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不是離家五小姐嘛,怎麽不追情郎,吵架來啦。”
這欠嘴的是誰呢?
郡王府的小公子楚晟。
嗯,人如其名,楚晟,楚晟,畜生。
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還是那個小公子明宇俢的鐵哥們。
這讓離楓很是苦惱,這具前身肯定是喜歡明宇俢的,但明宇俢竟然和楚晟是朋友,根據人類交朋友的定義,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難道明宇俢也是個欺男霸女的人,那怎麽會是京城三公子之一呢?
還是瞎了他的狗眼呢?
“怎麽,情郎來了,也不打聲招呼呀。”
明宇俢也來了,像隻驕傲的孔雀,一臉厭惡,他來了有一會了,從她們選钗子有争執就在了,他看了一路的戲,離楓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一個從三品家的女兒就把她壓下去了,還要一個丫鬟來給她收拾爛攤子,真是個花癡加白癡。
離楓懶洋洋地把身子靠在可口身上,意思是:美女,這個也一并解決了吧。
可口兩手一攤,意思是:姐姐我累了,您老自己上吧。
離楓一雙水眸狠狠地瞪了下可口,正了正身體,大家都以爲她又要開始花癡小公子。
誰知,她屁股一轉,掉了個頭,淡淡地說:“回家。”
炫和百事看到小姐要回家了,緊跟在後面,就怕又出什麽亂子。
果然,楚晟哪能這麽便宜地放過她呢,伸出一隻手攔住她們的去路:“離楓,不要給臉不要臉,我還沒同意你走呢,怎麽,看到情郎不理你心痛啦,明宇俢不要你,我要你啊,你看你,長得這麽、這麽得出人意料,本小爺可以勉爲其難的收下,在我們郡王府當個小妾還是可以的。”
離楓腹诽:你才出人意料呢,你全家都出人意料。
面上還是帶着微微地笑容,禮貌地回複:“嗯,楚公子也長得挺無法無天的。”
大家開始哄笑起來,連明宇俢也掩着嘴,忍得很難受。
“你,你個賤人,一個男人不要的爛貨,無才無藝,怎麽還有臉活着,如果是我早一頭撞死了。”
“請注意你的用詞。”炫冷冷地開口,身上的寒氣瞬間讓人不敢靠近。
“你是什麽人,藏頭露臉的,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仆人,一樣倒胃口。”
離楓:大哥,是你攔着讓你自己倒胃口的,你要搞清楚咩。
“我是什麽人,你還不配知道。”炫的語氣能冷出冰來。
“你,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人,我今天讓你有命來,無命回。”楚晟右手一擡。跟在楚晟身後的一個魁梧男子上前,準備拿下炫。
看炫要打架,離楓迅速讓出一個最佳位置,百事和可口撫額,我們是一起的嗎?是一起的嗎?說好的一家人呢?哦,傷心了。
魁梧男子還沒碰到玄的衣角,炫已經一個側身傾過,反手一掌拍在他後背上,魁梧男子倒地不起了。
楚晟目瞪口呆。
明宇俢目瞪口呆。
大家目瞪口呆。
“好身手。”對面茶樓臨窗位置上,一個錦衣男子眯起了眼睛。
身後的一個墨色男子給他添了點茶水道:“少主,要屬下去查嗎?”
“不用,先看戲。”錦衣男子把玩着手裏的茶杯,嘴角牽起一絲玩味,有趣,這個護衛有趣,這個小姐更有趣,剛才離楓讓位置時眼眸那一絲狡黠的笑可沒逃出他的眼睛。
“三皇子來了,君家大公子也來了,離家三公子也來了,京城三公子可是湊齊了,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