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皇後壽宴。
绯玉和賴月詩到的時候,宮門口已經停了許多豪華馬車。
“月詩姑娘在馬車内嗎?”绯玉還沒掀開車簾,外面便傳來一聲極爲熟悉的聲音,輕揚妖冶,正是二皇子。
這正是绯玉最郁悶的事情,爲毛要安排他和一個醜八怪同坐一輛車?爲毛?
賴月詩立即坐起身,伸手挑開簾子,果然見二皇子向她乘坐的馬車走來,見到她眸光閃過一絲喜色,莫翎揚聲道:“我本來要去驿站接你的,但聽說你要和绯玉太子一起來,就沒再跑去,提前來這裏等你了。上次北國回來,我向父皇提起了你,父皇也想一睹北國第一美人的芳容呢!”
“多謝齊皇和二皇子的厚愛,月詩不敢當。”賴月詩一見莫翎,胸中郁氣霎時一哄而散,笑着挑了挑眉。這一路上可把她憋壞了,這绯玉太子就沒給過好臉色,她可是第一美人哎!
“哈哈哈,月詩姑娘過謙了。”莫翎側身又對馬車恭謹道:“上次多謝绯玉太子的救命之恩,莫翎一定銘記于心。”
哎,總算輪到自己出場了,他們再你侬我侬下去,自己都要睡着了,绯玉伸伸懶腰。
“不必,分内事,二皇子在我們北國的國土上出事,怎麽也說不過去的。”绯玉懶懶地走下馬車。
“還是多謝,走吧,我們進去!”莫翎拱了拱手對绯玉和賴月詩道。
來到皇宮,齊皇、皇後已經在了,就等他們了,绯玉非常滿意這最後出場的壓軸感。
因爲他的容顔是會引起少許轟動的,剛才莫白進場已經刮過一陣風了,而他和莫白的齊風霁月是完全不同的類型,邪魅霸氣,一種王者之氣油然而生。
好了,又開始刮風了,這次效果更好,因爲有第一美人的幫襯,那些世家公子眼睛都瞪直了,所以就出現了這樣的場面,所有人的眼睛跟着他們的移動而移動。
“北國绯玉、賴月詩恭祝皇上國泰民安,恭祝皇後壽比南山。”绯玉和賴月詩欲行跪拜禮。
“免了!绯玉太子和月詩姑娘遠道而來,不必客氣,今日是皇後壽宴,就無須計較這些禮數了!”齊皇對兩人笑着擺擺手。
绯玉直起身,賴月詩也直起身。绯玉松了一口氣,若是真跪下去的話他心裏指定不舒服,如今不跪正好,他求之不得。
“鄭聽說绯玉太子和老三這回來齊國遭了難,朕已經着大理寺嚴查此事。隻不過如今依然未查出是何人下此毒手。此事隻能慢慢徹查了。”齊皇看着绯玉,再次開口。
“父皇一定要好好徹查那件事情,兒臣小命丢在那裏不要緊,但是绯玉太子性命金貴,可容不得任何閃失。”莫白面上一副痛恨的神色。
“當然,朕金口玉言,自然說話算話!”齊皇掃了大皇子和二皇子一眼,諱莫如深道。
“也是,這麽多人都在作證呢!兒臣相信父皇一定會還绯玉太子和三弟一個公道的。”莫翎玩味地笑起。
“老三很久沒回來了,這次就在齊國多住幾日好了,和兄弟姐妹們也聚聚,培養培養感情!鄭會和北皇修書一封,禀明情況。”齊皇有些内疚地看着莫白,這也是他的兒子呢!優秀的兒子,隻可惜啊,造化弄人!
皇後見狀,忙朝着莫白顔笑道:“是啊,老三都有十年沒回來了,這齊國都變樣了呢!很多人事都變了,老三可要好好體會一番。”
“多謝父皇和母後的體恤,兒臣在北國也很好,請父皇母後放寬心。”莫白仍是淡淡地回道。
“父皇、母後,既然三弟要在齊國住些日子,那讓三弟來兒臣府上如何,也好和我這個大哥作伴。”大皇子莫植突然出聲請求道。
“兒臣的府邸更适合三弟吧!大哥府邸太華麗了,不适合三弟這樣齊風霁月的人兒,三弟,你說是不是?”
“但憑父皇做主,兒臣無異議。”莫白起身對齊皇恭敬道。
绯玉腹诽:一場大戲啊!可惜他的小仔子不在,不然可以嗑瓜子看戲了。
“好、好、好,兄友弟恭,老三就進宮陪陪父皇母後好了,如果老大老二想他了,可以到宮裏來看他,也是一樣的。”齊皇面露喜色。
绯玉“呃”了一下,聽着齊皇的話輕笑起來,兩位皇子會想他,哈哈哈!哦,也許是想的,想他怎麽去死比較好吧!
“哎呀,三哥都成香馍馍了,大家都搶着疼他,都沒人疼兒臣了。”婉香公主撒嬌道。
這婉香和莫翎是一母同胞,都爲當今皇後所生,所以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傲嬌公主呀!
“看來婉香妹妹嫉妒父皇對我的好了!”莫白對大皇子斜了一眼。覺得在齊國皇宮這麽大一會兒的功夫像是無數刀劍對他身上紮來,想着這裏的話語鋒機暗潮洶湧比北國的皇宮還難以應付。
齊皇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說的對,這老三是不能捧着了,老六要吃醋了!再誇兩句老三,估計會哭鼻子的了。”
六公主婉香扁扁嘴,不再言語。幾人也都含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