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影劍第一次染上血迹,是離楓八歲的時候,就是剛穿越過來的那年,爲了救被仇家追殺的一個小女孩兒,就是現在的百事,八歲的她第一次真正施展了自己的武學修爲,原來以前的小離楓是個武功高手呢!隻是不爲外人知道罷了。即使這件事情過了五年,離楓依然忘不了第一次把劍刺入人的身體那種感覺,麻木的恐懼,血液濺在劍身上,雪白的劍身被污染,從此以後,那些血迹再難以擦幹淨,因爲那血迹不是濺在劍身上,而是濺在人的心裏的,并流離成一個傷口,不能觸碰。
雖然是爲了救人,但是她爲此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不能碰劍,甚至一看到劍就會忍不住的想要嘔吐,長老說得沒有錯,她是一個身體适合練武,但是心智不适合練武的人,離楓不明白,爲什麽要殺人,爲什麽非得要殺人。
而現在,指尖觸在雪魄劍冰涼的劍身上時,離楓仿佛有些明白了,爲了生存,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的,皇權下,一切變得渺小,對與錯的标準時刻都在變,而唯一不變的,就是弱肉強食。
齊國,呵!很好,你惹到我了!離楓泛起一股冷笑。
剛感歎完,就要開工了。
客棧應該被圍得水洩不通了吧?離楓頭痛了,該死的齊國,該死的同路,好煩!
走出客棧,看到俞非莫白他們已經在了,離楓剛想醞釀醞釀情緒,準備動工,忽然俞非扯着她的手臂撒嬌道:“哎呀,小仔子,你也來看戲啊,人家以爲你睡了呢!都不敢來吵你。”
看戲?nono ,人家是來殺人的。離楓面露嚴肅,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可是,這是什麽情況?旁邊的黑衣人把自己人給殺了?
這是、、、、、、卧底?
梁朝偉?無間道?
離楓淩亂了。
“哎呀,小仔子,戲看完了,回去睡覺吧!人家好怕怕呢!你要煮碗面給人家壓壓驚的呀!”俞非把腦袋枕在離楓肩窩裏。
離楓把他腦袋撥開,跟莫白點了點頭就回房間了。
這一場惡戰,就完啦?離楓還是不敢相信,什麽玩意啊,糊弄我呀!靠,離楓想爆粗口。
經過這一場不是暗殺的暗殺,一行人順順當當的到了齊國都城,二皇子代表齊皇出城門來接莫白進宮,賴月詩要等绯玉太子一起進宮,代表北皇給齊皇後賀壽,而楚晟他們要準備拍賣會的事情。
他們各有各的事情,到了分道揚镳的時候了,離楓樂了,這意味着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收銀子了。
俞非有點戀戀不舍道:“小仔子,你有沒有地方去的呀?要不你以後就跟着我吧,其實我吧,也挺有錢的。”
離楓搖搖頭:作孽啊,還要跟着你,壽命都要縮短了我。她果斷伸出雙手做了個讨錢的手勢,大爺們啊,你們是不是該結賬了呀?
俞非秒懂,把銀裝剛取出來的十萬兩交到離楓手裏,他有直覺,如果以後還想和小仔子來往的話,最好乖乖送上錢,因爲小仔子最愛錢了呢!
看着俞非都給錢了,莫白也掏出了銀票給她,其他幾人在一路上已經看出他們不是兄弟了,而且最要命的是那顆毛痣粘的不夠牢,半路掉了,把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上一次暗殺俞非表現出來的驚人實力也把他們折服了,知道這兩人不好惹,不管是什麽人。
其實他們并不知道,這就是他們要找的绯玉太子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如果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吐血,反正離楓已經笑夠了,這幫人,笨一個字怎麽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