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湖心亭中,坐着兩位貴氣逼人的公子。
相互凝視很久,才聽得其中一位緩緩啓齒:“這次多謝绯玉太子暗中相助。”
“哦,本宮幫了三皇子什麽?”绯玉拿起酒壺給自己滿上一杯,悠閑問道。
“我知道慕容姑娘是太子的人,所以讓人從牢裏換了,現在她正在本皇子處。”
“讓她從哪來回哪去吧!”绯玉抿了一口酒,邪魅的玉顔甚是享受,“好酒,來,我們幹一杯。”
“恭敬不如從命。”
明宇修養了一段時間,恢複地差不多了,绯玉就邀他們一塊遊湖,排解排解這連日來的郁結之氣。
一條裝飾氣派恢宏的畫舫上,幾位翩翩佳公子圍着一位閉月羞花的美人坐着喝酒聽曲。
“月詩姑娘,這次兩位哥哥的事件讓你牽扯其中,莫白真是過意不去。”
“三皇子言重了,這次事情是個意外,三皇子就不要自責了,再說過些天,月詩也要回北國了,相信輿論會很快停止的。”賴月詩水眸盈盈,滿目深情地看着莫白。
“這事,莫白你真不用自責,宇修和月詩姑娘也是倒黴,你兩哥哥相鬥吧,好端端扯進了他們,改天啊,得找個靈驗的寺廟好好拜拜,去去這身晦氣。”楚晟聽着熱心嚷道。
“月詩姑娘要回北國嗎?沒聽太子提起。”莫白看着绯玉問道。
“兩個月後就是北國一年一度的冬獵了,我們也要回去準備準備,北皇說今年冬獵第一名可以要任何賞賜,我們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我一定要得第一名。”楚晟手舞足蹈地說着,興奮異常。
“這麽激動幹嘛?你想要什麽賞賜?”一直默不作聲的離塵問道。
“當然是賜婚啊!”楚晟挺直了腰闆,好像馬上就能賜婚一樣。
“賜婚?”大家都張大着嘴,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是啊,你們這麽看着我幹嘛?哎呀,怪不好意思的,過完年我就十八啦,及冠啦!可以娶妻了。”楚晟突然含羞地擰着衣角,看得衆人一身雞皮疙瘩。
“你要皇上把你賜給誰?”绯玉好笑地問。
“什麽把我賜給誰?我是要皇上賜給我一個姑娘。”楚晟瞪了一記白眼給绯玉,完全忘了身份。
“哦,那你是想要哪個姑娘呀?”明宇修好奇地看着他,他們倆算是穿一條褲裆長大的鐵哥們,這小子卻從來沒有向他透露過任何姑娘的信息,他很好奇,也很生氣。
“哎呀,我喜歡誰,你們不是都知道的嘛!還問我。”楚晟别扭地轉過身,完全成了一個戀愛中的小男人,沒有貴公子的氣質。
“楚公子不會是真喜歡上吳大将軍的千金吳嫣兒了吧?”女人的直覺比男人細緻些,賴月詩因爲上次的詩會,隐隐覺得會是吳嫣兒這位千金小姐。
“月詩姑娘真聰明,我是喜歡上了吳嫣兒,想要請皇上賜婚。”楚晟雙手緊握,向往着。
畫舫上的男人都集體搖着頭,一副好自爲之的樣子。
明宇修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你一路走好。”
楚晟推開的他的爪子,翻臉道:“你們一個個什麽意思啊?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啊,你們看着好了,我一定會讓吳嫣兒愛上我的,一定。”他甩甩袖子,胸有成竹。
“楚晟,不是我們不相信你,我們是不相信吳嫣兒,這姑娘鐵石心腸的,你要讓她愛上你,這條路不好走啊!”離塵難得感慨,爲楚晟默哀。
“什麽鐵石心腸,我不許你這麽說嫣兒,這是你不了解她,她心地善良,外冷内熱,秀外慧中。。。”楚晟還在想着吳嫣兒的各種美好,其他人都出了船艙,出去吹風去了。
“哎,你們等等我呀,我話還沒說完呢。。。”楚晟還在blblbl的時候,船艙已經沒他們人影了,隻剩一個彈琴的姑娘,還在幽怨得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