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别院雖說是别院,但都不比京城的王府差,和他們離府也一般無二,可是過了前院走進後院卻是大有不同。後院入目處沒有假山石雕,沒有珍奇名貴的花種,不像離府布置彰顯大氣,而是獨獨有一種清幽甯靜。尤其是北堂玥帶着她走的這條路,又與後院不同,一條大而寬的碧湖将前後院齊齊攔住,碧湖上坐落着一處八角涼亭,一條吊橋橫穿涼亭而過,吊橋不是太寬,僅于兩三個人通行,碧湖那端是一片桃花林。桃枝曲的妖娆,直的優雅,風吹來搖曳多姿,桃花落得也妖冶多情,煙煙霞霞。
嗯,和黃藥師的桃花島有的一拼。
離楓默了一下,移開眼睛,看向桃林盡頭的那處院落,院子的正門正沖着她,她一眼就能看到裏面風景。見過玥爲她一擲千金拍得天價心經,見過玥爲博她一笑移植十裏桃花林,依然沒有此時來的震撼,她目瞪口呆看了半晌,看着北堂玥,那眼睛已經不是再看人的眼光,而是看怪物,許久,吐出一句話,“你居然用暖玉來鋪地面,用翡翠來糊窗……這真的隻是一個别院?”
北堂玥笑意淺淺地看着離楓:“是啊,這隻是一個别院,楓兒喜歡嗎?”
喜歡!喜歡!喜歡個毛,又不是自己的。
離楓心裏一番腹诽,有錢人就是吊炸天啊!她憤憤地打量北堂玥,“你在這邊能睡好嗎?人家随便摳點窗屑,都能混個幾年了,安全嗎?不要半夜被人擡了也不知道。”在現代不是有句話嘛:秀恩愛,死的快!同理,北堂玥這樣不是招賊嘛!此時,離楓心裏是酸了的,仇富心裏爆棚。
“這裏沒有我的吩咐,沒人能進的來。”北堂玥揉揉離楓的頭發寵溺道:“如果楓兒想住這邊,我保證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誰要住這裏啊!看着戳眼睛。
離楓翻翻白眼,随後狗腿道:“好啊!好啊!也讓我睡睡金山銀山。”
“你呀!”北堂玥刮了下離楓的鼻子,這個小财迷。
二人先後進了院子,入目的景緻看得更爲清晰。離楓一邊啧啧贊歎,一邊絮絮叨叨仇富。
院中有一個打掃的老仆,一個澆花的婢女正在各自忙活着手中的活,當看到二人進來,都齊齊給北堂玥見禮,又看到主子後面跟着個美若天仙的姑娘,兩人齊齊顯出驚異的神色,對看一眼,驚異的神色又換成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他們早就聽聞吞吞先生說過,自家主子在徐徐圖之一個丫頭呢!如今一見,哪裏隻是徐徐圖之,簡直就要拆開入腹了。看看那眼神放着狼光。兩人齊齊抖了抖身子,主子這是有多迫不及待啊!人家姑娘還那麽小,得再養兩年才好生養啊!
離楓并不知道,人家在yy她生養孩子的事情了,還在絮絮叨叨的罵資本家的剝削,罵爽了才将目光定在了院中僅有的兩個人身上,兩人衣着都很普通,一個老頭手裏拿着掃把正在掃地,大約六十多歲。一個婢女,眉清目秀的,和目兒有些相像,正拿着木桶澆桃花,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她将兩人都仔細地看了一遍,兩人呼吸均是輕淺,尤其是那老頭,連半絲呼吸都不聞,顯然都是有武功的,而且還是武功極高。她收回視線,想着怪不得沒人敢打這裏面的主意呢!外面有天羅地網,裏面有這兩人以一敵百。哪裏還用得着害怕?蒼蠅是飛不進來的。
“沒天理啊,沒天理!”離楓想着她上一世辛辛苦苦累死累活,銀行卡的所有錢加起來也抵不上這裏巴掌大的地面值錢,她深受打擊。又想起她辛辛苦苦摳摳省省在聖殿做牛做馬這些年賺的私房錢,也就是能買腳下站着的這麽一塊地面吧,她更是受打擊!恨恨地對北堂玥道:“你怎麽早不說你是首富啊?要是早說的話,我還花五百萬兩拍個洗髓易經丹給你幹嘛?”
北堂玥聽聞驚喜,用力握着離楓的雙肩道:“楓兒,你說那洗髓易經丹是拍給我的。”
“是啦!是啦!給你的,我要那麽多幹嘛!”離楓一臉不情願,她現在後悔了,能不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啊!反正他有的是錢。
北堂玥雖然知道這錢是天殿主出的,但是楓兒說是給他的,他還是十分高興的。随後他像個孩子般讨好道:“以後楓兒送我一件東西,我回送楓兒一件更好的東西,好不好?”
離楓聽到,雙眼冒錢,好啊!這是太好的啦!這是一筆多麽劃算的買賣啊!
她送十兩,他回百兩。
她送百兩,他回千兩。
她送千兩,他回萬兩。
哦!這是要發财的節奏啊!離楓的瞳孔裏都是金光閃閃的金子,錢财來的時候擋也擋不住啊!
離楓爲自己找到新的賺錢渠道情不自禁了,像隻無尾熊一樣撲在北堂玥懷裏,傻傻的笑。
眼下最要緊的是湊錢,送人。
湊個九萬萬兩,玥應該會回。。。。
錢呐!離楓此刻眼裏心裏都是錢錢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