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壇酒下肚,離楓頭開始暈暈的,看來這酒的後勁比現代的茅台還兇啊,我的千杯不醉呢?想起前身,離楓心裏像針紮一樣痛。
“你知道嗎,我喜歡桃花,因爲桃花是世上最寂寞的花,要是有一壇就好了,都會忘了,忘了前塵往事,忘了痛苦,忘了一切。”
離楓醉眼朦胧地看着北堂玥:“你知道嗎,那包藥是我放的,哈哈哈,是我把你推出去的,是我,可是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每天每夜都折磨着我,像條毒蛇一樣,讓我不能呼吸。”
北堂玥看着離楓,心裏升起一股無言的心疼:她有傷心的往事嗎?有忘不掉的人嗎?是誰呢?
離楓一邊笑着,一邊流眼淚,整個人蜷縮起來。
對不起,楚涼
我最終還是辜負了你。
十年了,你守在我身邊十年了。
我多麽渴望能夠補償你,陪在你身邊十年,二十年,以後的每個日日月月。
每天我都能吃到你做的好吃的,都是我最愛吃的,雖然你把自己弄得很糟糕,每次做飯都手忙腳亂的。
但是,你甘之如饴。
因爲你偷偷告訴我,你最讨厭做飯了,但是爲我,你甘之如饴啊。
你說,你不會再回來了,你怎麽能不回來呢,這裏有我啊,你不要我了嗎。
可是你把你所有的錢财都留給了我,說即使走了也要給我遮風擋雨的。
楚涼,楚涼我錯了•;•;•;•;•;
彤兒是我的命啊•;•;•;•;•;
離楓緊緊地攥着北堂玥的衣襟,淚流滿面,整張小臉在酒精的驅使下,顯得柔弱無助。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桃花總是那麽淘氣,連凋謝也拼死熱鬧,可惜啊,都躲不過命運的。幸福隻是天花亂墜的幻覺,被包裹好的花束,看不到根已腐爛•;•;•;•;•;•;”
離楓說着說着就倒在北堂玥身上睡過去了,今天,她隻是斷斷續續地說着話,沒有脫衣,沒有跳舞,像一朵寂寞的桃花。
北堂玥伸手撫上離楓因哭泣漲紅的臉頰,想幫她擦掉眼淚,懷裏這個女子,那麽地柔弱無助。
“楚涼,楚家的孩子嗎。”北堂玥看着離楓楚楚動人的模樣眼神眯了起來。
這眼淚太讨厭了,是爲了那個楚涼的男子而流的。
當拇指摩擦到臉頰的時候,覺得有些異樣,仔細一看,笑了。
“原來戴着人披(和諧)面具啊,也做了喉結,挺像模像樣的。”說完,北堂玥把離楓攬進懷裏,讓她睡得舒服些。
“小丫頭,挺想看看你長得什麽樣的,人小鬼機靈,這是南山大師的人披面具,市面上已經絕迹了,你是怎麽弄到手的呢?我很好奇呢?”
“桃花,是最寂寞的花,你是不是有很多心事呢?楚涼、彤兒、十年、,這些又是什麽呢?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北堂玥一直抱着離楓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