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非還是很另類,他好像愛上了那一臉的麻子,還塗了一張烈焰紅唇,聲稱:孕婦也有權力性感。
離楓扶額:别蹦跶了,弄得像隻火雞似的,還是長了一臉黑麻的火雞,太不忍直視了。
離楓盡量不去看這禍,看多了,會忍不住揍他。
每次掄起拳頭還沒落下,俞非就泫然欲泣,楚楚可憐掩着面:“相公,你打死我把,我不活了,你打死我跟孩子吧,反正他生下來也是要被你打死的,還不如現在就死在你的拳下,也不用等以後知道自己的娘親是生活在怎樣的水深火熱下,來吧,打死我吧。”俞非邊說邊去抓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湊。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行人看到,紛紛指責:作孽哦,這家娘子都懷着孩子呢,看樣子快要生了,這家男人真不是東西,豬狗不如啊!真該去浸豬籠哦!怎麽狠得下心打自己娘子的哦,作孽呀!
在一片作孽聲中,俞非完勝。
所以一路他甚是嚣張,對離楓頤使指氣的,離楓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好在,他們到了。
離楓深呼吸了一口氣:世間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來到府裏,那烏泱烏泱的人散開了,走出一胖老頭,應該就是小公子的老爹城主大人了,這豐城也是大城,看那老頭油光滿面的樣子,應該壓榨了不少良民的血汗錢吧。姐姐我今天要替天行道了。
那城主大人看到揭榜的是這麽個這麽個瘦小的,發育不良的男子,心裏升起一股狐疑,這真是三皇子所說會江湖上滅絕的點穴手法的人,值得懷疑,還是說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但是,那個醜出天際的女子是怎麽回事?沒聽說醫病還帶家屬的呀?胖城主滿肚子疑惑,嘴上卻不敢怠慢:“敢問這位神醫如何稱呼?”
“哎呀,不用搭理他,他是啞巴,讓他直接看病就成,我是他娘子,先來搭理搭理我,老娘懷着孩子呢,弄點好吃的好喝的來,沒有伺候好我,讓相公分心了,你兒子就死翹翹啦!”俞非一副二世主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到身旁的椅子上,開始啃桌子上招待客人的瓜果。
“這位小娘子說的是。”城主大人轉身對身側的丫鬟說:“還不趕緊的,把皇上禦賜的金絲燕窩煮來,給這位小娘子補補。”城主大人雖然不相信眼前這一對怪異的夫妻能把自己的兒子治好,但禦醫和三皇子都束手無策了,他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這位小兄弟,你真的會治病嗎?”這時,一個眉眼如畫,齊風霁月的男子走過來,提着探索的目光。
眼前這小兄弟黑不溜秋,一雙眼睛倒還清澈明亮,隻是長在這副臉蛋上也算糟蹋了。身闆小得可憐,看上去隻有十一二歲的樣子,但是眉眼之間又像個成熟的男子,況且還有一位麻子臉的娘子,這娘子更是怪異,身高馬大的,懷着個孩子,還濃妝豔抹的,最主要見着那麽多有身份的人,竟然不怯場,雖然表現的大大咧咧的,毫無規矩可言,但也不像普通人,普通村婦都唯唯諾諾,膽小怕事,他們身上可都沒有,難道真是深藏不露,見慣了大場面。
一時間,莫白也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