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那黑衣男子已騎在了黑馬上,輕擊手掌,唇角勾起的一抹微笑,依然是那樣的溫和厚道。
“真是精彩啊!”
離楓蓦地一驚,這才想起了這個詭異的男子,他。。。才是最可怕的。
“不管你是誰。。。”離楓緊緊皺起了眉頭,冷笑一聲,“如今我遇人殺人,遇神殺神,你也擋我們不得! ”
忽然笛聲驟起,那幫紅衣人如鬼魅般的現身,仿佛真是從地獄裏冒出來一般。
殺氣,濃濃的殺氣籠罩在離楓的周圍。
紅衣人的動作完全随着笛聲的變化而變化,笛聲快,他們就快,笛聲慢,他們就慢,他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必殺的絕招,劍花飛舞,寒光凜冽。
離楓和莫白全神貫注地舞動着手中的劍。
對付這幫人要比剛才那幫人困難得多,他們的劍劃傷他們的身體,他們沒反應,而且動作反而越加淩厲,更離譜的是離楓的劍甚至刺進對方的心髒,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而且還成功的刺傷了離楓的手臂。
敵人實在是。。。太詭異了。。。
殺。。。殺不死。。。
隻會耗盡體力而亡。
怎麽辦?怎麽辦?
忽然,一陣悠揚的箫聲從身後響起。
是他!
這旋律。。。是離楓和绯玉在花滿樓合奏的那曲。
離楓猛地一驚,回頭望去。
三米外,绯玉的手中握着一管通體碧綠的玉箫,那旋律就是從那箫中溢出。
此刻的紅衣人似乎有些自亂了陣腳,手中的劍居然刺向了自已人,離楓一喜,目光對上绯玉投過來的視線,笑了笑,同時淩空翻躍,正想刺向那黑衣男子。。。
忽然,笛聲裂空,旋律驟急,紅衣人劍風驟漲,猛地全數飛向绯玉,離楓大驚,回身,身動如鬼魅,将绯玉護在身後,劍舞飛花,銀光四射。
此時的绯玉明顯剛經過一場激戰,身上到處是劍傷。
玥在哪裏?怎麽還不來?
箫韻仿佛似割裂,旋律頓挫了三次,終究停了下來,绯玉唇邊有血,他擡手擦了擦。
黑衣男子笑了,“绯玉太子,你的箫藝縱使能教鳳舞龍吟,也沒有用了,我的笛是用來殺人的。本來我們是要保你一命,但你執意阻止我們殺三皇子,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
“不管三皇子還是绯玉太子,我們今天統統要殺掉。”綠衣女子妩媚笑道。
绯玉不理會他,再次低首吹箫,開音初尚平平,随即便湍籁逸飛,上遏雲層,悠雅低目,時語聲高揚,呼吸磐僻之際,使在戰中的紅衣人,一時心無鬥志。
黑衣男子臉色微變,轉瞬卻又笑了,“我就看你怎麽吹奏下去。
話音剛落,笛聲又起,千轉百目,此起彼伏,時而高亢悠揚,時而清麗淡雅,幾聲過後,笛聲驟急,仍如銀瓶乍破、鐵騎突出。
绯玉本就憑着體内的一口真氣與之對抗,黑衣男子此時用足了八成以上的内力,绯玉忽覺胸口痛得翻湧窒息,不敵,“噗一”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箫聲倏然而止。