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皇的壽宴越來越近了,離楓的老爹也忙得沒人影了。
離楓在她的小窩裏也發黴了。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國公府的大小姐邀你賞花呢!”百事匆匆忙忙地從外面跑回來,遞了一張紙給離楓:“喏,這是請柬。”
衆人:完了,又要給世人茶餘飯後增加談資了,離府五小姐不學無術,目中無人blblblbl
離楓拿過請柬又攤在她心愛的榻上:“這大小姐忒有錢,幾乎三天賞一次花,五天辦一次詩會,七天遊一次船,嗯,有錢,有錢,真有錢。”
百事抗議道:“人家是國公府的嫡小姐,國公府的掌上明珠,北皇寵妃的親姐姐,京城三公子之一的親姐姐,人家能沒錢嘛,人家錢多得流油了好不好。”
離楓抗議道:“我也是左相府的小小姐,左相府的掌上明珠,北皇皇後的親妹妹,京城三公子之一的親妹妹,我怎麽沒錢嘛,不帶這麽玩我的啊。”
百事歎息道:“唉!這叫同人不同命吧,節哀,節哀,左相太清廉了,不是好事啊,小姐節哀,節哀。”
情兒和炫雙雙翻了個白眼:你演吧,演吧。
“那這賞花去還是不去啊?”可口端來一杯甘露給離楓。
“去,當然要去啦,不去的話,小姐又要被說擺架子,目中無人,沒有教養了。”百事扁扁嘴道,她真是爲了小姐的名聲操碎了心。
“去了,更糟糕好不好,不僅沒教養,還無才無藝,醜陋不堪,影響市容。”可口誠心地分析道。
離楓送了一記陰森森的白眼給可口:“你說的是我嗎?是嗎?”
可口抖了抖身體,低了頭溜走了,難道還留下來被扁嘛。
經過衆人的投票,這場還是由我們影響市容的離楓同學擔當大任,情兒和可口擔當輔任,百事從旁協助,炫留守在家,等候消息。
雖然來過國公府,但離楓還是忍不住感歎,奢侈,奢侈,真特媽的奢侈,隻見其建築布局規整、工藝精良、樓閣交錯,充分體現了皇室輝煌富貴的風範和民間清緻素雅的風韻。府邸建築都是以嚴格的中軸線貫穿着的多進四合院落組成,顯示了它威嚴氣派,同時也體現了國公府的身份,體現了明家女兒正得寵的身份。
怪不得那麽多貴女要嫁給三公子之一的明宇俢呢,敢情是超級大富豪啊!
由下人引到明宇萱的賞花會上,這後花園的精緻典雅又讓離楓好一陣感慨:老爹,你幹嘛占着茅坑不拉屎,好好的左相不撈銀子,你在幹嘛,你在幹嘛。
賞花會上已經來了好些人,男男女女都有,大概明宇萱是把上流社會的俊男美女都集齊了,大家說說笑笑,好一番熱鬧。
離楓選了個角落的亭子坐下,降低存在感。
但是,人家邀請了你,能讓你這麽安呆嗎,别天真了小離楓。
“啊,離妹妹來了呀,我等你好久了呢。”
離楓擡起頭就看到一團花枝招展過來了,走在最前面的着了一件淺淡的橙紅顔色長襲紗裙緯地,一條橙紅色段帶圍在腰間,中間鑲嵌着一塊上好的和田美玉,一頭錦緞般的長發用一支紅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墜月簪,在發箕下插着一排挂墜琉璃簾,更顯妩媚雍容,雅緻的玉顔上畫着清淡的梅花妝,顯現出了絲絲妩媚。
好一個妩媚佳人,她就是今天得主辦方明宇萱大小姐。
離楓禮貌性地向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