”我什麽也不要再聽,不管他說什麽,我都在一遍一遍地重複着這三個字。
不知道過了多久,重複了多少遍,小腿上突然一痛!
绯顔揚頭看我,嘴邊還粘了些血迹,“不要就不要嘛,你煩死我了!”
他鳳目輕輕一挑,眸光中帶了些不屑,淚水也完全幹涸了,伸手在我面前一灘,“把衣服脫下給我……”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你……”
他楞了一楞,沒多久,臉上又再一次出現了媚态,慢慢地将身子蜷縮起來,雙手交叉着環着胸口,将鎖骨上的那株碧桃花給檔住了,又讓一頭烏黑地發絲将他的後背給攔了起來,“莫非……珏要讓绯顔光着身子出去見人不成?”
“绯顔不想嘛……绯顔隻是珏一個人的啊……”他擡望着我,“绯顔不要讓别人看……珏!”
我深吸了一口氣,立刻将黑色地外袍脫了,遞到他手裏。
接過外袍,绯顔悠悠地穿了起來,這才從白茶花叢裏站了起來……
一身紅裝換成了一身黑布,該死的卻半分沒減媚色!
我的外袍較寬,領口也較塌,剛好遮到他的胸口的乳珠上,胸膛處露出了一小片皮膚,鎖骨之上碧桃花之下,全是吻痕,若不留意,恐怕……還會以爲他裏面穿了件紅色的碎花裏衣吧!
腰帶在我手裏,外袍垮塌着,他的頭發披散着,像是剛剛睡後初醒……
外袍不長,隻到小腿之處,正面更是将兩側镂空了,大片大片地腿上肌膚全都印了出來……
這外袍最多就是起了遮羞的作用,否則,穿了和沒穿差不多,若隐若現的春色倒不如全脫了呢!
绯顔看着新鮮,咯咯笑着,這笑聲像是精靈一樣空靈,他赤着腳轉了個圈,又有風吹過,他的臀瓣立刻露了出來,我連忙将頭擡了起來,不敢再看!
沒有再和我說一句話,绯顔起身,從白茶花中朝着莫辰逸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印在我的眼裏,他走的很慢,腰肢如同水蛇一樣地輕扭着,換做别的女人或者男人,我一定會覺得惡心!
隻是,绯顔不同,他的任何動作,哪怕隻是一聲歎息都能開盡世間的情愫。
我握着腰帶,将它系到了白色的裏衣上,弄好後,我跟在绯顔身後,也走了出去……
绯顔突然回眸,目光恰好與我相彙,他輕笑道,“珏,你說……剛才如果绯顔想要你的命,你……死了幾次?”
如雷轟頂,我腳下一個趔趄,幾乎無法站穩,是啊……如果,那麽,我有幾分活下去的機會?不,一分也沒有,冷汗立刻在後背上起了一層。
我突然想起,利用美色,我讓多少人在不知不覺中死了過去,那一張一張被我殺死的人臉,突然從遙遠的時空中變的清晰了起來。
如果绯顔換成我,我換成曾經被我殺了的那些人……我會像他們一樣死?
看着我鐵青的臉色,绯顔歡樂地拍了拍手,“好啊,好啊,绯顔很喜歡呢!”
“……”
“你的命已經是绯顔的了!”他指着我,舔了舔舌頭,“你欠绯顔……十二條命!”
十二條命?我皺眉……心裏頭又是一驚,他的意思是——他動過十二次想殺了我的念頭!
我揚頭看着月光,心裏不知是何滋味!
回神的時候,恰好瞥見莫辰逸清冷的杏目……
隻一眼,莫辰逸便立刻移開了目光,滑着輪椅走了幾步,留給我一個背影!
我看見他的手骨,緊緊地握着輪椅的扶手!
不知道怎麽地,我心裏就是一慌,像是做了什麽罪大惡極地事,心裏頭全是不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